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1/2)
第二幕
“你刚刚说你弟弟操过你,是吗?”
苏源已经有点失神了,听到男人的问题,本能地嗯了一声,对着镜头微微垂下了头。
男人的手指依旧捏着那把画刷,拇指来回摩擦光滑的木质笔杆。
“也是你勾引了他?”
被这个问题触动了不愿启齿的私密,苏源放空的眼睛随着男人手中晃动的物件暗了一下。
“不,是一场意外。”
“哦?说说他为什么操你。”
“……我撞上了听他的分化期。他说‘哥哥,别走’。”苏源顿了顿,喉咙滑动了一下,有点哀怨地抬起头,看着男人。
“然后呢?”男人坐在那里,依旧面无表情。“你就自己掰开屁股让他操你下面的‘嘴’了?”
苏源转开脸,更不愿意面对镜头了。“我没办法抵抗一个刚成年的强壮阿尔法,先生。”
“你是说他强奸了你吗?”
苏源张张嘴,犹豫了一下。他为了保护家庭隐瞒这件事很多年了,此刻突然被男人平静地陈述出来,禁不住背脊一阵发凉。
他乞求男人:“先生,可以不要录……这段吗?”
“你是在命令我吗?”冰冷的蓝眼看着他。
苏源湿润的眼底颤动了一下,用挂着水渍的冰凉脸颊温顺地贴上男人的手背,小心翼翼地嗫嚅:“I beg you.”
笔杆末端挑起苏源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蓝色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先生。”
“他操你的时候,你高潮了吗?”
苏源感觉自己被人彻底赤裸地审视了身体与灵魂,几乎是放弃又被救赎的姿态。他闭了闭眼睛,向男人坦白了。
“我很羞耻,但我更耻辱于身体……高潮了。”
“你高潮了几次。”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高潮到……失禁。先生,我失禁了。”
“你很喜欢背德带来的羞耻感,对吗?”
“我不知道,我感到羞耻。先生,但我控制不了自己高潮。”苏源说着。
“你让他射在你屁股里了吗?”
“……他没有出去。”
“说实话。你让他射在你屁股里了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压过来。
“是的,我引导了他。先生。”
“现在,”那只木头笔杆移开了,男人再次坐直身体,居高临下。“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勾引了你弟弟操你?”
苏源已经没了精力继续回避镜头了,他吸了吸鼻子,呼吸粗重,就像被男人修正了记忆一样,茫然地看着对方。“也许,是我。先生。”
“很好。”男人的脸就像冰冷的雕塑。“你后来又让他操过你几次?”
“我二十岁离开家之前的发情期。”
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苏源垂下眼帘,看着地板。“两次。”
“看着我的眼睛。”男人命令道。
鼻翼煽动,他的呼吸很不平稳,再次看向男人的蓝眼睛。
“……两次。”
“说实话。几次。”男人似乎并不满意。
“两次,先生……之后他有了自己的欧米茄。”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这么说,是他抛弃了你?”
紧抓着男人膝盖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苏源被刺痛了。“先生,我应该被抛弃。”
“Why?”男人歪着头看着他肌肉紧绷的样子。
“I’m a bitch.”
“难道他的新欧米茄是个圣女?”男人哼了一声。
听到男人轻蔑的哼声,苏源生出了一点委屈被纾解的悸动,他贴近了一些,渴望能被男人抱住。脖颈动了动,贴着男人的手掌蹭了蹭,就像随意等待着被爱抚,或被捏断。
“后来又联系过他吗?”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他白皙优美的脖子。
“没有,先生。我不敢。”
“为什么?是怕自己忍不住求他继续操你吗?”男人的嗓音里带着讽刺。
“是的,先生。我不了解我自己。”
男人的嘴角再次讽刺地勾起来。“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注意?”
苏源似乎像在思考男人的问题,但实际上大脑早已枯竭。他的大脑早已被欲望与本能所驱使。“我……渴望您,先生。”
“昨天夜里,你自慰了吗?”
“昨天……”他喃喃地说道:“昨天,我自慰了。”
“怎么自慰的?”
“我……我把您捡给我的画稿盖在身上,然后操自己的肉洞。”苏源的声音很轻。“我射在了上面。”
“那时你幻想过是你弟弟在操你的肉洞吗?”男人半眯着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苏源的声音更低了。“我幻想了,我想着这些高潮了。”
粗糙有力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男人面无表情,一语不发。
苏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让他颤抖,全身只有皮肤和性器官饥渴着。他张开一直为了逃避而半闭的眼睛,泪水凝聚在眼角上,可怜又贪婪地乞求着。
“先生……抱抱我……”
蓝色的眼睛眯着,嘴角讽刺地勾着。
“我从不缺少心甘情愿的娼妓。”
随后手指放开了他的下巴。
男人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关掉,转身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突然失去重心,苏源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捉住男人的裤腿,紧攥在手心理,匍匐在地板上颤抖的身体贴上来,整个人如发情了般痛苦地喘息着。
“放开我。”男人掏出随身的皮夹,拿出一叠纸钞,随手丢在苏源身上。“去买抑制剂,还是找个娼妓。随便你。” 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起伏。“现在,放开我。”
眼神垂下去,苏源的手往后缩了缩,温顺地松开了手中的布料,身体赤裸地趴在地板上。
男人的手指一松,手机落在了苏源跟前的地板上,发出咚一声。男人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或是犹豫。
苏源在原地趴了很久才爬起来穿上衣服,捡起那部手机。
那天他等天彻底黑透了才离开画室,收拾好一切赶回家里找出抑制剂。第二条的课程请了假,直到临近周末时才出现在年级舞会上,作为新生教师被委托组织工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