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洗衣机H(1/1)

    伯孟带余澄去捉鬼处吃晚饭,蒋子兴招呼他们坐下,简单吃过饭后便让余澄回去休息,说晚上要带他们出任务。

    两人回到房间里,余澄前脚进了浴室,伯孟后脚就跟了进来。温热的水洒下来,伯孟乳尖硬了,擦过余澄的背,他挤了沐浴乳涂在余澄背上,顺着往下擦到腰际,泡沫从指尖蹦出来,随水流滑进股沟。

    余澄侧头索吻。伯孟阴茎陷在余澄臀瓣中,他一手在余澄胸前抚摸,一手没入耻毛中虎口卡住阴茎,指腹挤压阴囊。余澄阴茎硬起来,伯孟握住它,嘴唇爬过脸颊,轻轻咬住耳垂,并用舌尖轻扫,气息全喷进余澄耳朵里,余澄半边脑袋都是闪电般的酥麻,仿佛有只小手挠过耳膜,又接着跑进脑子里,他条件反射往另一边缩了缩脖子,耳垂从伯孟嘴里滑走。伯孟轻轻笑了,追上来咬了余澄耳朵一下,余澄伸手撑着墙,除了耳垂上还沾有凉凉的唾液,其他地方又烫又烧。

    伯孟靠在余澄耳边,吸了口气,低语道:“你的味道。”他阴茎硬挺,在余澄后面滑动,

    余澄一时没听清,侧头说:“什么?”

    “喜欢你的味道。”伯孟亲吻余澄后颈,牙齿咬了咬,用力吸吮,手上握着余澄阴茎一下下地动着。余澄嘶了一声,手指曲起来用力抵住墙,不一会,脖子后面就红了一块。伯孟亲亲余澄肩背,又挤了些沐浴乳抹到余澄后庭,在周围按摩,趁余澄放松时伸进中指,食指则抵住会阴部。指头缓缓深入,伯孟盯着余澄脖颈后的红印,忍不住又舔了舔,牙齿碰了碰,余澄感到刺痛的兴奋,后庭收缩,伯孟食指在会阴部轻揉,余澄呼出口气,侧头索吻。

    伯孟润滑了一会儿便抽出指头,抬起余澄一腿,扶着自己那物缓缓插进余澄后穴缓慢抽插。两人喘息声和水声交错,余澄抚慰自己那物,彼此接吻,感受着体内的欲望。伯孟速度渐渐变快,他摸摸余澄的头,放下他的腿,捏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前推,余澄弯下腰,手掌撑在马桶盖上,伯孟扶住余澄的腰,深插时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臀部微微转圈,余澄嗯啊了一声,伯孟退出一点,又猛朝前深送。如此几下,余澄不住呻吟起来,他垂着头,听见血液流过耳朵的躁动声和伯孟的喘息声如此搭调,他一手扶马桶,一手去照顾下身。正爽时,伯孟忽然拔离余澄,拉住他的手,余澄不爽地啧了一声,直起身反拽住伯孟,想让他到身前趴着。伯孟脚下使坏,余澄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立马抬胳膊抱住伯孟,伯孟顺势将他抱起,余澄那物甩出些粘液粘在小腹上。

    “你干什么?”余澄气道。他脸上又是汗又是水的,皱着个眉,嘴唇如烈焰般红,伯孟低头痴迷地和他热吻。

    “唔......”余澄抵开他的舌头,还故意咬了一口,伯孟更加肆意地挤压舔弄余澄的舌头,直到两人脸上都被津液湿黏黏的,伯孟才把他放到洗衣机上坐着,将他往后推,卡住脖子道:"先别出来。"

    余澄只能斜靠在墙角,双手向后撑在洗衣机上,胸腹肌肉紧实,伯孟亲吻余澄胸口,勾住他的腿,棒子又捅进余澄里面,前后深入,洗衣机也被干得微微摇晃。

    “唔......啊......”

    “嘀——”洗衣机突然叫了一声,两人都愣了一下,余澄低头看,洗衣机亮了,自己的手正压在开关上,两人都笑了,伯孟放下余澄一腿,身下加快,顺手去帮余澄撸。余澄手挪了一下,又是嘀嘀两声,他只好抬手搭到伯孟肩上,以免再压到什么按钮。洗衣机嗡嗡响起,随即开始震动甩干,震感传到身下。

    “啊......啊......”余澄后面骤然紧缩,前面喷出了白浊.

    伯孟嗯了一声,喘息道:“喜欢震动的?”余澄没空理他,斜靠在墙上不停喘息,手里快速套弄阳物,断断续续又流出些来,余澄的样子让伯孟迷醉,他几个深送,那一股火泉也爆裂出来,他缓慢抽出来,和余澄那物一起摩擦。洗衣机震动慢下来,伯孟抱住余澄亲吻他。

    “哪学的那么多花样?”余澄说。

    伯孟冲洗身体,道:“生殖课上教的。”

    上次开会余澄就知道生殖课是做羞耻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课的。

    伯孟解释道:“因为梦貘和伯奇数量少,生育成功率也低,所以成年后都要上生殖课。”

    余澄好奇道:“你们上课就啪啪啪?”

    伯孟皱眉,想起有祖君提议让余澄去当模特,不高兴道:“你要知道了做什么?”

    “好吧,正经一点,讨论什么体位更容易受精?”余澄问。

    伯孟看余澄一眼,“差不多。”

    余澄拿浴巾擦头,生殖课不分性向,余澄见伯孟不想多提,大概有什么隐情。

    “你不喜欢生殖课?”余澄问。

    “我不想和女性交配,当然不喜欢。”

    “我理解,就像我讨厌物理课一样。”余澄笑眯眯,“这是天赋问题。”

    把这两种课放在一起比较,伯孟没话说。

    “你们考试怎么考?”余澄好奇道。

    空气突然凝固。

    伯孟的表情像死死捂住故事书的孩子。

    “......”

    余澄只好装作没问过,乖乖睡到床上去。伯孟默默把衣服穿上,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战斧,取下皮套,斧刃较薄,修长而锋利,中间是一个形的镂空,斧背上还有尖利的锥刺。

    “要去劈柴?”余澄细细看那把漂亮的斧子,“这斧子砍柴可惜了。”

    “......这是战斧,砍鬼的。”伯孟说。

    “鬼到底是啥东西?”

    “它们原形就是一滩粘液,只生存在第一层虚空,专门跑到梦里去吸别人元气,吸了谁的就能变成谁的样子,躲在梦里难辨真假。”伯孟说着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枪,检查弹匣。

    余澄眼睛看直了,支起上半身说:“嚯,你这箱子里都是些好东西啊!”伯孟把枪别在腰后说:“我准备了个好东西给你。”

    余澄咻一下坐起来:“什么?”

    伯孟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把弓,“这把弓是按照你的力量定制的,蒋子兴会教你怎么用,他以前教过我箭术。一会你睡着了,我就去梦里叫你,你第一次到虚空做任务,用梦的形态比较安全。”

    “还好我在俱乐部学过一点射箭。”余澄兴奋道。

    伯孟过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拎起战斧,把斧柄插进左侧皮带上的套扣里。余澄看伯孟又是别抢又是挂斧头的,不由有些担心,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等着他们。他眯起眼睛,恍惚觉得伯孟这身装扮像个性感的水管工,白恤深裤子,腰间还挂着工具,简单又让人心动,他闭上眼睛,感到下身特别开心,不由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伯孟过来摸余澄的头,直到余澄的呼吸声趋稳,他才打开余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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