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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哥,你可考虑过再开个武馆?”段轻言问。
“我听齐哥哥说过他以前是练武的。”阿秀兴奋插话。
“此事无需着急。”齐耿轻咳一声。
齐耿回岗前,在亭子里来回踱了几步,最后飞快张开手臂抱了下段轻言。段轻言额头磕在他硬实的胸前,着实一阵眩晕。
段轻言回主楼时,经过偏楼,碰上刚从车上下来的段誉阳。
“女娃娃。”段誉阳依旧这么唤他,“你如今可真成了他的人。”
“大少爷。”阿秀完全失了刚才的活泼,只把脑袋低着,当作全然失聪失明。
段轻言也低着头不说话,段誉阳走近他,伸手想抬起他的下巴,想了想,又将手放下,说:“二爷的人,自当是不能碰的,可惜生了个男儿身,不然日后定是这段家的主母了。”
段轻言就这么一直低着头,听着身边的段誉阳一路笑着远去,笑声远了,他才听见阿秀沉重的喘息声,转过头,看见阿秀神色有些不对,一张脸几乎是失了血色。
回了主楼,段轻言听阿秀说才知道,在之前他出走的那段时间里,段公馆发生了许许多多事情,比如娟儿爬上了大少爷的床,而大少爷并无意纳她做妾,甚至,娟儿还为他打掉了一个孩子。
段轻言这天多走了些路,多经历了些事,身心俱疲,等不到段路昇回来便先上床休息了。
只是他睡眠浅,段路昇进被窝时他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唤了一声“二爷”。
“嗯,我在。”段路昇将他搂进怀里。
段轻言感受到段路昇在黑暗中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无奈他实在是累得紧,无力去迎合,只好软着腰肢被肆意揉捏着。静静被润滑着后庭,当他撑着胳膊准备起身时,段路昇忽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段轻言一愣,段路昇已掰开他的腿,扶着阴茎进入他的身体。
当身上那人开始耸动起来时,他猛地清醒过来了。
他抱着段路昇的腰,于呻吟中吐出几个字:“你的腿...”
“操你不是问题了。”段路昇俯身含住他的唇。
虽然速度并不很快,但胜在力量感强,段路昇每次的撞击都将他的臀瓣撞得不成形,那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次要顶破他的小腹。
“轻点儿...”他用手推着段路昇的胸口,只觉小腹一阵胀痛。
段路昇直起身体,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俯身一挺腰肢,将那分身深深没入,段轻言一声呻吟未唤出口,段路昇又重新顶撞起来,好似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撞出身体去。
“二爷...”段轻言眼角噙着泪,知道推不开身上人,只好抚摸着他的腰,想将他安抚下来。
段路昇于幽幽月色中见得他眼角晶莹的亮光,终于冷静下来,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又继续抽插起来。
段轻言心里委屈得紧,这人看见他被操弄哭了,不是想着停下,而竟是吻去他的泪然后接着操他。
“言儿别气了。”
段路昇终于停了下来,双臂撑在他两边,居高临下看他,眼里已含了笑意:“乖,把肚子收一收。”
段轻言才发现,自己又把小腹气胀了。
第38章
“二爷…我饿了。”
段轻言说罢此话,段路昇就从他身上下来了,仔细将他擦拭净了,才披上衣服下床。
段轻言确实是有些饿了,与段路昇在床上着实消耗体力,但此刻,比起进食,他更想休息。于是在段路昇捺电铃吩咐厨房送点心来时,他已重新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段路昇还未醒,他撑起身子,一眼就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麦粉莲子粥。
自他与段路昇同居以后,段路昇对他的饮食起居便事无巨细关照着。日常饮食由苏州扬州和本地的厨子变着花样给他做,吃腻了便差人去外头买回奎元馆的片儿川、萝春阁的生煎、文楼的蟹黄汤包等等,只有段轻言不想吃,没有他吃不到的。
段轻言刚回来时身体不好,不能下床,段路昇怕他觉着闷,便赁几卷电影片,到卧室来映,悬着一块白布,映在白布上。
段路昇告诉他:“电影在电影院映,他们有银幕,映出来更好看。等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去影院看。”
段路昇平日事务繁忙,还要抽空去医院复健,白天多不在公馆,在的时候也是在主楼大堂会客。
有几次,段路昇请了小科班来为段轻言演几出戏,段轻言独自一人看着觉着没意思,于是便允了远远围观的下人们搬了椅子正式坐到台下,而他自己却一早回房休息了。
