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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听到老爷子诋毁母亲。从记事开始,尹元帅就没有停止对母亲的贬低,虽然她早已亡故,但他时不时就要将她的形象拿出来鞭打一番。
“我没心思和你吵,也不想听你怎么教育我的婚姻,人你也看过了,我只想和你谈正事。”
“上楼说。”
尹元帅用餐巾擦了擦嘴,最终站起来的时候,偏了慕末一眼,皱眉:“为什么你会没有味道?”
“这有什么可问的?我把他标记了啊,凭什么让你闻到他的信息素。”
尹鹤文护着他。
尹元帅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餐厅。
慕末艰难地将食物咽了下去,也放下了餐具,思索着这父子二人的关系。
真的不亲密至此?还是说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装样子?倘若按照虞宵说的,裁决omega军官的权利在尹元帅手中,尹鹤文有没有可能对此毫不知情。
还有尹父刚才所说的,如果给尹鹤文分配一个Omega军官,当时的尹鹤文是什么反应…
哦,尹鹤文将手指扣入了他的指缝中,防止他掐伤自己。
正当慕末寻思着这件事的时候,尹鹤文的手从慕末的手背上抽离开来,也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直言道:“老头子真够冒犯人的,我先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啊,慕末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尹鹤文一开始见他的时候不好好说话了,丧母后,身边只有父亲这一个标杆,儿子便是父亲行为的影子。
慕末垂着眼没吭声,重重地叹气,前胸像是被重物闷着,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别被他影响心情,行吗?”
“尽量吧,我也没那么在意。”慕末扭过头,话虽这么说,语气却不悦。
尹鹤文唤来了侍从,嘱咐了几句,让他带着慕末去后院里的花圃转一转,倘若慕末需要什么就给他,不必来书房要批准。
“我还有点事得去问老头子,今天不问完我不踏实,你稍微忍一下,我尽快下来带你回家。”
“知道了。”
尹鹤文走出餐厅的时候还有点不放心,手搭在门把手上,顿了好几秒,回头又看了一眼慕末。对方已经起了身,听着侍从说着关于花圃温室里花期种植的杂事,视线并没有和他汇聚。
番外 01-07
01
“你是否参与了背叛?”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张口否认。虽然在这一整天高压的审问中,否认自己的背叛行为已经被强调过无数次,他已经无力再证明出更多。
如果基于调查资料,他的背叛是不成立的。
自他出生,十岁入伍,层层筛选次次参战,他的身躯已然不属于他自己,是帝国的军令造就了这位优秀的特种兵。
况且他还有一份遗嘱,就连遗嘱的格式,也是帝国都给予的标准——首先要写赠与人,也就是谁能在你死后认领你的遗体,倘若你的遗体没有泯灭于烟火炮弹之中。
他写得是他的弟弟,唯一的家人。虽然他没有什么财产,每次军队只批特种兵一天的休假,在那天他只会去摄影棚找他的弟弟,看着他拍摄,两人吃个饭,聊一聊天后,他便开车回部队。
关系简单,行为单纯,将命悬在枪口的人不需要太多亲密关系。
“你在撒谎。”
没有,他坚持否认,我没有做出任何背叛祖国的行为。
审讯员深深地看着他,身子前倾,追问道:“过几天后你就要被清除身份,在之前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
“你们想让我们承认什么?”
“通敌,将我方情报大批量泄露给敌方上层,导致数次空袭行动的损失和失败。”
“我不可能做种事情。”
“嘴不要太硬,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审讯员接了个电话,说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他让人拿进审讯室。
那一张薄薄的纸,昭然宣告了他的罪行。
审讯员点了一根烟,慢慢地读了出来:“特种三队支队长艾诺德…性别Omega…异性标记检测..阳性..”
