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催眠果實(6/8)
娜美与汉考克立刻辅助——娜美跪在罗宾头前,让罗宾舔自己的花穴;汉考克则用巨乳夹住卡斯提亚的囊袋,舌头舔舐交合处溢出的液体。
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响起,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搅动子宫内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罗宾的高潮来得极快——
「啊啊啊——要去了……罗宾的骚穴要被主人干喷了……!!」
蜜液喷溅,内壁疯狂绞紧。
卡斯提亚抽出肉刃,转而插入汉考克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妾身的子宫……又被主人贯穿了……好满……要坏掉了……!!」
汉考克的骑乘姿势被改为后入,她主动翘臀迎合,巨乳晃动得像要甩出,乳尖甩出的汗珠滴在罗宾脸上。
娜美与罗宾舔她的乳尖与背脊,舌尖留下的湿热痕跡在阳光下闪耀。
三女轮流被插入,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液体,洒满床单与彼此的身体。
最后,卡斯提亚将三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从左到右轮流插入,每人顶撞数十下后换下一个。
「啊啊……主人……轮流干我们……好爽……」
「罗宾的骚穴……刚被插完又空虚了……快回来……」
「妾身……妾身的子宫……在等主人的精液……!!」
最终高潮来临时,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三女的子宫深处,每人一股,烫得三女同时尖叫痉挛,蜜液喷溅成一片。
她们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舔舐对方身上的白浊,舌头交缠,发出啾啾的湿响。
阳光西斜,船长室内的气味达到顶峰。
卡斯提亚低笑,拍了拍三女的臀。
「休息够了……晚上,我们去猎下一个。」
三女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兴奋。
「是……主人……」
「罗宾想看……下一个女人怎么堕落……」
「妾身要亲手……帮主人按住她……」
幻梦号的黑帆在夕阳下鼓起。
后宫的狂欢,永不休止。
新的狩猎,即将开始。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
我叫雅玛托。
大和的女儿,凯多的孩子,却从来不愿成为他想要的那个「儿子」。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光月御田,渴望自由,渴望大海,渴望像他一样去往笑声的尽头。
可现在,我跪在这艘陌生黑船的甲板上,双手被海楼石手銬锁在背后,长长的白发散落在冰冷的木板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和服,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胸前深邃的沟壑。
风很冷,从北海吹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可我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因为他——那个戴着银色半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深得像无底的深渊,淡紫色的波纹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里被什么东西轻轻缠住了。
不是强制,不是撕裂,而是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无可抗拒的渗透。
我试图运起霸王色霸气反抗,可那股力量像水一样,从我的霸气缝隙中滑过去,直接缠上了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不再完全听从我的意志了。
但意识还在。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切。
「雅玛托。」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会慢慢听从我的声音。」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
「我不会屈服的……我可是……要成为光月御田的人……!」
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第一道指令,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寒风』两个字时,你的皮肤会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像被无数隻手抚摸。」
我心里一惊,想反抗,可那道指令已经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种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跪在甲板上。
北海的风吹来。
我本该习惯这种寒冷,可这一次……风像变成了温热的手指,从我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滑下,掠过和服敞开的领口,擦过乳尖,甚至鑽进和服下襬,抚过我的大腿内侧。
「嗯……!」
我咬住下唇,闷哼一声。
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细碎的快感。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皮肤却诚实地起了鸡皮疙瘩,乳尖在和服下悄悄挺立。
第二天,他只来了一次。
只是让我跪在他面前,给我第二道指令。
「当你听到『鬼姬』两个字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最隐秘的慾望……然后,你的身体会开始发热。」
我瞪着他,呼吸急促。
「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只是笑,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晚上,我独自被关在船舱里。
风停了,却突然听见娜美在甲板上轻声叫了一句——
「鬼姬,过来帮忙。」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隐秘的画面涌上心头——我幻想过的自由,不是只有冒险,还有……被温柔对待,被拥抱,被触碰的画面。
身体开始发热。
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缓缓向上蔓延,烧到胸口,烧到脸颊,烧到大腿根。
我蜷缩在角落,双腿夹紧,试图压下那股热潮。
可越压,越烫。
和服下的肌肤变得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撩拨。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三天、第四天……他来的次数很少。
每次只植入一道极其细微的指令。
「当你听到『御田』时,你会感觉自己的乳尖被轻轻含住。」
「当你听到『自由』时,你的花穴会开始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当你听到『大海』时,你会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你心跳加速。」
每一个指令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春风化雨,一点点渗透。
我试图用霸气抵抗,可这些指令太细碎了,细碎到霸气抓不住。
它们像丝线,一根根缠上我的感官,缠上我的慾望。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再次靠近我。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散乱,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他轻声说:
「寒风。」
北海的风吹来,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乳尖被风吹过时,像真的被舌头含住,酸麻得让我弓起背。
「鬼姬。」
热潮再次涌上,这次更猛烈,我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吸吮。
「啊啊……不……不要……」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悄然流出,浸湿了和服下襬。
「大海。」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像他身上的味道,直接鑽进鼻腔,让我脑袋发晕。
我跪在地上,双腿发软,额头抵着甲板,喘息着。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
「……我……不会……变成你的……性奴……」
他只是笑,没有再植入新指令。
只是轻轻解开了我的海楼石手銬。
「那就慢慢来吧。」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风又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我咬紧牙关。
可我知道……
这场调教,
才刚刚开始。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没有窗户,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他进来的次数计算时间。
他来的频率依旧很慢。
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两三天才出现一次。
每次都只做一件事——植入一道新的指令。
然后离开。
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指令在身体里慢慢发酵。
第七天,他给了我第六道指令。
「当你听到『角』这个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鬼角被温热的舌头舔舐……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头上那对象徵凯多血脉的鬼角。
它们一直是我的枷锁,是我讨厌的象徵。
可当他离开后,罗宾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角好大哦」,那一瞬间——
