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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将军看个宝贝2
杨子期这一夜睡得很不好。夜里他梦到死去的师傅,梦到他第一次杀人,梦到父亲带血的衣袍,母亲矮矮的孤坟,还有他坐在寒窗下,披着单衣写字的兄长。
他梦到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有时言笑晏晏,有时哀伤又悲怜地看着他,再一转身又满身鲜血,最后是燕啸云冷笑着将他打下高崖,令他坠入深渊。
所幸他的身子实在是累得狠了,叫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醒来时枕边无人,没见燕啸云,这叫他松了口气。一时里,他竟然不知该纠结昨日没做晚课还是被燕啸云从上午干到了晚上最后竟然觉得有点爽这件事。
这是他十九年来干的最荒唐的一件事,但他早接受了这样的结局,他甚至设想过燕啸云会对他用更荒唐的玩法,然而最后令他茫然又无措的竟然是他自己,这是出乎意料的。好在这一关已经熬过去了,他想了一会,决定纠结自己落下的晚课。
他走出卧房,便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燕啸云。
他似刚从外头回来,正在解腕上的护甲,见杨子期醒了,冲他招招手,令杨子期帮他。
杨子期跪在他身边,捧过他的手臂给他拆卸,他已除去了肩甲,再然后便是胸前的铠甲。燕啸云见他乖顺地垂着头,忍不住将他按在了胯间。
杨子期下意识地有些抗拒,他头一次将头离得人性器这样近,他的鼻尖撞在隆起的部位上,隔着衣裤甚至都能闻见那强烈的雄性气息。
“舔湿它。”
杨子期才意识到昨晚并不是结束,他认命地伸出舌尖,强迫自己舔了上去。
丝绸的衣裤薄薄一层,令其下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觉,舌头也没有感到磨蹭得难受,他从根部舔舐到顶端,然后久久地亲吻,用津液将绸缎濡湿,紧贴在了男人的性器上。
燕啸云的呼吸声粗重起来,他再命令道:“用嘴把裤子咬下来。”
杨子期照做了,他叼开燕啸云的腰带,咬下他的裤子,那胯间忍了一会的巨物无了隔挡,一下子弹在了他的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清脆响声。杨子期叫这一下打懵了,脸蹭地红了起来,燕啸云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趣,不由闷笑了一声。
杨子期顺着突兀的青筋舔舐,而后将之含了进去。他来前有练习将玉势放入口中,以防燕啸云真让他这样做时他笨拙让牙齿啃到他激怒了他。他也怕会忍不住吐出来,加上为了排空肠胃,来之前他只在早上喝了一点稀粥,结果昨天晚上也没能吃上饭,到现在就喝了两口茶水,那股恶心反而更明显了,胃里也一抽一抽的疼。
燕啸云看他一副受刑的样子,决定先给他一剂定心丸:“你兄长已经出狱了,明日便可回朝任职。”
杨子期愣了一愣,便被燕啸云一把按了下去。燕啸云的性器撑满了他整个口腔,还深深朝他喉管顶入,令他本能地作呕。
但他只是默默忍受着,他的手按在膝盖上攥紧了衣角,他的眼中被逼得充斥了水汽,不住收缩的喉管却带给了燕啸云更多的快乐,他抓住杨子期的发丝,那里很黑却很柔软,提着他的脑袋上下吞吐,酣爽了一番,才终于松开了点力道让他喘口气。
杨子期低低咳嗽,津液顺着他的唇角淌了出来,他仍用舌头裹着他的,缓缓吸吮。?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了。”燕啸云摸着他的脸,指尖轻轻点在他鼻尖的红痣上。
杨子期又伸出手去扶弄他的性器,刚才他被按得那样痛苦,却只堪堪含住了一半,他一手照顾着那两颗囊袋,一手在根部卖力。他口中含着那物事,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救你兄长不是难事,却也不是易事,费了我不少功夫,所以,我决定把你留在身边三年。”
杨子期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不确信,他听到了“三年”这个时间。一千多个日夜,难道要他日日都像昨日那般他喃喃道:“将军不缺枕边人”
燕啸云耐心地等他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才道:“我不光要你陪睡,还要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你在我这里,摄政也不敢把你和你兄长如何,这样对大家都好。”
燕啸云说的不差。他可以一走了之,他是江湖人,摄政在京城抓不住他,更别说天南海北里。但他的兄长却仍在京中,仍在朝中,燕啸云这次将他捞出来,难保下次摄政不会再发难。
