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勾引(1/3)

    Chapter 8 勾引

    许多事,心中需得揣把戒尺,稍微逾矩毫米,本质便变了,而多数情况是往坏的方向发展。

    就像她和顾文修的关系,说直白一点,便是一桩长期的性交易,他贪图她的肉体,她所求他的信息,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她一直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在床事上一直迎合顾文修的喜好,讨他欢心,对他言听计从,也规矩地不碰触顾文修的世界,永远不产生好奇心。哪怕往返路程再费时耗力,两人做爱的场所也永远定在顾文修家中,她从未提出一次改换场地的请求。

    因为'公事'便要公办,这是心照不宣地默契。

    可今夜,他率先打破了规则,粉碎了建立地默契,想要重新定义两人之间地界限。

    顾文修的眼睛像是一汪深邃地星海,此刻乌云压天,遮住了原本地天际光彩,酝酿着即将而来地暴风雨,道:不高兴?

    他说着用下身顶了顶,少女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缠在他臀上的修长双腿微微合拢,却使得肉穴更加紧致,又说:你下面却很高兴。

    婀娇面色潮红地凝望着他,并未说话,她默不作声地模样却更加激起了顾文修地性欲,他开始恢复了律动,惩罚性地咬在了婀娇的唇上,滚烫的舌头直入婀娇口腔,一一掠夺里面每一寸空隙。

    婀娇的意识逐渐开始涣散,身下是火热缠绵地交织碰撞,嘴里又被剥夺了支配权,她感觉自己被推上了深海领域,那里一望无际,电闪雷鸣,海花颠簸。

    这个男人在情欲上一直就是头野兽,此刻它破笼而出,迫不及待地想开疆拓土,每一寸地掠夺与攻略都带着放肆疯狂地劲儿,迫不及待地宣泄在领土之上。

    疯狂到了极致,往往也加倍了快感地传递,婀娇率先丢盔弃甲,俯首称臣。

    她抱着顾文修的身体,双眸凝向他的脸庞,青丝早已不成型地铺散在枕头上,她半闭着眼睛呻吟着,纤细地眉毛蹙成一团。

    顾文修也在回望她,四目对视,瞳孔之中只有彼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仿佛是在做一场无声地较量,谁都没有率先移开视线。

    最终顾文修迎来了冲刺阶段,他开始加大力度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宫颈深处,婀娇整个人都在这剧烈地抽动之中被晃得头晕眼花,咬着唇瓣,先泄了出来。

    宫颈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正殷切地浇灌在龟头之上,顾文修低吼一声,将婀娇的腿打开到最大,狠狠稳稳地顶进去最深的地方,低吟一声,也跟着泄了出来。

    婀娇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着,似是还没从刚刚过度激烈地欢爱中缓过神来。

    顾文修则枕在婀娇的胸脯上,感受着少女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柔软胸脯,那里肌肤温热,就像她对他的态度,永远温和顺从,导致他潜意识真以为女人已是自己的所有物。

    深夜总是会引人冲动,他一直很享受和婀娇当下的关系,也不想碰触她的私事。

    少女姿容妍丽,也会在床上讨他欢喜,两个多月的水乳交融,几乎夜夜相拥而眠,产生一丝感情也不意外,但这顶多是占有欲。

    他也明白自己先前说的话,确实碰触了界限,可话已出口,便没有收回的可能,既然如此,索性便挑得更直接一些。

    我知道你在调查李耀东,也知道另一种接近李国强的方法。如果你愿意,我会告诉你,前提是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人的床伴。

    他见少女并未吱声,忍不住扬起头,却只能看见少女线条分明地下颚线,他吻了吻,顺着下颚一路吻上她的唇瓣,下一瞬,长臂一伸,他环着婀娇的身躯,一同躺在了床上。

    他并不着急,耐心地等待她回应。

    婀娇的呼吸声逐渐从沉重繁杂转换成绵长平缓,她维持着凝望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顾文修都以为她要睡着了。

    想听一个故事吗?

