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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心软,此事若是让二爷知道,怕是要家法处置了。”陈管家冷哼一声。

    丁子听见家法二字,忽地眼前一黑,厥了过去。

    阿秀送晚餐来时,段轻言提了句丁子,她便吓得差点把手中餐盘抖掉,放置好餐具后,才辩白道:“小少爷,我与那丁子属实没多大感情,我平日里也觉着他不太真诚,老说些骇人听闻的话...”

    段轻言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闪着真诚的光亮,便什么话也没再说了。

    晚上他在书桌前看书看得入迷,一根手杖突然倚靠在他桌子边上,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胳膊从后圈住,身后人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道:“我都听陈管家说了。”

    “二爷,我不是怕被说闲话...”

    “我知道。这道理我懂得,陈管家也懂得,只是没想到我的言儿也长大了。”

    段路昇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上,引得他浑身一颤。

    “二爷今天复健得如何?”他微微偏离脖颈,止住了那片痒。

    段路昇连带着椅子将他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着面。

    “段轻言,你扪心自问,我今天哪还有心思复健?”

    他还没反应过来,段路昇已将他从椅子上拦腰抱起,直直走向大床去。

    “你的腿!”他惊呼道。

    “你这两斤肉,还伤不到我腿。”段路昇颠了他一下。

    段路昇走得不快,却将他抱得稳稳当当。

    他勾着段路昇的脖子,到床前了才憋出一句话来:“二爷,我书还没看完...”

    “等不及了,我想你想得快窒息了。”段路昇将他放到床上,手已解起他的衣扣。

    屏风内颠鸾倒凤着,传出阵阵喘息与呻吟,房间被浓浓的情欲笼罩湮没,床上二人皆大汗淋漓了。

    这一夜,段轻言被哄着说出一次又一次“我爱你”。

    第37章

    结束一夜温存,两人疲倦着相拥而眠。在此之前,段路昇并不忘将段轻言赶去浴室,要他排空身体才睡觉,段轻言坐在马桶上,等不及体内的精液排尽,就脸贴着膝盖睡着了,最后还是段路昇进了浴室把他抱回床上的。

    天光初白,两人就齐齐睁了眼,段轻言偏过头的时候,段路昇已看着他了。

    段路昇将他搂过,在怀里抱了一会儿,然后低语道:“丁子的事我与你一道解决。”

    段轻言一愣,抬头看他的时候,却被攫取了一个绵长的吻。

    丁子被陈管家带过来时,才进主楼大门,远远地瞧见坐在厅堂沙发上的段路昇和他身边的段轻言时,腿就一下软在门槛边上,再也走不动一步路了。

    陈管家把如同一块烂泥的丁子拎到沙发前,段路昇只是起身拿个雪茄剪,丁子却从他屁股离开座位那一刻就开始嚎啕。

    “二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丁子的滑蹭着膝盖跪走向段路昇。

    还有几步远,沙发一侧的琛叔已向前迈了一步,用腿挡住丁子继续前进。

    段路昇看了丁子一眼,说:“太吵了。”

    话音刚落,琛叔已一巴掌将丁子扇翻在地,段轻言没做心理准备,猛被丁子一声尖叫吓一哆嗦,段路昇又说:“吓到言少爷了,再掌嘴。”

    琛叔两巴掌让丁子再也不敢叫唤了,只趴在地上把额头使劲磕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段路昇已走到沙发旁的架子边上,摸出一把小剪子,剪下一截雪茄帽后,自言自语道:“嚼舌根…看来得把舌头剪了才行。”

    丁子憋着哭腔身体抖如筛糠,很快终于爆发出惨烈的哭声,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主楼,将躲藏在角落里看热闹的其他下人也吓得再也不敢探出头来。

    “二爷...”段轻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万万不可。”

    “言儿,你可是要为他求情?”段路昇放下雪茄剪,回身看向段轻言。

    段轻言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了,他从未想过会有这般严重后果,虽说丁子行为实有不妥之处,但决计轮不到这般残酷的惩罚。

    “丁子他知错了,还请二爷网开一面。”段轻言艰难开口,手却已经要将衣服下摆给抠破了。

    丁子不知何时已跪走到段轻言身边,两腿胳膊猛地抱住他的大腿,哭声比刚才更甚:“言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所幸段轻言及时扶住沙发扶手,才没被丁子牛一般的力气撞倒,很快琛叔就过来拽开丁子了。

