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4/5)
不,lianmax踌躇,我依然喜欢你,只是出于非爱情的。
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他努力说。
她扭头走开了。他没办法再忽略她是个女人的事实,但使他痛苦的绝不是自己的愿望。max真想告诉她,可是她已经离开了房间。
lian回来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带换洗衣服,洗澡后只是换上旧睡裙,她进了卧室就发现它挂在床头,即使缎带不再鲜红,但依然熟悉如初,好似故人重逢。她坐下来,看着床头灯。那是她曾经忘记拿走的电话亭,里面接上了一盏灯。
max把一切都尽力维持在最初的样子,变化的只有时间。
她突然哭了。
背后男人闻声惊惶地走过来,伸出手又缩回,他害怕被拒绝,所以只是站在那里,三步远的地方。
我也许会永远地渴望你。lian哑声说道,泪溢满眼眶。
可我给不了你什么。
也许吧,她努力试图把话说完,你已经给了我世界上任何人都对我吝啬的东西。
他进入了一段道德上理应被谴责的关系。也许他从一开始很早以前的开始就应该拒绝,但是那时候他毫无负累,lian不属于任何人。如今他才是被推开的那个。
可max不恨她,他很难做到,便放弃了。他甚至不知道lian和eden的关系如今怎样,又冷战了吗,又吵架了吗,还是非常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只是拿他当生活的调味品。他希望不是如此,lian来找他的时候总是并不快乐。只是对于守旧的男人来说,他不理解枯叶和烈火之间的关系,有一方力量处于绝对的弱,lian依然要一头栽进去,伤痕累累。如果她硬要坚持,将在火中焚尽。
那晚上他们没有他不把它称之为做爱,lian会呻吟,会祈求,会在他的身下高潮,但是他的很多行为达不到性交的程度 ,更不会进入她,他只试过一次,她很舒服,但对max而言那感觉并不好。
他依然对女人冷感,对性征强烈的女人尤甚。但他怀疑欲望的边缘是模糊的,lian踩在这条不够清晰的界限上,他们无法干柴烈火,却也不会冷去。
lian自后往前抱着他,沉默却不寂静。她很久很久没有睡着,他也是。
没有人提起林间的木屋了。她没办法再给他任何承诺。她回来见他变成了诡异的禁忌,她只能偷偷来,瞒着别人。如果她开诚布公,所有人都会嘲笑她,还会酿成更可悲的后果。
过去lian能够找他,是因为eden信任于他是个修女般禁锢自己的同性恋,后来lian长大了,多了隐形的空间,她会按计划表上的空白编造理由出逃。
他们相伴的时间零碎而全无规律。听到穿梭机降落的声音,他会停下手中的一切事情。风尘仆仆的女孩推开帘子进来,把他按在椅子上,沉默地剥他的衣服。多数时候从浴室一直到床,有时候是直接开始。过去岁月max从未猜到有朝一日会沉迷于肉体关系,和一个女孩。可是他也不在乎,他放弃了在乎,他在不在乎都一样,他学不会拒绝。
lian记录文件的时候他在舔舐着她的锁骨,跟她同一频道的人只会觉得她呼吸有点不稳。以lian的修为,常常只能写到一半。她没办法去拒绝一双鹿的眼神。
他对探索身体有了新的发现,他便减少用食指,多数时候是中指和无名指,这样会减少她的不适。max喜欢看她在欲望边缘挣扎着不让自己沉沦的努力,即使是徒劳无功的。lian的眼神从清澈变得迷蒙,从迷蒙变得软弱,手指游戏扰乱原本平稳的呼吸,从脖子开始,直到整个面颊通红熟透。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触碰隐秘的地方,只需要在温软的体表抚摸着,她就情难自禁地绞紧腿。他在她耳畔细语,吹得几根发丝飘飘荡荡,膝盖还在磨湿润的两腿之间,直到她把他的手扯过来按在自己的胸口。
她迷恋他的手指,即使它们并不美丽,长久的粗朴生活使其布满茧子,几乎要暴露他的真实年纪。lian很自然地吃他手里递过来的零食,也吃他的手。
他们在床上荒废整个下午的时光,直到长日尽处。被白日灼伤的花瓣于夜晚闭拢,他俯下身啜食含水的花苞。唇吻游移至锁骨,直到蔓延整个身体,像是为她疗愈。
这是他们的对话。来自躯体,并非言语。剥开来,也会连着丝。离开他,lian会体会到新的受伤的滋味,灵魂仿佛刚刚出生,脆弱、湿润。
我觉得你很爱我。lian的手指梳着他的散发,无关你是谁。
嗯。
他们的结合是宁静的,如水在万物边缘。
女孩总会长大,而他尚未老去。她领了合法的第一笔工资就拖着他出来逛街,穿梭机落在她很久以前跟他许诺过的那颗森林行星上,位置在中环一个非常低调的星区里,没人会发现。
