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勾引(2/3)

    婀娇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以示感谢,谢谢,哥哥。

    第四天的时候,花铃回来了,躲在厕所里掏出盒烟,正要偷偷吸一口,却被婀娇撞见了。

    婀娇问:那你找到目标了吗?

    如果李耀东和许笙已经是酒肉朋友,势必李耀东玩的酒吧也会出现许笙的身影,这让事情也变得困难了一些。

    婀娇的小穴已经又疼又肿,却还是强忍着等待顾文修的射出。

    婀娇对背抱式格外的抵抗不住,后背紧密的贴在男人胸前,双乳被大掌揉捏着,时不时按压在乳头上,抽动地力道又均匀又实在,她几乎全程飘飘忽忽地侧躺在床上,先是潮吹了一次,紧接着又再次泄出。

    有时候聊到了一定气氛,花铃便会主动打开话夹子,透露出关于李耀东的一两分信息,但很快又会打住,似是不想再谈。

    花铃便自顾自闷吸,红艳地唇瓣一张一合,吞吐出一团团白烟,烟雾袅绕,朦胧了她的五官。

    于是有关李耀东的话题再次顺利展开。

    婀娇喘息着,配合着他的律动。

    花铃是假名,在这里工作,多多少少都会代号,婀娇也有,叫微微。

    一次工作休息,她站在后厨门外稍作休整,掏出一包烟,递给婀娇问,抽不抽?

    那一晚,两人的欢爱格外漫长又激烈,顾文修摆弄着她做了好几套姿势,从摇篮式切换到对头式再转换成背抱式。

    婀娇并没有继续搭话,只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下手,安静的搓着肥皂泡。

    婀娇便顺势问,那李耀东还会来吗?

    她吸了吸红红地鼻尖,泪眼朦胧地抬起眼,正好落进李耀东的视线里。

    花铃忍不住问道,你不问问我进展如何?

    那祝你旗开得胜,花铃。婀娇笑了起来,送出嘱咐。

    这便是为什么花铃喜欢同她值班的道理,她不像别的姑娘,有的明明在这行干,却假装清高,有的明明也这么想,却含蓄遮掩。

    婀娇也跟着笑了起来。

    花铃又收回了兜里,也是,抽多了牙会黑,我总说要戒,却老没忍住。

    这则消息确实有用,算是一种敲打和警示,希望婀娇能够小心处理。

    谁不是为了生计呢?花铃也能理解,坦白了自己的目的,我还想绑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嫁进豪门了,后半生也清闲了。

    花铃的视线瞬间僵住,余光瞥见镜子的一角,发现原本藏匿在袖口里的半截手臂不知何时露了出来,映出青红相间地淤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奴隶式,更能顶到你的G点,说明你注定要为我沉沦。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耀东。

    这个马上,自然并不马上。

    宫颈粘液是正常生理反应。婀娇难得唱起反调,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娇又嗔,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分泌。

    这句话,却令婀娇想起了顾文修,那个男人永远性欲旺盛,精力好的根本不像话,她突然感同身受地心疼花铃,那你辛苦了。

    四目相对,火花四起,那天晚上,花铃便被带走了,连着三天都没上班。

    她太聪明,眼睛扫一圈便知道哪些客人是软柿子,只敢偷偷吃豆腐,翻不起浪花来,正因为从未失手,她磨洋工也愈加得心应手。

    我不会让他有精力来的。花铃看起来信心满满。

    婀娇听话地抬起臀部,摆出一只小狗的姿态,双手向前趴,跪坐在床上。顾文修绕到她身后,先躺平身体,张开大腿慢慢将勃起的肉棒插进了肉穴之中,随后调整婀娇屁股的角度,一边磨合自己的躺姿,一边双腿合拢放在了她的腰上,撑着床,抽动起来。

    花铃故作冷静,实则眼含泪花地拾起酒杯碎片,锋利地玻璃片将她的指腹割出一道伤口,鲜血顷刻涌了出来出来。

    花铃道,那我不说了。

    如果婀娇顿了顿,你失败了,你还会回到这里工作吗?