    “这次言少爷替你求情...”段路昇将剩余的雪茄装进雪茄盒,缓缓开口道,“再有下次,我要的可不只一条舌头。”

    丁子将额头磕得砰砰直响,回荡在整个厅堂内久久挥之不去。

    段路昇处理完家事,才和琛叔出门的。

    丁子最后还是被赶走了,走之前他托阿秀来跟段轻言道了歉。

    “他被赶走是迟早的事,这么大个公馆,就属他嘴巴最不严实。”阿秀哼了一声。

    段轻言没说话,躺在床上午休,将翻开的书页盖在脸上,遮住了外界的一切,只把那心事不断想着。

    段轻言渐渐意识到,段路昇方才那出是特意为他唱的白脸。

    但他心里也明白,丁子被赶走的根本原因不在他。

    就像段公馆内说闲话的不只丁子一个,但因言获罪丁子是头一个。

    其他人只是猜测和凑热闹,而丁子是真真正正将那餐桌上听来的话语传出去了。这种人,今日会传情话,改日也许就要传些什么段家的秘密,所以段路昇留不得他。

    段轻言想不明白自己心里头忽然的失落,便不再去想,只专心阖着眼休息。

    阿秀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对了,小少爷,今天齐哥哥又问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去找他。”

    段轻言将脸上的书拿下,思忖片刻,道:“现在去。”

    段轻言跟着阿秀去找齐耿,隔着一个车道拐角,齐耿已在后门门岗处将他认了出来,几乎是小跑一般,脱离岗位跑了过来,在段轻言反应过来前已到了他面前。

    “沈弟弟...”齐耿抓着他的手的时候,不忘用胳膊去蹭额头滑落的汗水。

    阿秀在一旁说:“齐哥哥,你可看不见我?”

    齐耿才讪讪松开段轻言的手,用手背又抹了把汗,咧嘴一笑:“秀妹,你也来了。”

    “我当然来了,小少爷还是我带来的呢。”阿秀嘟囔了一声,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你怎的叫我们小少爷作沈弟弟?”

    很快她又自言自语起来:“以前的大太太好像也姓沈...”

    “大太太?”齐耿迟疑了一下。

    “就是我们二爷的生母,以前段家的主母。”阿秀用手指缠绕着垂在肩头的辫子。

    “二爷的生母...”齐耿又重复了一遍阿秀的话。

    三个人一齐在门岗附近的小亭子坐着聊天,大部分时间是阿秀在说话,而齐耿回应她之后又会主动来找段轻言说话,只不过段轻言天生闷葫芦,少憋出一句整话,常常是阿秀一句话插进来又把话题打断了。

    “沈弟弟你身体如何了?”齐耿问。

    “已无恙,多谢齐哥关心。”段轻言回答。

    “齐哥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小少爷有我们二爷好生照顾着呢。”阿秀打断。

    “沈弟弟,那魔头可有再欺负你?”齐耿问。

    “二爷他...”段轻言一句话未出,阿秀忽地在一旁叫唤起来:

    “我的三舅姥爷...”她从座位上猛一站起,隔着一张石桌伸手捂住对面齐耿的嘴,叫道,“你管我们二爷叫什么?你可小声说话!”

    像是听见什么稀罕事一样,阿秀的眼瞪得如铜铃:“欺负?二爷疼爱我们小少爷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他?”

    “阿秀,我们这正经谈话呢,你别闹。”齐耿语重心长对阿秀说。

    “齐哥哥,你可知小少爷与二爷的关系?”阿秀突然问。

    齐耿不说话,阿秀刚想开口,却见段轻言朝她挥了下手,立马就把话收住了。

    “齐哥,你不必担心,如今我与二爷...”段轻言顿了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说,“我与他已有伴侣之实,他定不负我。”

    齐耿低头沉默了一阵,然后才抬头看向阿秀说:“你们可不觉得两个男人这般关系是怪异的?”

    “虽然少见,但也只是取向不同罢了,有何怪异?”阿秀不解问。

    “呵呵!”齐耿笑了一阵,然后才一拍大腿道,“你说得对呵!这是上海,天底下的事在上海就没有怪异的呵!”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段轻言才知齐耿如今也住进了仆人楼,常常要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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