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催眠果實(7/8)
我会在发呆时想起「御田」——乳尖立刻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轻咬,让我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压下呻吟。
我会在风吹过门缝时,全身皮肤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从锁骨到乳尖,从腰侧到大腿内侧,甚至连鬼角根部都酥麻难耐。
最可怕的是「主人」这个词。
我开始在心里避免去想。
可偶尔,脑海深处会自己浮现。
然后花穴深处就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预演真正的插入。
我已经……习惯了在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液。
因为那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第八天,他终于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膝盖自动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寒风。」
皮肤被抚摸。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尖叫着、哭喊着,在他面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溅在他鞋尖。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船舱中央的软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让和服完全滑落。
我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肿胀,鬼角微微发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插入。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然后植入了第十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沉沦』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变得无法抵抗任何触碰。」
我颤抖着看着他。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他第一次……吻了我。
不是嘴。
是鬼角。
他的唇贴上我的鬼角根部,舌尖轻轻舔舐。
与指令叠加的感觉,让我瞬间尖叫着再次高潮。
他离开了。
门关上。
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浮现那个词。
沉沦。
身体真的……变软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软垫上,无法起身。
只能任由风吹,任由指令在身体里游走。
抵抗的火焰,
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我闭上眼。
眼泪滑进白发。
我还在抵抗。
可我已经……
开始期待,
下一次他来时,
会不会……
再靠近一点。
这场调教,
还在继续。
而我……
正在一点点……
彻底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船舱里的灯火永远那么暗淡,像把我困在一个永远不会天亮的梦里。
他已经十天没来了。
十天。
这是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空白。
没有他的声音,没有新的指令。
只有那些早已种进身体的旧指令,在夜以继日地折磨我。
我不再穿和服了。
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一切更难熬。
我赤裸地跪坐在软垫上,白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一层冰冷的披风。
鬼角微微发烫,乳尖肿胀挺立,花穴永远湿润,像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填满。
我开始……主动回想那些指令词。
不是因为我想。
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点点释放。
我会在深夜里,闭上眼,轻轻在心里念一遍「雅玛托」。
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
「嗯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蜜液流出。
然后再念「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啊啊……御田……」
我哭着叫出这个名字,却不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快感。
我会念「主人」。
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我会幻想那是真的他。
幻想那根东西……再深一点。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只有高潮,才能让我短暂忘记空虚。
第十一天的晚上,门终于开了。
他走进来时,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
跪直,挺胸,翘臀,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他没有再说其他词。
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哭喊着高潮。
看着蜜液喷溅在地上。
然后,他植入了第十一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乞求』这个词时,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此刻最想要的话。」
我颤抖着看着他。
眼泪滑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我爬向前,抱住他的腿。
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颤抖,却清晰。
「……乞求……」
指令发动。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最深的慾望。
「乞求……主人……碰我……用手……用舌头……用……大鸡巴……插进雅玛托的骚穴里……雅玛托……好痒……好空虚……已经……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哭得更厉害。
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自己说的。
不是指令强迫的内容。
是指令让我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话。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的泪。
「很好。」
「但还不够。」
他没有碰我。
只是离开了。
门关上。
我瘫软在地上。
哭喊着又一次高潮。
抵抗的火焰,
已经只剩最后一丝光了。
像风中的烛火。
摇曳。
即将……
熄灭。
可我还是告诉自己。
还不能输。
还要撑下去。
因为我是雅玛托。
我要成为……光月御田。
但在心底最深处,
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它在说:
再撑下去……
真的有意义吗?
