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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期来将军府求见时,燕啸云已经听说了他的事。
摄政王此人,非但在朝权欲膨胀,私下里,又是个好色之徒,好的还是男色。杨子期似乎是个江湖人,他的哥哥在朝为官,是个从五品的文散官,这年他进京来看他哥哥,好巧不巧偏偏在路边让摄政瞧见了。
这个杨子期武艺倒是高得很,摄政强求掳不走人,下药他又通药理,最后竟是将他哥哥打入了大狱里以此要挟。
一个五品官,说大不大,但好歹也是个朝臣,摄政胡乱扣的个调戏民女的罪名,说关就关起来,听说摄政那边要判个流型,脸上刺字,流放滇藏。
说是如此,但这案子却迟迟未开审,可见醉翁之意不在酒,摄政那边正等着杨子期主动送上门去认错求欢。
要说这京中还有哪一方能够与摄政抗衡,那就非燕氏莫属了。当朝皇后姓燕,幼帝尚未亲政,正是燕氏这门外戚起来的好时候,遑论他们还是将门,一门三将。
杨子期能找到他这边,还是有些头脑的。不过,他没有兴趣参与摄政的风流债。
杨子期来到他府门前,心里一定早有了准备。他,和摄政,一样都是阅人无数,喜好男色的人。就算不遂了摄政的心意,来求他办事,也得是要给他睡的。
他虽然与摄政政见相斥,又同为断袖,但还没必要争到这种事上来,沦为别人的谈资,无趣。
“不见,让他不必再来了。”
“可是将军,”那传话的小厮面露难色,燕啸云还当他竟要为杨子江求情,冷下脸回身要去质问,却也愣住了。那小厮这才把结结巴巴的话说完:“属下们拦不住他”
燕啸云一见杨子期,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色鬼!
杨子期一身长歌校服,玉冠桃花枝,青绿色飘带听话地垂在肩侧。他抱着琴立在廊下,背对檐外日光,肤色却仍那样白皙,睫毛远了看都很长,一双眼宛若一泓清泉,鼻尖还有一颗红痣。
他身后的桃花燕啸云看了许多年,唯独今日才觉得那样好看。
一时间,他竟一点也不为杨子期闯进来这件事生气,他该生气,但他看着杨子期,觉得他就是在这里对他大打出手,他都不会生气。
他开口道:“看来我这将军府的守卫实在太过松懈了。”
杨子期似乎也因动了真气面颊微微泛红,他朝燕啸云行了跪拜礼,态度十分诚恳地说道:“将军府中俱非等闲之辈,只是不好与我这等人计较罢了。今日贸然求见,实是因为兄长正蒙受不白之冤,如今朝中,唯有将军您能救他了。”
燕啸云又想,有这样的声音,若是不压在身下听他呻吟,真是一种浪费。
但他面上只是淡淡:“既有冤情,那么大理寺审案之时自会公正处理,你来求我,我又能做什么?”
杨子期抬头看他,“可是连我这个江湖人都知道,大理寺早已对摄政王唯命是从,摄政王利用大理寺肃清政敌,手下早已是无数冤案,兄长落在他的手里,绝无翻案可能!”?
他越是心焦,燕啸云便越要和他装糊涂,他慢悠悠道:“杨公子既然说了,你是江湖人,对朝中之事了解得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大理寺是秉公执法、公正清廉之所,”他说着,忍不住微笑,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好笑,也有一半原因是见到杨子期的脸色正越来越难看,“你挂念兄长,关心则乱,实也不是你的过错,但这样的话,切莫再说了。请回罢。”
杨子期本是单膝跪着,此刻有些挣扎一般,将另一腿也跪了下去,动作之间,似乎他的一番傲气因之挫磨,令他的面颊又红了几分。“我听闻,将军喜欢美玉”
燕啸云面上的笑意已经冷淡下来,他道:“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杨子期并未因此畏惧退缩,他既然来了,很快这个消息也会被摄政王所知,他已无退路可走。他咬咬牙望着燕啸云,“将军不妨看上一眼,若不合心意,再退不迟。”
燕啸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说得那样认真坦荡,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显出了几分青稚,弄得他都有了些不忍心。
谦谦君子如玉,他喜欢的“美玉”,杨子期该不会是真的会错了意?
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日便要赏了这枚玉。杨子期寻来的石头他不喜欢,但杨子期本人就足以令他满意了。
他将杨子期扶起来,后者只跪了一会,起身时却还踉跄了一下,燕啸云只觉得他无时不刻都在勾引他。
他不是没考虑过杨子期是摄政派来的杀手这种可能,可直觉又告诉自己不会如此。若是一个少年就能要了他的命,那他这个将军也没脸再当了。
他将杨子期引入后院,又穿过一片竹林,杨子期有些心不在焉,又似乎是出于防备之心,走得有些慢吞吞,燕啸云原是在前头走着,但此刻四下已无了人,他便走回来,一把扯过了杨子期的手腕,快步将他拖入了竹舍里。
他一向喜欢这座竹林,那是他平日练功休憩之处,他甚少会带男孩子来这里,但他觉得,杨子期配得上此处。
杨子期被扯进门时,低低叹了一口。燕啸云已做到了床边,微笑着问他:“怎么了?”
杨子期负手立在桌前,小窗支起半边,日光散落,在地上留下疏斜竹影,有风吹过,便是竹叶簌簌之声。他看了眼四下,燕啸云已做到这份上,他再迟钝也该回味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不知是赞赏还是又叹了口气:“这处倒是个好地方”
燕啸云坏心地想起来,这里似乎没有放润滑用的软膏。
桌上有茶水,他正思忖着用这茶水是否可以应个急,又有些犹豫。杨子期看样子是个雏,第一次,太过粗暴总不大好,容易弄伤,还容易恨他。杨子期却已摸到了茶具,倒了一杯。
“将军”他一口吞了那杯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松,但那杯子仍是脱了手,掉在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
杨子期背对着燕啸云,跪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只杯子时,他的臀高高翘着,正对着燕啸云。
燕啸云的血一下便涌上来了。他将最后一丝怜悯抛到了脑后,上前从后扣住了他,岂料他的手方按在杨子期腰上,后者的手便覆了上来。
“将军。”他又唤了他一声,却不似之前那般清冷,而是撩拨一般放慢了语速,轻飘飘的,好像踩在心尖上一般。他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臀上,另一只手主动褪下了裤子,“将军若喜欢这枚玉器,不妨取出来细细赏玩。”
一时间,他面上的红晕,他跪下时的不自然,他的焦急,他起身时的踉跄,走路时放慢的步子,他那几声叹息,都有了解释。
褪下裘裤,一切的症结都在此处。那红嫩的蜜穴此刻正大张着,吃力地含着一枚粗大的玉势。他来之前做了充足的润滑,软膏被体温化了,已朝外流淌出了些汁液。蜜穴因暴露在第二人视野之下而羞涩地紧紧收起,将那玉势绞入更深处。
就连那背台词一般生涩带着颤音的邀请都那样可爱。
燕啸云闷声笑了几声,他握住那枚玉势,在他体内搅弄起来,身下的人微微颤抖,咬着牙低头隐忍。“你说,你穿过闹市,走过人群时,又有谁能想到子期衣冠楚楚,这小穴里,竟含着这样的巨物?”
玉势搅出了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讥讽的话语,他看见杨子期的耳朵变得通红,手上更加想要欺负他。杨子期忍着不叫出声来,断断续续道:“将军器巨子期只能选这枚大一些的玉玉势让将军进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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