在铺满阳光的大街上,她带他去吃新颖的食物,像云朵的糖果,啃一口就亲他一下,在他唇上留下甜的雾。lian评论着橱窗里的衣服,买了一袋又一袋的小玩意,姜饼、发簪、植物染料,大多数都是男人不曾了解过的。
你穿的太性感了,她指了指他的制服,露脐装,我担心街上有1冒出来把你推倒。
他疑惑地看着lian,不明白这算什么意思。
你得穿对肚子不那么凉的衣服,她换了个说法,对经期这天气温差大。
他不知道哪件好,所以随便选了一件大衣,lian毫不犹豫地付钱,他不知道他选的那件花了她第一个月的全部工资。
你喜欢什么随便买,我要有钱了。她满口胡说八道。
max阻止不了新的灾难,哪怕他用全力拖着lian往反方向走,她也要捏着那张发皱的广告去买那间小木屋。所幸那二层小别墅已经被另一对新婚夫夫付了首付,max刚嘘一口气销售就语锋一转说我们这样的房子还有好多套哦。
不,不,不,max阻拦lian试图让小女孩清醒一点,可是她已经两眼放光,爷爷现在就要,你莫要拦我。我发过誓要拿我的钱养你的,毕竟你要用你的青春和肉体一辈子偿还。
max被轰出去了,销售继续唾沫横飞,我们这里的房子最适合你们年轻人,首付一付拎包入住,剩下的分20年分期付款,36年分期付款,50年分期付款,对特定种族还有70年及120年以上分期付款哦。
我选70年的。lian面无血色地说。
这位姐妹您是人类好伐。
我能活那么久!她咬牙切齿地说。
出来的一刻阳光普照大地,lian脚步虚浮无力,在刚刚踏入社会的轻狂岁月她已成为负贷人类,接下来70年她每个月都要还房贷,到牙齿掉光满脸皱纹的那一天也要算每个月的养老金要还多少钱。
max开着穿梭机过来接她,舱门打开,欢迎老板。lian挥手挥得像风吹杨柳,去去,你对我好是应该的。
lian第一次在他面前开船,严重超速。他望着被撞破的云朵,飞船留下的尾迹随心所欲。
她突然没头没尾地说:要不我们一直开下去吧。
会没油的。
远离这一切。lian把推进器拉到底,远离所有自以为是的疯子、蠢货和魔鬼。让那些满脑子只有权力战争的人见鬼去吧。
金色云海之上穿梭机击穿重重云朵,max被加速度狠狠按在座椅里,她还一边驾驶一边唱跑调的老歌!
他觉得她可能真的有钱了,举手投足间开始露出年少轻狂的气息,只欠墨镜和雪茄便万事俱备。反正小女孩就是对他骗啊骗啊,关于自己的生活十句有八句是谎话的,他打过去的钱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后来才知道她宁愿在舰船上的食堂扒一个月锅底也要支撑到发工资的时候,然后资金全部投入到初入社会就养男人的伟大梦想中。莉莉问你是不是不懂和帅气小哥哥一起蹦迪的快乐,lian回答那你是真的不懂我的快乐。
一年四季飞速变化。有很多故事,有很多言语可以形容他所得之甜蜜,他本应该去好好描述的,可回首之时那春夏秋冬仅缩成声声叹息,仿佛已经把此生全部的好日子过完。所有的回忆成为一柄利刃,悬在睡梦中他梁头。
他尚能描述那间屋子的模样:它只是一间平凡无奇的木屋,院子宽阔,野花穿过篱笆纷乱生长。他把杂草刨了种下鸢尾,刚搬来时候窗户甚至还要修补。lian穷得连家居都买不起了,装修到修缮全是max置办的,半夜lian抱着他的膝盖嗷嗷地哭说对不起我是混蛋。他哭笑不得地拥抱她。那座森林对无心之人自然荒芜贫瘠,但是lian在一年的大多时候都能采撷时令浆果,收集植物标本,或者观察迁徙的鸟。夜里那些不知名的动物会光临庭院,要不是大多数都丑得奇奇怪怪,这就像个童话故事。空旷墙上挂上巨大羊皮纸星图任其垂落,玻璃瓶里插上本地植物的花朵,新书架被摆上旧书,天花板上垂落像是精灵居住的古典纱帐,都不是昂贵的东西,有些还是二手货,男人却能把它们安置得如同诗人或艺术家的小窝,或许是这个男人审美远离当下潮流的关系。
那并不是个富饶的地方,美景亦有限,只是因为他们相伴着,所经之处才有光。
事变比max预见的要来得晚,至少晚了好几个月。大晚上的他们在吃东西,锅里咕噜噜冒泡,散发着大酱骨、肉片、蔬菜和菌菇的香气,她翘掉了培训特地来陪他,回来时候鼻头冻得通红。max没来得及烧其他的东西,说好给她做的欧里布修面包发酵失败躺在垃圾桶里,所以只好启了炖锅,把冰箱里的食材清洗过粗粗切片摆上来。
全息投影里放着老男人和老女人的爱情,lian挥着筷子指着男主角说两个角色差别有点过头了嗷,我明明在另一部剧里看见他是傻屌律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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