这场调教,
即将进入最后阶段。
而我……
已经快要……
彻底沉沦了。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终)
我是雅玛托。
我……输了。
那天,他终于再次推开门时,我已经跪在船舱中央。
不是因为指令。
而是因为我自己。
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白发披散在背上,像一层雪。
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微微发抖。
乳尖肿胀挺立,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抬头看他。
眼泪滑落,却没有擦。
「主人……」
我叫了这个词。
不是因为指令。
而是因为……我自己想叫。
那一瞬间,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了一下。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他走近我,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鬼角。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嗯啊啊……主人……」
我哭着叫他。
「寒风。」
风吹过敏感的皮肤,像无数隻手抚摸。
「鬼姬。」
热潮烧遍全身。
「御田。」
乳尖被吸吮。
「自由。」
花穴抽搐。
「角。」
鬼角被舔舐。
「沉沦。」
身体彻底变软,瘫在他怀里。
「乞求。」
指令发动。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最后的话。
「乞求主人……用大鸡巴……插进雅玛托的骚穴里……雅玛托……已经撑不住了……想要主人……填满雅玛托……让雅玛托……彻底成为主人的母狗……」
说完这句话,我哭得更厉害。
因为这一次,
完全是我自己的心声。
他抱起我,把我放在软垫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任何指令。
只是解开裤子,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抵在我的入口。
我主动分开双腿,腰肢下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我。
痛楚与快感交织,像海啸一样把我捲走。
我尖叫着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扭腰迎合。
内壁被粗硬的青筋一条条刮过,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啊啊……主人……好深……雅玛托的子宫……被顶到了……好满……好舒服……!!」
我哭喊着浪叫,银白长发剧烈晃动,鬼角在灯光下闪耀。
他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船舱。
我的巨乳弹跳,乳尖摩擦他的胸膛,带来额外的电流。
「干我……用力干雅玛托的骚穴……雅玛托是主人的母狗……最淫荡的性奴……天天要被大鸡巴插……被射满子宫……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如海啸般爆发,我尖叫着痉挛,花穴死死绞住肉刃,蜜液喷溅。
他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被精液烫到了……好满……雅玛托……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我哭喊着达到连续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鬼角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我闭上眼。
眼泪滑进白发。
抵抗的火焰,
终于熄灭了。
我输了。
彻底输了。
从今以后,
我不再是想成为光月御田的雅玛托。
我是……
幻梦号上第四隻
心甘情愿、
永远摇臀求欢的
淫荡母狗。
他轻轻抚过我的鬼角。
在离开前,
给了我最后一道指令。
不是强制。
而是……奖赏。
「从今以后,
当你叫我『主人』时,
你会感觉到……
无尽的快感与幸福。」
门关上了。
我蜷缩在软垫上,
轻轻叫了一声。
「主人……」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哭了。
却是满足的泪。
雅玛托篇·完
后宫又多了一位新成员。
幻梦号的黑帆,
继续在北海前行。
新的狩猎,
永不结束。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后宫的冰海新宠
幻梦号的船长室,北海的寒风从舷窗缝隙鑽进来,却完全压不住室内瀰漫的浓烈情慾热气。
卡斯提亚半靠在宽大的船长床上,肉刃仍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湿亮光泽,微微跳动。
雅玛托——那位曾经倔强如冰山的鬼姬继承人——此刻赤裸地跪在他脚边,银白长发散乱披在雪白的背上,鬼角微微发红,像是刚被无数次舔舐过。她臀瓣上已经烙下鲜红的「k」字奴印,与娜美、罗宾、汉考克并列。
她的紫色眼眸还残留着泪痕,却满是彻底臣服后的迷离与满足。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媚,「雅玛托的骚穴……还在吐主人的精液……好满……好幸福……」
娜美跪在一旁,橘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胸口,她伸出舌头,舔过雅玛托臀缝间溢出的白浊,然后抬头笑道:
「新来的妹妹……终于完全堕落了呢。看这小穴夹得多紧,刚才主人射进去的时候,雅玛托叫得比娜美还浪哦。」