所有活动皆在段公馆内。
段轻言虽然从来少独自出门,但并不排斥到外面走走。直到一次阿秀想带他出门到大街上凑热闹去,段轻言才得知自己不被允许出门。
“言少爷,没有二爷的允许,谁也不敢放你出门啊。”一个门房对他说。
“这话可是二爷说的?”阿秀惊讶道。
“千真万确,馆内看门的和巡逻的都知道。”
阿秀去找了齐耿回来才知道,齐耿如今已不被允许单独巡逻,每次巡逻必有另外一人陪同。
“齐哥哥好生气的,要不是我拼命拦他,我看他真敢去找二爷理论。”阿秀垂头丧气说。
段轻言始终一言不发,齐耿要见他,他也只是回避,支开了阿秀,独自在房间里的写字台上写着字,手颤得厉害,肢解了那原本规整的汉字,一张张白纸上落着不成形的痕迹。
不断地将纸张揉成一团丢掉,就这么,垃圾桶里装满了废弃的字,直至最后溢出。
写了半日才重新将心静下来,段路昇回来时,他已将房间收拾干净。
这一晚他不让段路昇碰他,段路昇要亲他,他便把头偏开,只让那吻撞在了脸上,无论段路昇怎么抚摸他,他也只是僵硬着身体,力气虽小,最后还是在段路昇掰他腿时往上踢踏了几下。
“我听说了,你今日想出门是么?”段路昇按住他胡乱动着的腿,语气沉重说道。
“原来二爷一直在监视我。”段轻言嘴边溢出一丝冷笑,直勾勾看向身上人。
“你若是想出门,跟我说便是,我带你出去。”段路昇低头要吻他,却被他躲过。
“二爷究竟把我当了什么?”段轻言眼眶有些湿热,偏过头,侧脸贴在了枕头上。
“段轻言,”段路昇扳过他的脸,低声斥他,“留下齐耿,已是我最后的让步。齐耿留在这里一日,你便一日不能自己出门,你想明白这点。”
“我想不明白,”段轻言有些哽咽,断断续续说,“段路昇,你、你太过分了。”
“是,我是过分,”段路昇俯身抱住他,不顾他的挣扎,在他脸上唇上肆意亲吻着,“比起失去你,我宁愿你恨着我。”
“我恨死你了。”段轻言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滚到脖颈,直至最后消失在枕巾里。
他恨段路昇永远不能明白他的心意,不能明白如何真正去爱一个人。
这一夜他不允许段路昇抱他,每每都从段路昇怀里挣脱滑溜出来,他侧着身背对着段路昇,身后响起疲惫不堪的声音:“言儿,让我抱抱,好么?”
段轻言没回身,段路昇也没有更进一步。但段轻言也知道,若是段路昇要强上,凭他的小身板,是决计逃不掉的。
后半夜的时候,段轻言在睡梦中又习惯性蜷缩进段路昇怀里,段路昇顺势将他提起,手心捧住他的腰窝,伺机与他亲热了一番。段轻言睡得迷迷糊糊,被占了便宜也只是下意识附和着,直至段路昇的手指滑进他的身体,才醒了过来。
“我不要,”段轻言推着他,眼里染上一丝恼怒,“放开我。”
“你是我的人,我有什么不能对你做的?”段路昇又探进一根手指。
段轻言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被抠得全身都软了,又羞又恼,在理智被欲望覆灭前,猛一低头,在段路昇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段路昇的肩是顶结实的,段轻言差点儿把牙齿崩掉,才换来这人略微皱眉。
段路昇捏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拉开,怒视着他道:“段轻言你疯了?”
“我要跟你离婚。”段轻言也瞪他。
段路昇愣了片刻,很快将他按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背,轻声说:“傻言儿,那也得先结婚才行。”
段轻言方才只是没头没脑抛出一句气话,直至听见段路昇说了“结婚”二字,才终于冷静下来。
空气凝滞了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先开口,段轻言的手放在段路昇腰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着。
段路昇未脱掉的内裤鼓着一个大包,正抵着段轻言的腿。
段轻言闭上眼,不去理会段路昇的欲望。
“言儿…”段路昇的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这一声“言儿”直接让他心软了,他才睁开眼,段路昇已贴了过来,衔住他的唇,在他反应过来前,已将舌尖探入,贴着他的舌面滑至深喉,几乎是侵略般地在他口腔内扫荡着,然后将他的舌含住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放肆地旋动着。
段轻言被吻得意乱情迷,口水不断从嘴角淌出,又被段路昇全吃了进去。
“唔…”
段轻言终于软在段路昇怀中,真正地任他拿捏了。
天蒙蒙亮时,床上的动静才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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