    她突然问。

    顾文修挑挑眉,不置而否。

    她随即跟着轻笑了一声,说不上来是自嘲或是嘲弄,很快平缓柔和地声音开始响起。

    我母亲曾认为只要嫁对了,男人便会为她撑起一片天,从此万事顺遂。于是,为了嫁给第一个男人,她和家里决裂,背井离乡生下了我,但好景不长,男人因为好赌,瞒着她典当了全部家当,最后带着全部资产,在一天深夜里消失踪影,至今音信全无。

    母亲为了还债,开始四处奔波,直到第二个男人出现,彻底拯救了她。他并不嫌弃她拖儿带女,身无一物,母亲决定隐姓埋名,跟着他悄悄离开了这座城市。此后她以黑民的身份默默生活着,而男人的本性也逐渐展露出来,因为酗酒,母亲经常被打的不省人事,可第二天总是会因为男人的道歉而心软原谅。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母亲早已神情憔悴,虚弱不堪。最终一年寒冬,屋里起了大火,将两人永远永远葬进了黄土之中。

    所以,我不会靠男人,我只靠自己。她道。

    顾文修沉默了一会儿,宽大温和地掌心按在婀娇的脸庞上,手臂却紧紧环住了少女的躯体。

    明明是一段悲痛地经历,却偏偏被她用不清不淡地声音描述着,仿佛再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顾文修突然有些心疼起来,故事里她并未提起自己,但想必她也过得不好。

    他默默抱着少女,心中也开始明白了婀娇的决定,因为母亲的前车之鉴注定成为她心中永远挥退不去的阴霾,便也注定她不会成为他一人的笼中之雀。

    我也有个故事,你想听吗?他说。

    婀娇便侧着身子,小手搭在他胸肌上,点点头。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这并不是一则很长的故事

    这并不是一则很长的故事。

    顾文修三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一下成了家中顶梁,肩负起了养家地任务。她常年在外奔波,将儿子托付给了邻居照料,并定期寄来一笔费用,填补儿子在他们家的日常开销。

    邻居确实对他照料有加,宛若对待亲儿子一般,天冷了会叮嘱他多穿棉衣,天热了会提醒他脱掉外套,休假日的时候还会拉上他上街游玩,那时候他们关系好到都认了彼此做义父母了。

    直到有一天,男孩看到了一张准备即将寄给母亲开销的账单,里面的账目有很多都是虚假填报的。男孩心中又惊又乱,他是真心喜爱这户人家,于是借着晚饭的机会儿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们,自己长大后会挣钱回报他们。但心中贪婪的的口子一旦打开,便再也没办法合上,账单依旧假账满天,男孩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一切揭发给母亲。但他的母亲常年在外奔波,早因为这几年的流水账单而怨恨他是花钱窟窿,只进不出。

    男孩哭着问,为什么不信我?可母亲只是冷漠地望着他,不置一词。

    他终于心死,长到能打工地年纪,拒绝了母亲的救济,从邻居家里搬出,自己独居起来。

    此后经年,年年复月月,只他一人独自生活在小楼房中。

    半响,他道:所以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我不信任何人,磨难中的历练只会让我变得更加独立坚定。顿了顿他又道,关于刘志,是我越界了,我只是简单搜寻了他的个人信息,再无其他。但你要记得,若连我都能轻而易举调查出你的关系背景,想必李国强也会,早晚他会发现你在处心积虑地接近他。

    婀娇心领他这句提点,我心中有数。谎言只会另你不断地去编造出新的谎言来弥补漏洞,这样太累,不值得,所以我不会隐瞒身份,

    看得出她很通透,甚至早已计划好了一条很明确地道路通向目标。

    这样独立又自主的她,总是令他莫名心痒难耐。

    祝你好运。

    这是一句祝福,亦是对两人最后关系的最后妥协。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下的决定,因为这意味着一旦界限重新回归原位后,少女也会逐渐离去。

    他咬在婀娇圆润小巧的耳垂上,开始有了勃起地迹象。

    婀娇腿脚还有些发软,刚刚激烈地缠绵令她还未缓过劲来,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性欲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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