只有等时间让他有了新欢,彻底把他抛到脑后。但这一边却又遇到了新的难题,燕啸云话说到这份上,很明显他也不打算放人了。
他不敢替他哥哥把这两方全得罪了。想到兄长他又是一阵难过,以兄长的性子,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用这种法子把他救出来的,一定难以接受,而他迟早会知道。
“那”杨子期低声道,“一年。”
“五年。”
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再欲说什么,燕啸云冷冷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口:“再反驳,就是十年。”
他说完,便将杨子期提起来,按在窗边艹,用嘴虽也别有风情,但他的尺寸杨子期无法全部含入,终究没有后门来得过瘾。
杨子期没有反抗,也不知是默认还是没有消化这个事实。
褪下裤子,那红肿着的穴口还有昨日驰骋的残余,燕啸云这次记得带了香膏,润滑后却仍是粗暴地进入。
他确实不缺枕边人,且这一向,都是别人上赶着想爬他的床伺候他,他根本不需要费心去顾惜别人。亲自上香膏已是仁慈了。
杨子期呻吟的声音很轻微,一是他此刻没什么力气,一是后头太疼,但最主要的,是竹舍虽然无人,这一半开放的空间却令他格外紧张,前头也始终没有动静。
察觉到他的紧张不安,使坏一般,燕啸云偏偏还要剥去他的衣服,让他露在外的身子赤裸着。只要有人经过,看见这扇窗,便能立即知道他在做着多么下做的事情。
“这里怎么总是不见动静。”燕啸云弹了弹他的性器,他掰开杨子期咬住的手臂,让他放到自己的物事上:“自己弄高潮一次,要是射不出来扫兴,不会轻饶了你。”
他说着,又重重顶了几下,杨子期险些软倒下去,却被燕啸云扶住抱了起来,他竟将他整个人抱到了窗上,让他蹲在那处被他干,“把两条腿打开,再打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好,现在自亵给我看。”
杨子期浑身发起抖,他整个人全部露在了外头,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还要面朝着窗外自渎,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一丝风吹草动都令他几乎崩溃。?
燕啸云还在他身后大力干着他,他握着他的头发防止他掉下去,他如愿地听到窗上的人呼吸声带了鼻腔,杨子期终于被他弄哭了。
“我们去床上”
杨子期隐忍着后穴的绞痛,偏过头来哽咽着哀求。燕啸云觉得他的眼泪比任何人都要漂亮,他的呜咽比任何人都要动人,但他仍是冷漠地告诉他:“你没有资格提要求。”他还有几分嘲弄,嘲弄他方才竟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
杨子期被扯着头发,被迫高仰着头,连埋下头自欺欺人地逃避也做不到。就像是惩罚他一样,惩罚他的不专心,他缺少的情动,他不够情愿的侍奉,燕啸云一针见血,直戳在他最最薄弱的地方,将他的恐惧、他最后的防线全部撕开。他知道他能忍疼,是最耐操的床伴,他可以笨拙一些、生涩一些,这些燕啸云都可以容忍,他甚至可以将之称为可爱的优点,但是他不够放荡,不够卖力,他甚至不承认自己就是此道中人,这是最先需要被纠正的一环。
“求您”杨子期仍抗拒着,一阵风过,整片竹林刷拉拉地想起来,好似每一处绿影之后随时都可以走出来埋藏着窥探的人,令他的神经高度地紧绷着,穴口也收缩得更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燕啸云温和了声调:“乖,只要你射出来,我就抱你回去。”
他胡乱地、无措地抚弄着那萎靡的性器,最终都只是徒劳无功,那处始终不肯抬头,连一丝一毫的征兆也无。
杨子期哭出声来:“我做不到,您饶了我吧”
“我命令你做到!”燕啸云扯紧了他的头发,将他拽得靠在自己身上,深深一顶,冷声道:“你不要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杨子期,你既然选择了我,我不妨告诉你,我与摄政不同,他手段卑劣,我却比他还要禽兽。对着空竹林你射不出来,我可以让窗外、竹林里摆满了人,让他们所有人都听着你浪叫、看着你自亵!你一日射不出来,还有第二日、第三日你若是这么喜欢被一群人羞辱,那你尽管试试。你不喜欢被我干也无妨,我可以换别的人来干你。苍云军营数十万人,一个个试下去,总能有合你心意”
他说着,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变得更沉,杨子期听着听着,竟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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