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重情之人(2/2)
想毕荀翊也知晓他的心意,不然又怎么会干出要退婚的事情?
自今日起,再无温华公子之说。
果然,慕流那一副鸡皮疙瘩掉一地,然后整个人都环绕着“你不要说了你快走开你个死妖孽为什么要缠上我”的氛围,丝毫没有注意到荀翊这句话的深意。
对于祁衫的装傻以及慕鹏的质问,荀翊表现的颇为淡定,微微一笑,竟还有轻松之感:“身为今日新人之一,出现在这里很意外么?”
是啊,他只是隐瞒了自己的意图,并没有说要反悔不嫁,一切不过是他自己那个混蛋儿子所作所为罢了。
但至少,他明白,钟玹是在意荀翊的。
“慕大夫莫要如此说。”荀翊摇了摇头,难得的带了些歉意,“这慕府,在下是真的进不了了。”
这个朝代对于拜堂成亲之事一向严格,只要敬了天,磕了头,不管你是谁,都将成为他携手白头的人。
只是,这件事是发现的偶然,还是刻意调查,又有谁知道呢?
m这下慕鹏有点小惊讶,却并未否认,只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这是做何?!”慕鹏看着他,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要如何才好。
荀翊目光扫过所有人,冲着慕鹏轻轻一作揖,便退了出去。
就连祁衫这个丞相也不过是作揖行礼,更别说慕鹏这个士大夫了。
如此,荀翊这条消息,也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只见荀翊撩起衣摆,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作者闲话: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人的贪婪。
说着,他微微一笑,双眸闪过一丝算计的狡黠:“慕府经营的也有一二产业,皆是卖布匹为主,同时在其他地区有所经营。”
“只是最近,您的手下是不是告诉您,慕家的布匹最近生意并不是很好,甚至有所亏损。”
他本以为,以钟玹那个死木头的脾气,多多少少也总有点小刻板什么的,比如跪自己该跪的人什么的,如今能屈膝,是怀着何等心情,他是不知道。
在那温华楼待了那么一段时间,倒还真是学了不少本事,祁衫深刻体会到他这副模样的杀伤力,若是真的喜欢男人还好,但要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妹子,估计要被恶心的受不了。
古代,跪父,跪母,跪师,跪主,跪天,真正的当的起男儿膝下有黄金,所跪的无一不是对自己来说地位尊贵的人。
有所亏损,那所谓卖出去的布匹又到了哪里?
给个蜜枣,又被打了一棒子。
荀翊颇受感动,深吸一口气,道:“多谢慕大夫,作为回报,在下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您。”
刚刚拜堂的时候,也已经磕过一次了吧?
补全了,发现有bug,最近写的有点赶,等到下周放长假的时候把文笔修修吧
他家的布匹,他是知道的,自己在皇都为官,本不想做商业之类的东西,可偏偏自己的小叔子前来劝说,他便想着因为都是亲戚,资助一二也无妨,便投了大银两让他去经营,自己不管不问,只是收个本钱罢了。
就素辣么任性!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慕流,瞧着他一脸吃翔的表情,眼睑微垂,语气有些哀怨:“只是未来执手一生的人,却无意啊。”
说着,便作势要给他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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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之中,除了皇族之外,根据礼节是不许下跪的。
说这话时,他神色晦暗不明,但倒是真的像是在惋惜感叹,又是好奇,可偏偏给了慕鹏当头一棒。
可是下一刻发生在他面前的那一幕,却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怒斥的话来。
不出所料,慕鹏脸色一暗,又狠狠的瞪了慕流一眼,才稍微缓了脸色:“是老夫唐突了。”
“你也是重情之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慕鹏叹了一声,负手转身,“大不了,用猝死之名也是可以混过去的。”
祁衫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顺便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被这般打脸,慕鹏的脸能好才怪。
慕鹏听他说这话,正感慨万分之时,哪还能让他真的磕下去?当下立刻将他扶起,什么怒气被他这一跪,也都烟消云散。
“慕大夫这几日的照顾,荀翊记在心里,从未忘记。”荀翊一脸正色,看起来十分真诚,“只是荀翊却另有图谋,十分对不起慕家,本想用一生扶持,可在大婚之时却出了这等事情,不仅让慕家丢了脸面,还要取消婚事,荀翊本该行此一礼。”
不是日日都开,那汇报上来的日日开店却无人问津又是如何?
他一向惜才,心头又软,对荀翊本就极为欣赏,挺他如此道来,也不免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所以说,那与他拜堂的人,便是顶着慕流脸的钟玹咯。
他对于钱财之事并不热衷,只是面对这般恶心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还是十分抵触的。
这是在给荀翊找个台阶下,算是擦屁股了。
“慕府的布匹在荀翊的家乡仍然有所售卖,并且十分受欢迎。”荀翊缓缓道:“可是据在下所知,慕家的布匹店,可不是日日都开啊……”
走到祁衫面前,他余光扫过,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