一股湿热的触感从鬼角根部窜起,像真的有舌头在缓慢舔舐,从底端往上捲,舌尖在尖端轻轻打圈。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鬼角从来不是性感带,可现在却敏感得像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那种酥麻从角根直窜脑门,让我头皮发麻,视线模糊。
我咬着自己的和服袖子,不让声音漏出去。
可蜜液还是流了出来,浸湿了内里。
第八天,他终于碰了我。
不是插入,只是很轻的触碰。
他让我跪在船舱中央,解开了我的和服上半身。
雪白的胸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冷与紧张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停在乳尖上方,没有碰触。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来。
那一瞬间,风像无数隻手,同时抚过我的乳尖、腰侧、大腿内侧。
「嗯啊啊……!」
我弓起背,乳尖被风吹过时,像被无形的嘴用力吸吮。
「鬼姬。」
热潮涌上,小腹深处的火瞬间烧到全身。
「御田。」
乳尖真的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拉扯。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角。」
鬼角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袭来,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腿夹紧,喘息着。
他只是看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在离开前,植入了第七道指令。
「当你听到『主人』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身体在颤抖。
我告诉自己:我还在抵抗。
我还想着御田,还想着自由。
可每当风吹过,每当我无意中听到那些词语,身体就会背叛我。
一点点。
很慢。
却无可逆转。
第九天,他没有来。
第十天,也没有。
只有娜美偶尔在外面叫罗宾或汉考克时,会不经意说出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让我身体轻颤一次。
蜜液流得越来越多,和服下襬已经湿透。
我开始害怕风吹。
害怕听到那些词。
却又……在深夜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颤抖。
第十一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凌乱,呼吸已经有些乱。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雅玛托。」
「你还在抵抗吗?」
我咬紧牙关,想说「是的」。
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主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重重顶了一下。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地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发现。
自己在这一刻,
隐隐期待着,
他再叫一次「主人」。
抵抗的火焰,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被这些细碎的指令,
一点点……
浇上了油。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
声音颤抖,却第一次没有反驳。
「……你……还没赢……」
他只是笑,抚过我的白发。
「我知道。」
「所以……我们继续。」
门又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场调教,
还很长。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得更深。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船舱里永远是同样的昏暗,同样的微冷空气,同样的孤独。
他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有时三四天不见人影,只偶尔听见甲板上娜美、罗宾或汉考克的轻笑,以及她们不经意说出的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像一记细针,轻轻扎进我的身体。
我开始害怕沉默。
因为在沉默里,那些指令会自己浮现。
我会突然想起「寒风」,然后感觉皮肤被无数隻手抚摸;
会突然想起「鬼姬」,然后热潮从小腹烧到全身;
会突然想起「御田」,然后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会突然想起「主人」……然后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次又一次。
我试过用霸气压制,可霸气越强,反弹的快感就越猛。
我开始在深夜里,抱着膝盖,轻轻摇晃身体。
不是为了取暖。
是为了让和服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点点……缓解。
我讨厌自己这样。
可我停不下来。
第十五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船舱中央,白发散乱,和服早已松开大半,胸口完全敞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敏感而肿胀挺立。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没有说话。
只是轻声说了几个词。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
我立刻弓起背,低叫一声。
「鬼姬。」
热潮涌上。
「御田。」
乳尖被吸吮。
「自由。」
花穴抽搐。
「角。」
鬼角被舔舐。
「主人。」
花穴深处被顶。
我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哭喊着达到一次无触碰的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这一次,他植入了第八道指令。
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雅玛托』这个名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缓慢搅动。」
我颤抖着抬头。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离开。
门关上后,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的名字。
雅玛托。
「啊啊……!」
一根无形的手指,真的插进了我的花穴,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我尖叫着蜷缩成一团,高潮又一次来临。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自己的名字。
因为每一次想起「雅玛托」,身体就会被无形的手指玩弄。
我试着不去想。
可我怎么能不想?
那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的身份。
那是……我仅剩的骄傲。
第二十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面镜子。
放在我面前。
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和服完全敞开,乳尖肿胀,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碰我。
只是轻声说: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弓起背,尖叫。
「寒风。」
风吹过敏感的皮肤。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崩溃了。
尖叫着、哭喊着、痉挛着,在镜子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我的倒影。
我看不清自己了。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哭着摇头。
又点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身体已经……
快要撑不住了。
他植入了第九道指令。
「当你听到『跪下』时,你会主动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像在等待被触碰。」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我又开始颤抖。
抵抗的火焰,
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随时……
可能熄灭。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的空气永远带着海水的咸湿与木板的霉味,混杂着我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那种甜腻、微汗的香味,是身体在长时间慾望积压下自然散发出来的。
我跪坐在角落,和服早已完全敞开,腰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胸口与下体毫无遮掩。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鬼角微微发烫,像在回应那些无形的舔舐。
我不再试图拉拢衣服。
因为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敏感加剧。
他已经有七天没来了。
七天。
这是我意识里最漫长的七天。
没有他的指令,却比有指令时更难熬。
因为那些种子已经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它们会自己生长。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因为梦里有人叫了我一声「雅玛托」——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喊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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