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魅魔的体质(下)()(4/8)

    我又向前爬了一截,趴在地上装死。

    不是不想挺直脊梁留下点尊严,是腿像脱离组织体系般不受控,踩在池底就疯狂发颤,再夸张些就能抖得池水也跟着颤巍巍,活像滚筒洗衣机。

    这样强撑着,感觉会更丢人,还不如乖觉趴下,还能缓口气儿。

    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鬼?!

    我闭上眼睛,额头贴着温热母茧,无力叹息。

    原来真的拥有这种原先只在yy中出现过的生活,才开了个头就感觉受不住了。

    我已经很小强了,而且自认很无耻,很没有下限,现在连道德都灰飞烟灭。

    可即便如此,在这儿貌似还是不够格。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想回家!

    想屁吃……

    若是方栾没寻上来,若是现在不知道这么多,我还能做做春秋大梦来个意外回去。

    但事实板上钉钉,我原本就属于这儿,能回哪儿去?

    再躺我那底座睡死过去,混个几十年?

    那也不够啊!

    这群孙贼寿命可是千年王八那行列的!!!

    “唉——”

    被乐此不疲逗猫狗似的捅了好半天脸颊,我抬手打开这狗东西的臭手。

    “你还记得我们洗澡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吧?”

    叹气时候用鼻子哼,不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一开口,我才发觉嗓子里头冒出来的声音带着磨砂质感。

    居然听着像我无理取闹了一样:“已经很节制了。”

    我很无语,也只能继续无语下去。

    还是大祭司这个老东西会适时玩软化怀柔政策,顺便还给我“科普”了波“合理性”问题:“不会叫你伤到的。你只是一时忘记才会不自在,适应几次应当便无大碍。”

    “……”

    他继续头头是道分析:“这大概能帮你找找记忆,况且——”

    一个个的什么毛病?!

    我要是不捧场,这话就必须得说一半撂下等是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挤出个“嗯哼”来,表达并不十分情愿的倾听意向。

    光听大祭司接下来的话,我不看他那张刚才因为情事已经稍微顺眼了点的驴脸,都知道这孙贼绝对笑得像个狡诈恶徒!

    “况且,你也喜欢?”

    是是是!

    我骗不到自己……

    每个细胞全程都在亢奋,表示它们的激动与喜爱之情!

    告辞了,已经岌岌可危独木难支的节操兄。

    事实证明,不光熊和狼是我的菜,这位猴,显然也是。

    对自己好色程度和三观跟着五官跑的能力,再次有了全新认知呢……

    心知肚明归心知肚明,但要我现在亲口承认,绝无可能。

    按照当前记忆量满打满算,我跟他们俩不过是一个一次和一个两次的情况。

    即便这个世界理想到不像话,但我内敛闷骚端着假正经,并非一两日养成之习惯,无法抗拒快乐是当场的事儿,理智支配时我仍会自觉选择至少别太烧。

    虽然有的时候特定场景下,在原本的小地界儿我会以烧为基准,非要在烧这个事儿上斗个高低不可……

    但是我认为这是一种不成文的特殊文化!

    大家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没错吧?!

    真假混杂,其中可信成分不过一半一半。

    就算嘴巴跟手爪子可以乱嗨,真实践起来我还是会百分百拒绝不健康行为的!

    他们这样的,就是不健康范畴中的典型案例!

    掏出去,那是一边要被羡慕一边要被骂的!!!

    而且在同类范围内,每个人不管说不说,我武断认为,不管有无尝试,肯定都是一半羡慕一半骂的状态!

    我这次连哼唧都懒得施舍给他,继续趴在我爹妈身上恢复体力。

    母茧是我的爹妈,这个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我请我爹妈吃了一顿奇怪点心。

    并且,还请他们围观了他们儿子的不争气样子。

    说到“不争气的样子”,让我突然想起了马村长。

    他痛心疾首,我也是……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鬼东西吗?!

    我默默思考人生,最终得出结论:在这种奔放的世界观中诞生,这样反而,最合理不过。

    算了,咸鱼使我快乐……

    多思势必多虑,思什么思!躺平吧!

    摸清楚情况后,请让我无忧无虑!

    毁灭吧!所剩不多的三观!

    好一顿天马行空,我最终决定了个寂寞,还是此前的思路,只不过因为方栾和大祭司的催化,被动加快一番事实促成脚步。

    但显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话并非胡说八道,它是古人诚不欺我的智慧结晶。

    就好像老天爷知道我刚消化完一批逆天思想,着急忙慌送来下一批请我抓紧吃似的!

    两尊大佛好不容易肯消停,我正趴在那放空自己,一阵显然不是一个人能行出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这种自带回响环绕立体声效果的空间里,就算听力不出色,也能听一耳朵吵闹。

    这里是祭坛,有什么集体小活动大概属正常范畴,是以我并未多想。

    但很快,我发现是我天真了。

    他们一致停在了母茧外围,并未踏足母茧之上,却个个儿跟讨债鬼似的盯上我。

    那些目光如火如炬,快把老子脑壳点着了般生生瞄出一堆洞来,让人头大的要命。

    方栾显然心情愉悦,他挑衅般扬声道:“怎么?内斗结束啦?”

