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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杀你,他只想让你失控发疯,然后搞个大新闻,让塔出出丑。
莱姆斯趁机挣脱出来,迅速升起屏障,接着一切回归平静。那条蛇不再进攻,精神城市逐渐消融,鹰和隼在西里斯头顶盘旋了一会儿,便重新拉升飞远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西里斯呆在那里。莱姆斯看起来——完好无损。这是第一个蹦进他脑海的词,因为尽管头发东倒西歪,满脸是汗,莱姆斯依然西装革履,甚至完好地打着领带。西里斯呆呆地盯着他,没注意莱姆斯已经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进一个咸湿的吻里。
“那狗娘养的呢?”
那人愣了半秒,而这为西里斯争取了足够时间。他扑倒目标,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掐他后颈,一手扭他胳膊到背后,“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
西里斯附下身,盯着他额头一颗沁出的汗珠,“那请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平民为什么会在房间里藏了违禁向导素?”
“所以你要替我通知?然后抢占我的功劳吗?”西里斯无意识地抓紧了莱姆斯的手,这个哨兵比他矮一个头,撂倒他应该不在话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它们。固态的超级向导素,谁能想到呢?但下一个哨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现在,”他转头对那个人说,“你可以逃命了。”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以为塔想杀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有一会儿没动静了,看来是放过你了。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想杀我?”
而仿佛老天就要甩他一巴掌似的,街角开来一辆车,塔的标识。那个哨兵立马下车朝车头敬了个礼。
“向导搜捕队,”西里斯一把抓住莱姆斯的手,“这是我抓到的向导。”
哨兵的视线转向莱姆斯。一秒、两秒,视线又转回西里斯,问道:“他为什么还竖着屏障?你们两个我都感觉不到。”
我没事。
这个吻和昨天很不同,主要是因为这回莱姆斯掌握着主导权。他吻西里斯就好像身上的每一处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吻他,这让西里斯觉得既满足又愧疚,但这两种感觉他都很不习惯,所以他给的回应温温吞吞、不情不愿,直到莱姆斯说了句“操”,断开了这个吻。
“伊莎贝拉·沃兹。”
这人沉着冷静,咬住一个说辞不松口,是个惯犯。“哈,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
“呃,谁知道塔怎么想呢?毕竟他们让我参加这个机密任务的主要原因是觉得我对他们忠贞不二,所以如果他们突然觉得我不可靠要杀我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我真的不知道——”
西里斯庆幸莱姆斯没有问为什么塔会突然觉得他不可靠。这条偏僻的街道异常冷清,风把他的脸都吹僵了。他在一家照相馆门口跨下摩托,三两步跑上消防梯,推起窗户就钻了进去。这是间卧室,床上有人躺着在看电视,一看见西里斯就蹦起来直扑门口。他离得更近,西里斯绝对赶不上,但此时莱姆斯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所以不是塔想干掉我?”
但哨兵没有要走的意思。“规定是任何哨兵抓到向导都必须先通知长官再带回塔,”他瞥了一眼西里斯的摩托,“你还没有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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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摩托停在他们面前,骑车的哨兵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西里斯想他应该是参加向导搜捕的哨兵,同时他注意到莱姆斯的气味已经不容忽视了。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让我把你抓回去,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编一套故事,让你的同伙继续逍遥法外——但是不好意思,正巧本人是个急性子,所以要么你现在就告诉我所有事,要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我的向导从你脑子里挖出所有事。”
副驾驶的窗户摇下来,西里斯看清了里面坐的两人:离他近的是穆迪,一如既往的一脸凶相;驾驶座坐着金斯利,正越过穆迪盯着西里斯。
这个走私犯约莫三十岁,褐色的短发被汗浸湿,贴着地板的脸泛着粉红,“这肯定有什么误会,长官。”他粗声粗气地说,脉搏跳得响亮,语气却淡定得像提醒西里斯穿错了袜子。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哨兵,”西里斯说,“你可以离开了。”
这个声音是从他身下传来的,西里斯的目光立即锁定他。“不是一个人。是一家公司的名字,进口海产。”
我在吓唬他! 他拼命想着这句话,希望莱姆斯可以听到。现在莱姆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莱姆斯没有说话,他压着的人也没有说话,沉默像滚水般沸腾,西里斯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冒汗。
没人说话。突如其来的寂静就和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样打得西里斯措手不及。路边一闪而过的路牌显示他正疾驰在达格纳姆。许久,他才试探地开口:“你还在吗?”
“还有呢?”西里斯在心底长出一口气。接下来的两分钟,他得到了一条从西班牙拉利内亚到伯恩茅斯港口的运输航线,一个和拳击有关的外号和两个犹太裔名字。他站起来,环顾一圈,然后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冰柜,他掀开盖子,看见里面垒着一块块灰绿色的冰砖。
“证据就在这个房间,你想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
走私犯不需要西里斯向他解释目前的情况。他从衣柜里淘出一个背包和一件外套,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西里斯沿消防通道走下楼,在心里掂量这条信息的分量。现在塔差不多该发现他了。西里斯正准备跨上摩托,一辆出租车闪着灯在他面前停下。后门打开,莱姆斯走了出来。
西里斯几乎一下子就后悔了,莱姆斯倒退几步,难以自抑地仰起脖子。结合热,西里斯意识到。他也有了反应。“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点这种情况下该说的话,或者不该说的,但一阵尖锐的汽笛打断了他。
“求你了长官,你一定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