罗宾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一边轻揉雅玛托肿胀的乳尖,一边低声道:
「鬼角也变成性感带了……刚才主人舔的时候,雅玛托高潮喷得满床都是。」
汉考克傲慢地轻哼一声,却主动爬到雅玛托身后,用巨乳贴上她的背脊,舌头舔过她的耳垂:
「妾身还以为你能撑更久……结果也不过如此。从今以后,你也就是主人的第四隻母狗了。」
雅玛托脸颊緋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主动翘起臀,腰肢下沉,让花穴完全暴露在卡斯提亚视线中。
「请主人……再插一次……雅玛托的子宫……还想要更多精液……想怀上主人的孩子……」
卡斯提亚低笑,抓住她的银白长发,将她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粗长的肉刃再次抵住那红肿湿亮的入口。
「自己放进来。」
雅玛托咬住下唇,腰身缓缓下沉——
「噗滋——!!」
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把雅玛托的骚穴撑满了……好深……好热……!!」
她尖叫着开始疯狂起伏,鬼角随着动作轻颤,巨乳剧烈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娜美、罗宾、汉考克围上来,三女的舌头与手同时抚摸雅玛托的敏感点——乳尖、鬼角、阴蒂、臀瓣……
「啊啊……大家……一起……雅玛托要被玩坏了……好爽……主人……干我……用力顶雅玛托的子宫……雅玛托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最淫荡的性奴……啊啊啊——!!」
高潮瞬间爆发,她尖叫着痉挛,蜜液喷溅。
卡斯提亚猛地向上顶撞,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精液填满了……雅玛托……彻底怀孕了……!!」
雅玛托哭喊着达到连续高潮,瘫软在他怀里,鬼角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四女的喘息与浪叫交织成一片。
卡斯提亚低笑,拍了拍雅玛托的臀。
「很好。」
「从今以后,你们四个,就是我的专属后宫。」
娜美甜甜地笑。
罗宾低声呢喃。
汉考克傲娇地哼。
雅玛托则轻轻叫了一声:
「主人……」
四女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彻底的、
心甘情愿的、
永远沉沦的
臣服。
幻梦号继续航行在北海。
后宫越来越庞大。
而卡斯提亚的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
「下一个……会是谁呢?」
黑帆鼓起。
新的狩猎,
永不结束。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新目标的预感
幻梦号航行在北海与新世界交界的风暴海域,黑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船长室内,烛火已被海风吹得摇曳不定,却照亮了床上五具紧贴的赤裸肉体。
卡斯提亚靠在床头,肉刃仍埋在雅玛托体内,偶尔轻顶一下,引来她细碎的呻吟。娜美、罗宾、汉考克、雅玛托四女环绕在他身周,像四隻彻底驯服的母兽,肌肤上满是汗水、精液与吻痕交织的痕跡,空气中瀰漫着浓到化不开的腥甜香气。
娜美趴在他胸前,橘色长发黏在汗湿的乳沟,舌头轻轻舔过他的锁骨,甜腻地问:
「主人……雅玛托妹妹已经完全堕落了呢……接下来,要去猎谁呀?」
罗宾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一边抚摸卡斯提亚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道:
「罗宾想看……更强大的女人……在主人面前一点点崩溃的样子……」
汉考克傲娇地轻哼,巨乳贴上他的臂弯,却忍不住用臀部磨蹭他的手掌:
「妾身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比妾身撑得更久……」
雅玛托跪在他胯间,银白长发垂落,鬼角轻轻抵在他的小腹,她抬头,紫色眼眸水雾瀰漫,声音沙哑却充满渴求:
「主人……雅玛托也想帮忙……想看下一个姐妹……怎么被主人调教成母狗……」
卡斯提亚低笑,指尖抚过四女臀上的「k」字奴印,视线投向舷窗外的风暴海域。
「下一个……已经选好了。」
四女同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病态的兴奋。
「是谁?」
卡斯提亚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薇薇。」
「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妮菲塔莉·薇薇。」
娜美眼睛一亮:
「那个蓝头发的公主?好可爱哦……娜美想看她穿着公主裙被主人压在身下的样子……」
罗宾低笑:
「她现在应该在阿拉巴斯坦处理王国事务……一个人很孤独吧……」
汉考克轻哼:
「一个小国公主……也敢在主人面前摆架子?妾身要亲手帮主人撕掉她的衣服……」
雅玛托轻轻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新加入的狂热:
「雅玛托……想用鬼角顶住她……让她动不了……然后看主人慢慢调教她……」
卡斯提亚满意地拍了拍四女的头。
「很好。」
「我们调转船头,去阿拉巴斯坦。」
「这一次……我要用最慢、最细的调教方式。」
「让那位高贵的公主……
从最初的愤怒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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