    隔得距离太远,我视力再好也瞧不清楚他们胸牌上头的蝌蚪字儿,也就看看他们的脸。

    乍一看,环肥燕瘦,各有特色的人扎起堆儿来,甚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们的表情一个赛一个阴沉不爽,够不上这词儿……

    打头儿那位姜黄色校服的浓眉大眼显然是头目类角色。

    他对方栾这种挑衅口气并不在意,淡然表情中带着股凌驾众生的意味,十足高傲:“方栾,这就是你对兄长的态度?”

    哦,兄长啊——

    等会儿,那这不是说要走一个月那位吗!?

    方什么来着?

    方昊!!!

    方栾显然不怎么服气,但也没过分驳对方面子,只睨了眼他,便转移视线到我身上,端得是含情脉脉。

    这下视线又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怎么事!?

    我又不是管学生的教导主任,都看我干嘛啊!?

    我默默挪腿,屁股一耸一耸,人往水里头缩。

    这会儿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都没问题了!

    如果可以,还想回底座上再躺几百年!

    在大祭司和方栾之间,我显然是同两次的方栾更熟一点点,而且看这情况,大祭司一个宅男,在这种时候能提供的外界资讯,尤是人际方向,大概有限。

    我尽量压低声音,悄声询问道:“方栾,他们该不会全都——”

    方栾见我选择主动靠近他悄悄比手画脚,笑得十分荡漾,先是对大祭司摆了一副胜利者姿态,接着还挑衅的望了眼对面一群人头,口气也暧昧起来:“是。”

    简简单单一个肯定词汇,把我雷的外焦里嫩。

    身体不由得一激灵。

    这两位仁兄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再加上对面这些,确定我不会特殊向马上风吗?

    是,作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是为了愉悦而行此道的动物中一种,且分支在最烧巅峰那系列,我完全就是个没骨气的东西,但是也不是这么整的!?

    除了汤汤水水的,没别的事儿了是吧!?

    我终于还是将最大的疑点抛出:“不是,那你们图什么?”

    “我哪来的这么大魅力?”

    “是谁把我搞到手,谁就能继承皇位吗???”

    灵魂三连冒出的丝滑,效果却并不理想。

    方栾认认真真给了个没营养还很官的答案:“你是神子,这一个身份就够趋之若鹜,更遑论你本身就足够吸引人。”

    这我知道,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先不说我这种款在这个世界观是否真的吃香,就算吃香,也不至于无端到这种吃香程度啊?

    可能是谨慎过头导致错觉,但我早早便言明在先,我这人苟的要命且狗的要死。

    大祭司则是敏锐的从另一个方向反问我:“智英,沉眠这些年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卧槽,还得是这老龟毛心细如发。

    不过也是,我之前在底座上待着,也就他能长期泡池子里头陪,说不准那天我手指头动了一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虽然我现在只当自己是出去旅游二十六年,但这种玄幻的东西,即便在比过之而无不及玄幻的世界,显然也不能同任何人讲。

    搞不好会变成什么真正的小玩具的!

    我摆出个迷茫脸来,傻愣愣的看着大祭司,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概是被我蒙混过关,他没再问什么,只道:“没什么,我多虑了。”

    方昊显然没什么耐性继续任我身边两位追根究底,他朗声道:“智英,让我进去。”

    哈?

    这鬼地方连门都没有,你要是想来逮我,随意就是咯?

    我眯眼看向方栾。

    因为我想到了个相同点。

    方栾是经我同意,才踏上母茧的。

    大祭司适时开始充当解答小助手:“可能因为你失去记忆的缘故,母茧也不再接纳他们的进入,须得你重新允准。”

    我当即问:“那你怎么能在这儿?”

    “因为我是你最忠诚的仆人,所以母茧对我并不排外。”

    周围这么多人,除非他们统统穿一条裤子提前串供,不然但凡大祭司说谎,肯定会有想对我表现的人跳出来予以反驳,毕竟我现在揣着的是香饽饽体质:“母茧的用途,你还没讲。”

    大祭司简直是互动家居中的佼佼者,提倡的就是一个有问必答,不会也得老老实实说不会:“皇族于统治开始之初,借由与母茧的共鸣得以超乎寻常手段的力量得以巩固权势地位,天生契合的血脉,注定不凡。”

    “但凡身上有皇族血脉的,都能踏足母茧,只不过母茧会自主筛选,也并非全然接纳。”

    “母茧孕育而生的你,现在是这份权利的行使者。”

    哦,我还是能生产出更屌炸天后代的选手,等于移动的母茧智能款ps。

    那我就懂了。

    凡是身上带着姓方的皇族血液的同志,应该都会像喜欢茅房坑的苍蝇一样对我痴迷……

    他们首先达成了必备条件,海选通过后就是跑我这来献殷勤,最后目的是把我整回去当个人工具。

    虽然说出来挺粗俗现实,但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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