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大。
他一手按上了我的脖颈,我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暖暖的,除了蛰鸣外还没有人与我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我被陌生感刺激得一激灵。
“谁他妈要取悦你。”
“看来是的了。我想也是,你这么骚,男朋友没个大鸡巴怎么满足得了你。”
“待会儿还可以更脏的,希望你能受得了——不过受不受得了也得受就是了。”
他抚弄了番我的头发,“你可以做到,但你不能这么做,不然你就不会来这里送逼给我肏了。”
可付斜阳却没流露出多少在意,“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明知故问。
“既然有求于我,还是好好取悦我比较好,你认为呢?”
这么说他那天完全听到了我和姑父的谈话……甚至还已经做了求证。
有温度的舌头。我第一次被有温度的唇舌与津液侵占,感觉要被付斜阳的体温融化了。我想从这惹人痴醉的吻里逃出来,却被付斜阳搂住,这一吻竟进得更深。
他气得我连忙想起身推开他,却被他又按了回来,这次他用了些力。
“我以为你会是在一段关系中站主导一方的性格,但你似乎不怎么管得住你的男朋友——你脖子后面经常有吻痕,都到了衣领之上了,夏天扎着头发,多少还是注意一点吧。”
我不想再和他斗嘴,索性紧咬住唇,哪知付斜阳俯下身来,用舌尖舔舐我的唇瓣,他舔的角度奇怪,痒得我懈了攻防,被他的舌头一下窜进嘴里,搅弄起我的口腔来。
“我不知道。”
我们都晓得我说的这句话是谎言,但付斜阳却不置一哂,他走近了,轻柔地把我按在了床上,而后一只腿的膝盖压上了床,并没有压迫意味地钳制住了我。
他在试探我?
这个笨鬼……没有脑子就别班门弄斧!
他却还不紧不慢地玩弄着我的私处,“阴唇这么肿大,看来你已经被男友给肏熟了……也好,我还是第一次睡人妻。”
是我主动和蛰鸣以外的人上床的。
我明明不准他在能被人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的。为什么……因为他想让付斜阳离我远点吗?
“我还不知道付教授原来嘴也可以这么脏。”
“别这么恨恨地看我,邱临。”付斜阳悠然笑道,“会让我想狠狠干你的。”
“付教授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他凝视着我,半晌,问我:“你的男朋友,就是你的守护鬼,对吗?”
他解开了浴袍的系带,白色的毛袍落在地上,他精壮的身躯展现在我眼前。
我讨厌他直呼我的名字。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我讨厌这样。好像他在从上俯视我,我从来被蛰鸣仰视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没容我犹豫,一把抓起我的双腿,阴茎拍打在我的阴唇上,“本来应该好好做前戏的。但是——”他用他的龟头描摹我的花穴口,“你很有被干的天赋,发大水发得不需要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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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斜阳嗤笑,“我说了,你得尽量取悦我。”
什么?
“你嘴能放干净点吗?”
还未待我喘口气,另一种触觉又让我提起胆——付斜阳挺立起的阴茎打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又或者,现在就是他为了求证设的圈套。
“什么人妻……净说些鬼话。”
“取悦不来,我从来都是被男朋友伺候。”此时提起蛰鸣,的确有气他的目的在。
“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他的大拇指摩上了我的唇,痒痒的,人的体温,“你总是不经意间撅起你那漂亮的屁股,风吹过,你胸腔的呼吸弧度会变大,鼓起的胸部一挺一收……一看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哂笑问道,“跟你的男朋友差不多大?”
“邱临,你要我提醒你多少次,是你有求于我,是你求着我干?”
我想通过啃咬来摆脱他,他却也发起狠来,用牙齿咬我的唇瓣,用舌头死抵住我的舌苔。我只能这样任他主宰,一吻下来,我整具身躯都已经软了。
“你放屁。”可我的阴道却因为这人的屁话瘙痒起来,怎么会这样。
他意识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一只手往下贴在了我的外阴上,阴唇贴着指腹,让我不住颤抖了几下。
“哎呀,”付斜阳的语气与此时心中七上八下的我全然相反,“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吗?”
对,是我主动要和他上床的。
“说的是你这个有主的熟逼主动来找别人肏的事,邱临,你得有出轨的自觉。”
“你不怕吗?”我想用冷笑把气势做足,“我有个鬼男友,我们可以轻易杀了你。”
这人会读心术吗?
“我怎么就骚了?”
什么?
“要干就干。”
干……他的阴茎跟蛰鸣一样大。
羞耻心、自尊心什么的,我从来就不稀罕。
“骚。”付斜阳的手指开始动起来捏住我的花瓣,又是揉搓,又是按压,我受不住,呻吟窜出嘴来。
“难道我把你和你姑父对话时的录像公布出去也没关系?对了,别打让你的鬼男友去我家找这些东西的主意。我已经把它们的复制文件放到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付斜阳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我却被绝望包围着,没有再选择的余地。
……蛰鸣这家伙!
付斜阳每说一次这样的话,都会把我推进更深的绝望。
那现在还斤斤计效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