    为了联络关系,花铃辞职后,婀娇便会时不时约她吃上一顿饭,两人聊聊近况也聊聊八卦,几乎是逮啥聊啥,荤素不忌。

    婀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令他心口愈加痒,关于许笙他进入了正题,他最近同李耀东有接触,两人都是游离在花花世界地浪子,聚在一起泡妞很正常。

    因为要满足你。他将手指伸进婀娇的甬道内,那里因为之前欢爱而留下的液体尚未干枯,抽出来还扯出来一条淫丝,你看似是在证明欲求不满的是她。

    知道这是式吗?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花铃虽然有一颗热切想绑的富二代的心思,可气运属实不佳,再加上同行竞争力太过激烈,好几次都灰头土脸地落败而归。但这依旧没浇灭她的满腔热情,并且精心专研出一套百种撩男大法的心得。

    清理完毕,顾文修帮婀娇套上衣物,吻着她早已红肿的小唇,意犹未尽地道:你下面总是这么紧,真想不带套就射进来。

    顾文修对成果颇为满意,也不打算清理床单了,搂着婀娇已经软绵无力的身体,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

    婀娇问,你还好吗,花铃?

    花铃也吃吃笑了起来,那还用说,我是下足了功夫迎合他喜好,这个男人口味怪得狠。

    花铃也跟着笑了笑,眉眼也艳丽起来,必须得。

    来一口?

    最终肉足饭饱,顾文修好心情地替她清理着身体,婀娇全身早已像散架一般,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任他动作。

    第一周上班确实有点累,比起之前老板娘那份餐厅工作,酒吧夜晚的生意明显更为火热,婀娇整晚都在忙,一刻都没有休息过。

    他直起身,将婀娇身体一转,大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婀娇便点点头,擦干手,从兜里掏出一盒擦伤药递给她。

    婀娇便会不动声色地打趣,看来你很用功,我确实没瞧见李耀东再来过。

    在找,我看前阵子来酒吧的那位富家子弟挺好,人也不丑,就是搭了讪不接茬。

    同她一起值班的花铃明显有经验许多,她人长得也漂亮,像是一朵牡丹花似得,找机会儿便撒撒娇,给客人吃记豆腐,打磨下时间,既显得在干事又可以磨洋工。

    当然,但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她坚定。

    婀娇却没法睡,已经是清晨四点了,她还要清理一下,等回家稍作调整后,准备上班报道。

    她沉默了几瞬,接过,谢了。语毕,她又将视线投射在镜子上,镜子里面的自己妆容精致,气色红润。

    婀娇被抵在墙上,半拖着悬挂在空中,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声音中已经带着哭音,请求道:真不行了,哥哥,请怜惜我吧。

    可也不知是洗澡地流水声音惊动了男人,还是男人根本没睡着,洗到一半,他走了进来,抱着她又进行了一次鸳鸯浴。

    但婀娇并不急躁,心中反倒有数,每次将谈话进行到一定时候,就会切换道新的话题,不再谈起李耀东本人,过渡自然到让人根本察觉不出来她在有意套话。正因为如此,花铃倒也真心开始喜爱这个姑娘,总觉得她和自己交往,不是故意搭关系,有所图谋。

    顾文修却咬着她的耳垂,哄骗她:马上就好。

    花铃又问她是怎么想来做这行的,婀娇解释,是为了生计。

    花铃笑了笑,还行。

    婀娇摇头。

    于是她改换了一套新策略。

    婀娇侧头看着她,认真问,你愿意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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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来向领班辞职的,月底就不干了,以后李耀东会包养我。

    就像相亲一样,总要眼缘和机遇,急不来的。婀娇宽慰。

    啪叽,玻璃声碎裂的引起周边人的注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熬一熬,后面就轻松很多了。

    婀娇再次摇头。

    有一天夜里,她又瞄上了一个男人,装酒的时候,挪着下巴,示意婀娇也往那个方向看,瞧见了吗?来好几趟了,花钱大手大脚,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暂时还不打算让许笙知道自己在上海。

    每次聚会,花铃都是一副精心打扮地模样,气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极了。

    花铃信心满满地端着鸡尾酒,迈着妖娆的步伐,一点点走进自己的猎物面前,路过男人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歪,失手打翻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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