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后来(1/2)

    荀翊的事情告别了一段时间,在与爱人双宿双飞的情况下,也算是有个好的结局了。

    不出所料,慕家第二日便放出荀翊暴病猝死的消息,一时间众说纷纭,无论是惋惜,或者是不屑还是猜到了什么事实,那些也都是后话了,一个人的离去并不能阻止世界的转动,不过据说荀翊倒是有个粉丝团什么的,听到他的死期还在温华楼前祭奠了好长时间,导致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客人来。

    这倒是让祁衫想到了中国古代的一个诗人,名号柳七,在他死时潦倒,倒还是青楼那些的红粉知己为他筹集音量准备后事。

    大约现代的一个月时光飞快流逝,祁衫做梦也没想到,本应该躲避风头的主人公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面前人总算是褪去了一身的骚青色,容光焕发,祁衫仍然是有些感概。

    荀翊挺能装的,之前的求而不得,无论他表现的多么洒脱,或是不在乎,也总会有些不舒服,哪怕强颜欢笑,整个人精神头也总该不对。

    而如今,眉梢含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仿佛掉进了蜜罐子里一般,惹的那一身风流之气格外浓重,在妖孽的程度上更上一层楼。

    祁衫挑眉:就你个受,还这么得瑟?

    荀翊表示:这是在秀恩爱,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你不懂。

    祁衫抿了一口茶,冲他示意:“来者是客,坐吧。”

    荀翊倒也毫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他的面前,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啧啧赞叹道:“你这丞相府,挺不错啊。”

    祁衫并不打算和他贫嘴,当下便问道:“有话快说,本相很忙。”

    “真是冷心啊。”荀翊摇头叹息,就在祁衫以为他要再次展现那恶心人的表情时,却发现他竟然真的板起脸来,一副要讲大事的模样:“我来讲未说完的故事。”

    祁衫送茶的手一顿,倒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小小的惊讶之时,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瞥了他一眼:“本相若是不想听呢?”

    荀翊眨眨眼,有些无赖:“那拜托丞相大人堵着耳朵,无论如何小人也是要说完的。”

    看着祁衫刚想开口,他又连忙补充道:“我这次可是真的打算和他一起远走他乡,再也不回皇都了,想着也来告个别什么的。”

    言下之意,荀翊还是挺感谢他的。

    这话一出,祁衫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了,就静静的听他说完——所谓拿爱情故事撒狗粮的告别。

    不出所料,荀翊果然是个大胆到什么都怕的人。

    (从来到皇都开始,他便开始了一场赌局。

    他想知道,钟玹是否真的喜欢他,毕竟总是被若有若无的,既不同意也不拒绝的吊着,他可不喜欢这么磨磨唧唧。

    同时,帮钟父还债,也是他施加给钟玹的压力。

    他想让他明白,他从未欠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要做的,也要让钟玹知道,他这般拖拖拉拉,后果有多么严重。

    无论哪一个原因,这意气之事倒是占了上风。

    这点,荀翊倒是表现的极为贴切,简直就是个任性的小女生,把什么叫“你不哄我,我就要你好看”的品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在他进了温华楼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等待钟玹归来。

    等待他知晓这件事情的反应。

    说白了,他倒是在报复。

    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法,去企图换回爱人那么一点点的心疼。

    是的,来银子的方式有很多,但把自己卖到这个地方,无疑是来钱最快的。

    只要把债务早早还清,那二位老人才能得以清净。

    高利贷,利滚利,谁知道第二天会有什么样子的天价。

    自己简直就像一只夜晚的苍蛾,管他白日多么耀眼,多么美丽,也始终不看,就等着夜晚燃气的那一烛灯火,看那跳动的火苗,与之共舞,去享受那微小的温暖。

    然后,扑火,化为灰烬,成为那跳动的精灵下的亡魂。

    可悲,却又可叹。五年日日夜夜的光阴,换来的不是心灰意冷,而是越发的振奋。

    遇见祁衫,或许是一个意外,又不像是意外。

    他早就算好了日子,不久之后的温华楼姻缘日,是他最佳的机会。

    刺激钟玹的机会。

    他本就要找一个人来演一出好戏,给钟玹演一出好戏。

    可是,在温华楼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真正能当主角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他们喜欢男人。

    所以,为了不掺扯更多的麻烦事情,不能找。

    他那几日常常坐在窗边,瞧着底下淫靡的景象,去找合适的人选。

    直到有一次的小热闹,令他注意到少年手中的那个玉佩。

    亲近之人的玉佩。

    看到那个玉佩,他第一反应便是窃喜。

    那是他的,一定是他的,玉佩下那紫色的流苏,是他亲自为他挑选的。

    这个玉佩向来挂在他的身上,从未解开过,如今却掉落在了这里,也就是说明,他来过,来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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