艾诺德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份已然将他身体里最深处掏出来的隐瞒同自己无关。他微微仰着脑袋,下颌锋利,姿态仿佛无关痛痒。
所以呢,现在可以承认了吗?你和敌方裴秋少将,通奸的事实。
没有,我没有与他通奸。
他原本可以这么说,但他此时沉默了,这短暂的沉默显得尤为可疑,事实的重压几乎要将这位特种兵的尊严碾碎。
“我没有背叛,但至于被裴秋标记……”
艾诺德掐住了自己,手臂收紧再收紧,恨得咬牙。
“我是被强迫的。”
02
埃里克雨季只让人觉得很乱,暴雨只在白天倾斜而至,夜里阴冷,豆大的雨滴从天到地噼里啪啦直灌而下,时针一过七点便戛然而止。
依照艾诺德交代的供词,他并不知道那个在酒馆门口问他借火的人是裴秋。
他从前听说裴秋的名字,赞誉很高,据说是军事类型的天才,不仅是在战场,更对政治和天文领域有着独特建树。但是他本人同影像中好像并不太一样。
艾诺德跟随着战友来到这家酒馆,他脾气冷却酒量好,几瓶下肚人还能站得稳当。然而却不能再喝,因为已经有陌生人攀上了在他的肩膀,吹了口气,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一个胳膊肘捅了过去后,他找战友借了披风,利索地将腺体包裹住,起身准备回驻扎区,注射抑制剂。
等他出了酒馆的门就站住不动了,雨还没有停,他立在屋檐下看着街道上的一双双脚在一洼洼的积水中跳过,看了眼手表。
还有八分钟,距离七点。
大概就是这个错误的时间,也或许敌军高级将领早已将他当做目标锁定住了。
当时的艾诺德哪能意识到什么,只是觉得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抬手将帽檐一推,乌黑的发散了出来,俊秀中便透露出匪气。
他不抽烟,没有火。
男人手里的烟折断,又问他借伞,他反问,如果他有伞还会站在在这里?
男人笑了,说他的身姿看起来像是部队军人,面相和口音也不是本地人,来埃里克做什么?
他顶住帽檐的手很漂亮,是足以当模具标准的手型。
后来这是手指也进入过他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他的生殖道太短,艾诺德甚至怀疑对方的手已经抵了子宫口处,富有技巧地拨动按压着。
此时的他不再是特种兵,而是某个只用手指就能高潮的人,艾诺德首次体会到了身为Omega美丽而神奇的身体,他能够用另一种感觉“活着”,从手指尖到脚趾间,都灌满了某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03
被强迫?这大概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艾诺德的双手被拷在桌子上,挣扎。他口头上拒绝这份白字黑字的体检报告,凭什么他的标记结果显示为阳性,就一定和裴秋有关,这仪器也能检查得出来?
审讯员命他全盘交代出和裴秋从初识到分别的始末,断定艾诺德已经为了这段发疯犯傻的爱情故事将国家机密出卖。
因为他是Omega,这个容易被魅惑,容易被动摇,容易在基本问题上犯傻逼的性别。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信息素洪流的吸引。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裴秋,他是个浪荡的混蛋,Omega多得要命,调情的手段一流,与他相爱更是无稽之谈。”
艾诺德否认,他说他没有爱过裴秋,没有想过同他纠缠不清,他不属于他,所以他并不会为了他冲昏了头脑,而出卖了情报。
这不合常规,不合逻辑。
审讯员厉声道,如果他不爱你,为什么会标记你,Alpha一生只能标记一个Omega,标记过后两人的命运就相当于打了死结,这辈子都逃脱不了。
如果真的想你口中所描述那样的人品败坏,裴少将怎么可能单单将这唯一的名额标刻在了你的身上。
诘问使得艾诺德脸色格外难堪,他沉默片刻,沉声,许是终于想出了一个符合常规,符合逻辑的答案。
他疯了。
裴秋疯了,疯得好可怜,疯得都把自己也顺手交了出去!还能有其他的选项吗?
众人眼里的裴秋年少有为,空有着不近情理的斯文,但走进了看才知道这是个情场里的好手,光会折磨人的精神,骗取感情和肉体,再将感情和肉体给糟蹋了。
“这算什么?”
审讯员冷冷地哼笑一声,旋开了笔盖:“说说你们之间的细节。”
04
艾诺德只记了个笼统。
在埃里克驻扎的日子里,裴秋找他做爱的时候窗外都在下雨。有时候是裴秋骑着摩托车让他坐在后座,飞速后水洼里的积水经常会溅到路人的身上,引得身后一片高声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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