雷同魅魔的体质(下)()(5/8)

    我还真是个吉祥物加小工具。

    知道不是什么天降情债而是简单的爱情买卖,我心下松了口气。

    我没常性,所以势必无法坚定于一人,但如此说来,只要我不选定一个,就能继续下去这种虽然夸张但是居然合理的情况。

    至于后代问题,我也不当吃白食的没品人,让他们摇奖吧,谁中算谁的。

    我得最后确认下:“母茧既然能孕育我出来,那就说明它拥有这个能力。”

    “为什么你们不想办法通过母茧来为后代增光添彩,而是一定要找我?”

    疑问只剩一点,我对方昊远远道:“过来吧。”

    方昊是我室友,按理说从前我应该对他观感最好,放他过来问题不大。

    “母茧的玄妙之处在于池水,它可以最大程度激发潜力,但终归会受天赋壁垒所限。沧海桑田,也只自然而生,孕育出你一人。”

    好吧,我还是自然限量版,没有技术能支持复刻的那种。

    “那——”我抬手晃了晃腕上镯子,“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大祭司对我伸出手,我猜着他意思,将手腕放到他掌心。

    他大拇指摩挲着镯子,说:“这是我要嘱你的事情,智英。”

    “你不能离开母茧过久,具体时长我也无法确定,这镯子像是你的身体状况晴雨表,自你出世便在身上。”

    “此前你被送回来,它里头的颜色几乎要淡到寻不着,随时间推移,它又像是重新充满电的指示信号,变得鲜艳……”

    另一只手从身侧垂下,对我摊开掌心。

    我循着它望过去,正是方昊本人。

    大祭司适时松手,我稍有迟疑,但随即选择从善如流。

    方昊掌心宽大,俯身拉我站直时,同样健壮宽阔的肩膀与身形将我笼罩其中。

    刚才他悄不言语没第一时间到我身边,竟是先去把我衣服取来了。

    方栾和大祭司都是一见面就脱衣服的货,乍一时间他这么正常将衣服提在手里作势要我穿,我还有点不适应。

    衣服上显然没了水分,因为被提在手里的它们没有向下滴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方栾看了眼提着衣服的方昊,一直靠着池壁的身子直起,托着我后腰和屁股,和方昊合力把我送上岸。

    我身上的残余水份悉数浮起,点点滴滴晶莹似有生命,落回池中去,显然是大祭司的杰作。

    周围能容纳水的凹陷,有池有潭,并不密集,是以容纳我们四人站在岸上并不显拥挤。

    大祭司这真空狂魔只需要把他那湿哒哒的袍子系好,就能瞬间恢复人模狗样。

    我跟方栾还得整套规整。

    方栾随手一甩,衣服上的水居然就这么违反科学的变成一条水线,向池子里头去。

    好吧,果然只有我是废柴。

    等等,问题太多,这茬我忘了问:“大祭司,我尝试运用书本上教的操控手段,调动能量,发现我好像是个空瓶子一样,什么都没有。”

    方昊这边为我穿衣服,我想自己动手却被他挡了。

    我只得认命,由他去了。

    大祭司静静瞧着,波澜不惊的回道:“不是人人都可以感知和使用魔力。”

    行吧,我是麻瓜,这下还不光是自己想想的那种,是官方认证钦点的彻底废柴加麻瓜。

    我点点头,颇为失落:“好吧。”

    方昊十分自然的在我的良好配合下,帮我收拾齐整,正待离开,大祭司突然道:“智英会常来看我吗?”

    我扭头看去,他像初见一样,于池中央站立。

    长发被水浸染塌陷,变成条条片片垂下,贴在颊侧,显得他面上没什么肉。

    在我还没拥有自我之前,就是他一直在陪着我吧。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严格意义上,他大概算我第一个认识的人。

    我对他报以安抚一笑:“我会的。”

    他予我第一印象便是阴鸷。

    这个词可能过于贬义,但他确实是这样。

    情事间我一直被夹在他们二人中间,是以几乎全程都是面对大祭司的。

    他好像完全不会被情欲掌控,除了心脏会加快搏动速度和沉闷气喘,表情总端的一派沉闷又阴冷。

    好像索求这份欢愉并非他本意,只是出于什么无法推诿的任务驱使。

    可当我迷蒙间想再去探究时,却又在他黑邃瞳中抓住了些痴迷与狂色。

    找个对照组,方栾是热情又不羁,会耍点小手段,懂得如何无耻才不惹人讨厌的类型。

    他则是阴冷又内敛,恐怕即便做了什么,也不会叫人察觉出来。

    理性永远凌驾于感性之上,利益永远优先,可能是他的人生信条?

    这份揣测我悄悄藏于心底,并未表述显露于外,只暗自留下一点防备。

    几步路之间我来不及再去思考太多深层的东西,我能感受到大祭司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的背影。

    我有种很奇怪的想排斥又排斥不起来的感觉。

    但我不敢回头去看。

    他那些意味不明的痴迷中夹杂的破坏欲,仿佛会噬人般,教人胆寒。

    走出母茧范围,我身边的方栾当即遭了围攻。

    一群人半句话没说,上来先开始请我欣赏起玄幻片来。

    一堆各色元素,比之前看到那些狠多了。

    如果前几日探索见到那些火球什么的,算是大佬,他们这架势更像神仙打架。

    我猜若不是空间不够加上我这吉祥物站在边儿上,他们丢出来那些千奇百怪的火球电光云云绝不会仅限于一人高。

    范围也绝不会掐着大概算是我能不受波及的安全范围?

