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2/2)
不,倒也没有磨灭和消亡。
当然,阿木尔信中自然是没有说得这么直白。
祁岳瞪视过来:“你——”
虽然这封信中的内容没有直指祁岳,但借外敌之力,无疑是欲谋大昭的最高权力。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其惊惧失色,并由此深受打击,执意要尽快回去与阿木尔的兄长赛桑亲口禀报。
因为天幕,又是因为天幕!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阿木尔无疑是从中选择了最利于自己的一条路。
但众人传阅之后,谁还能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到最后,他们二皇子竟是白“干”了一场——不,应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呢,结果竟是就这么被“出卖”了与其说这封信是“好意”揭露,还不如说是投名状。
自然是因为听到也看到了后面一期天幕中的内容。
哈。
于是祁琢在沉默过后,看向祁岳开口道:“父皇,仅凭这一纸之文,便要断定儿臣之罪,是否太过草率了?”
祁衍冷目而视,完全不为所动。
这其二,竟更是有些“稀奇”。
祁琢默然半晌,末了冷嗤了一声:“你这张嘴,我说你不过。”
太荒诞了
其三嘛。
甚至都不用祁衍和祁莫做些什么,这些于他们而言的潜在“危机”便会自然而然磨灭消亡。
到最后,哈丹巴尔特认定阿木尔对赛桑而言是个威胁,暗中便动了杀心,虽然被阿木尔提前察觉到,但也意识到赛桑大概是早有了要对他下手的心思,再加上此行回去还不知会如何,于是干脆将计就计,直接就躲藏了起来。
怎么竟能做出与天幕之言一般无二之事!
可哈丹巴尔特在京郊与骆寻意外交手,竟一败涂地。
祁岳看到祁琢这副作态,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与祁岳相关人等,包括虞曼凝,祁珏,虞家等人,皆已被尽数看管了起来,现在只要祁琢认罪,不,哪怕祁琢不认罪,恐怕也是再难逃脱罪责,不过是牵连多少的问题。
也难怪祁岳看了这封信后会如此暴怒。
对此,祁莫淡声开口道:“我这嘴利怕是也比不过某些人的‘手眼通天’之能。”
而再往下看:
而后更是知道了瓦真要出兵的消息,所以良久思虑下,阿木尔更不愿在此时冒出头来。
“你这是还想狡辩和胡言?!”
于是在返程途中,两方矛盾愈渐加深。
“毕竟七皇弟向来巧舌如簧,牙尖嘴利得很。”
窃国通敌
这不能怪他。
“阿木尔为人如何暂且不论,瓦真议和之请也还需仔细商议,将瓦真纳入我大昭版图”
然而阿木尔本不愿如此迅速提出返程,但终是拗不过哈丹巴尔特。
犹记得那期天幕结束,正是讲到了“三足对局”之势,怎的二皇子竟是还要去如此作为?!
因阿木尔原本没想这么快离开京城。
结果却听祁莫道:“二皇兄倒也不必急着也将我们都拉下水。”
祁莫掀起嘴角:“二皇兄又怎知消灭一个瓦真,难保不会再出现下一个‘瓦真’?”
最后这封信到了祁琢手里。
因火药与三弓床弩等物,几乎令阿木尔越听就越是心惊骇然,而比起阿鲁克汗等人身在瓦真,还尚存一搏的侥幸之态,阿木尔才自京城离开,自是知道更多,也亲身体验过更多——虽说在此之前,他也未尝没有想要为己一搏的心态,否则便也不会与祁琢有所交集,可现下,再次出现的天幕内容,却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侥幸与信心。
祁琢:“阿木尔狼子野心,反复无常,所作所为,父皇难道还要信他?”
“”
“难道父皇宁可信一个外族之人,也不肯信儿臣吗?”
“再有,大哥既有天幕所言火药与三弓床弩在手,大可直捣瓦真王庭,甚至将瓦真纳入我大昭版图也非不能,可结果怎会同意了那阿木尔的议和之请?”祁琢自顾自转头看向祁衍:“难不成临到头,大哥是动了恻隐之心?”
这是谁都能明白的道理。
毕竟这到最后竟反倒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祁琢看完了信,几乎当场“笑”出了声。
祁琢下颌骨绷了绷,还要继续开口。
“孽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