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2/2)
她好话，赖话，求饶的话都说了，仍逃不过挨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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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妹妹，当我是其他阿猫阿狗？”
“确实是需要长点教训。”
听到这声嘶哑的话，茶梨顿了下，一眼不眨地，犟着脾气沉默地与他对峙。
“哭得，真是可怜啊……”
“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才不想要你离开，不是随便别的人来就行的。”
为什么笑呢？
迷蒙间，她好像被半哄半胁迫地跟他说了些什么话。
太难了，为什么这么难哄？
茶梨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句：“你大爷……”
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后背覆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半托半搂地控着她意图往后躲去的举动。
脑海里似有相似的场景闪过，太阳穴一下一下地抽疼。
眨眼间，臀上又挨了一下。
她也记不清了。
燕微州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血味，歪歪头盯向她唇上沾到的点点血迹，从虎口传来的疼意隐隐撕扯出一缕兴奋的暗流。
“啪！”
茶梨舔舔牙齿，脸几乎要皱成一团。
啊……他又在笑了。
“疼，哥哥，我疼，求求……呜……求求你放开我……啊！”
“啪！”
“放开我……不要……”
意料之外的，她在离他的唇还剩最后一寸时，被猛地掐住脸往后推开。
貌似都挺有效的……
可她到最后唯一记住的，就只有那贪婪的，压抑的，又藏着些主人都不曾知晓的，愤嫉的目光。
对上突然放大的，青白而无半点血色的脸，茶梨掀起眸子，彻底看清了他眼底不再掩饰的冷意和嘲讽。
等等，哄人……
像是要她一字一句地承诺……
原本隐隐抽痛的头渐渐好转，窒息带来的缺氧感和鼻间的气息却压得她意识逐渐朦胧，像被一层厚重的纱死死蒙上。
好苦……
“呜……王八蛋……”
那双带有泪痣的眼睛，不曾将她从苦海茫茫的雨夜里捞出，不曾给她留下一点残余的希望……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梦里，又好像留在了那个奄奄一息，连喘出一口气都显得困难的雷雨天。
“你，你是……”
茶梨肩膀轻颤，下巴无意识靠上他的肩头，疼得隐约有些恍惚。
又像是……
虚伪，而又丑恶。
这一记，落在她的后腰。
尤其当燕微州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长长的木制戒尺，一边捏在手里细细抚弄，一边转着眼珠琢磨着该从她身上哪处下手时，那种感觉更甚了。
老旧的戒尺警告似的在她的脸上轻拍两下，接着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没入她衬衣衣领，略使了些技巧，就将她胸前的扣子轻松地挑开了去。
心中徒然生出一抹恼怒的情绪和没来由的恨意，她使劲去掰燕微州的手，拉下一点缝隙张嘴就咬。
“屈打成招的话，怎么可信呢？”
明明该是一双不失其点缀的盈盈含情目。
“啪！”
“啊！”
她心如死灰地想道。
她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浓浓的无力。
茶梨抬起头，双手摸索着，一只落到燕微州的颈后，一只挨到他脸颊一侧，直起身子视死如归地往他的唇角边亲去。
燕微州贴近她的耳侧，四两拨千斤，有意无意阻止着她在自己身上寻找平衡点，压低声音含混而又暧昧地呢喃道：“妹妹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屁股挨上毫不留情的一记，茶梨闷哼一声，身体克制不住地往前躲去，却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中。
……
她意识模糊地听他低低叹道。
像是被略显粗糙的布料磨得难耐，又像是羞愤到了极点，从皮肤深处渗来不再隐忍的红意。
带着细微木刺的戒尺挑起她肩上披落的青丝，他俯首嗅闻，低眸看向茶梨刚才一顿乱蹭后敞得更开的衣领边，她泛着一圈又一圈红晕的锁骨。
茶梨不死心地使了使吃奶的力气奋力挣扎了下，这次身前的人倒是顺势松了手，但惯性使她狠狠往一旁栽去，脸几乎是撞着埋进他的颈窝。
茶梨害怕地往后缩缩身子，不等她说出拒绝的话，那把留着不少岁月痕迹的戒尺就轻轻地落在她的脸旁，前端的微小倒刺带来不适的刺痛感。
“呜……好痛……”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肩胛下缘靠到背后坚硬的桌角，又被他攥紧双手拉着远离。
等茶梨咬累了松开嘴，脖颈就被一双手死死缠上，像是奔着要她命的念头去般，一步一步收得越来越紧。
茶梨动动被他制住的手腕，整个人几乎在他身上到处蛄蛹，怕他又猝不及防给她来上一下，连忙求救似的胡乱对他说些讨好的话。
“婉儿妹妹……”燕微州动动轮椅，将茶梨卡在他与桌子之间，“想从哪开始呢？”
但不等茶梨开口，他就寻了个刁钻的角度接着往下打去。
……
血腥味与紫藤花香夹杂的气息在鼻间萦绕，茶梨感受到脖间的力道松了松，下一刻，嘴里就强硬地塞入一颗苦涩的硬糖。
“不知悔改的坏孩子……”
喉口被挤压，茶梨呛咳几声，蓄积的生理性泪水从她眼角往下滚落，擦过燕微州因用力而突起绷紧的指节。
她整个人被拽得重心不稳，身子斜着撞上他一边的肩膀。
茶梨：“……”
那只放在他颈后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给他添上了几道见血的抓痕。
“不要，放开我……不是你说的那样……”
求生的本能让她从脑海深处隐隐抓到些与之相关的影子，也不管是非真假，赶紧补上道：“燕微州，你是燕微州……微州，微州哥哥……”
她皱眉要吐出，对方却捂着嘴一定要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