    方栾一边嘴贱,一边扬扬手,我还没捕捉完全那道快直通洞顶的平地惊雷是怎么飞过来的,它就原地返回撞上了团火球,放烟花似的噼啪冒出些大大小小的火星子。

    “方晨,没吃饭啊?”

    与此同时,我身边与他中间隔起了道绿色藤蔓织就的墙壁来,方昊就势揽了我下,将我带到身边。

    “你们那么爱思考问题,我只是帮个忙让你们多琢磨一会儿,怎得不领情啊?”

    电光火石间,别看方栾嘴贱突突的好像挺久,实则不过两三息功夫。

    我担心方栾太贱,真打热闹起来再把我老家炸了,正欲阻拦,母茧却遂我心意反应更快。

    薄雾般的淡红色由母茧中析出,瞬间便将方栾与几人的争斗隔离。

    听了方才方栾的话,我瞬间便反应过来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不是因为方栾“捷足先登”而群起攻之,大概是方栾使了绊子,于商榷时把他们都给阴了,然后才过来把我堵到我跟方昊的宿舍里……

    身边藤蔓墙被红雾冲散,变成一地青草汁夹杂残破碎屑,而后化于无形消散。

    大祭司瞬间至我身后,审度起面前这堵薄红墙体来。

    被方栾称呼为方晨的青年显然是炮仗性子,张嘴就道:“大祭司?!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祭司面露许不耐,但仍是给了句话:“不是我。”

    “只有你与母茧沟通最为紧密!不是你还有谁!?”

    方晨嘴比脑子快,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念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儿!”

    “难不成你也想掺和进来!?”

    我不由得心中概慨:真年轻啊——

    这空间大而宽阔,他这一顿逼逼叨叨带天然回响,我下意识想,若是他闭嘴不说话,看起来还是顺眼的。

    红雾骤然涨出去一截,还真偷袭成功,把方晨嘴巴无形塞上。

    再怎么迟钝,我也发现问题所在了。

    按方晨的意思,大祭司与母茧颇有渊源,可以控制母茧析出红雾,但红雾一而再像是与我心灵共通般行动,好像与我天生一体。

    我心念微动,红雾居然真如我所愿,向后退了截。

    行吧,不愧是我爹妈,还真疼我,在母茧范围我也能体验一把做有能力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好像狐假虎威啊——

    我微微侧身,随手捞起把红雾,让它缠于指尖萦绕,摆弄着感受它的微微温热。

    雾气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

    这味道并不腻人,带着种清新与勾魂,惹人流连。

    此前在池子里被大祭司按下去之后,我挣扎间和想开口说话时,尝到过水的味道……

    我的味蕾与直觉告诉我,它们统统都是一样的。

    “大祭司?我……”

    大祭司对这种情况流露出些讶异神色。

    这头的我们非常有默契的忽略了对面手舞足蹈的方晨。

    大祭司伸出手来,与我手指交缠,似乎在试探什么。

    他手指修长,甚至长得有点子怪异,不像一般人的比例。

    红雾被他勾走一截,随后又依依不舍往我掌心钻去,似乎极不情愿离开。

    我还是头一遭见他露出个类似笑容的勾唇表情来,就是面上没什么表示,更像是我的错觉。

    他安抚道:“没关系,你还真是让人惊喜。”

    “果然是一体所出,你同母茧的联系更紧密。”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他这句类似夸赞的话。

    母茧就在这儿,我总不能为了这种能力把母茧挖出来天天背着走?

    光看母茧这个体积,就知道这根本不现实。

    “喔。”

    小插曲因为我的介入偃旗息鼓,他们也没有再来干一架的意思,红雾显然不能带出钟乳石洞去,连被我拿来塞方晨嘴巴那团,都随着行出洞外回归母茧。

    走出段距离,我仍能感受到大祭司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即便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如何做想,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我停下脚步,绕过身后跟着这群姜黄色组成的人堆,趁着还未拐弯,远远对他挥了挥手。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也没什么表示,旋即消失无踪。

    我心底轻笑,这驴脸大祭司还挺别扭。

    这会儿我有心思关注旁的,悄摸摸数了下,这一群皇子们居然有十一个之多!

    ……

    不过大概看一下当下情况猜猜,我觉得他们可能早就全军覆没了。

    好在学院制服操刀者的审美并不夸张,这种姜黄色并非亮色系,属于偏暗些的颜色。

    从上到下整体看下去,于选色方向来评,操刀者是个稳重系选手,可能还会有点古板。

    这个时候我好像稍微懂了一点四郎的不耐烦到底出自何处……

    从皇子数量,还是目前能看到的这部分来讲,我觉得生育率这个问题实在算不得大事。

    只不过他们目前这个样子,像是在喊优生优育口号,还得写到墙上去时刻表达愿望的架势。

    我现在就是现成的“送子娘娘”,包收包出一条龙服务……

    想起大祭司的告诫,我举起手来观察了一番腕上镯。

    里面这些红,就是我的外界活动时长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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