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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军脸一下就绿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外面养那么多小白脸，你伺候得过来吗？”

    “早早去z大了。”

    钟耀的学校离z大不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电话那头的钟耀明显愣住，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不安地坐在等候厅，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得格外慢。

    “嗯，刚报道完。”钟耀听出她声音不对劲，“怎么了？遇到急事了？”

    他只知道当初她们约定一起去a大。

    z大那么大，钟耀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这些年，周好不知道从他们嘴里听到过多少次离婚，没有一次是真的，也没有一次是假的。

    从十岁到十九岁，因为他们，她一次又一次转学。

    这两天报道人很多，他穿梭在人群中，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冒出来。

    她不想再和俞早分开，不想看着她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却始终不是她。

    似有泪水涌出来，周好说：“谢谢你，钟耀。”

    “那就离婚啊。”

    “嗯，还有半个小时到。”

    幸好，她在。

    如果z大也没有她，她又该去哪里找她？

    钟耀垂下眼睑：“会有点麻烦。”

    两人之间的战火一点就着。

    罗艳淑靠在一旁，话往他心窝子上戳：“是没少，外面的女人不也没少吗？”

    张浩天的事再次重演。

    z大校门口。

    “你先别急，我现在去z大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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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要。”

    还好，她在。

    “你什么意思？！这些年我少了你什么？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你说得出来吗？”

    周好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够了！”她打断道，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你们不是喜欢闹离婚吗？每次都是我转学迁就你们，这次我就要去z大！”

    周志军被那飞过来的碎片吓得脸色苍白，伸手指向一旁的罗艳淑：“你看你生的好女儿！这才多大，就敢这么跟她老子说话！”

    她看向周志军，冷嘲热讽道：“你不是有钱吗？这点事在你眼里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周总。”

    钟耀偏头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转学还是回a大？”

    “我找到俞早了，她在z大。”

    周好把手里的碎片朝男人扔去：“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让我忙起来，没时间去想她？”

    ——“叮咚……前方到站……”

    不想她不在的时候，俞早身边出现新的人。

    暖黄色和白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描绘出令人憧憬的大学梦。

    周好怕接不到钟耀的电话，在路口掉头去了高铁站，买了最近一班去往z市的高铁票。

    钟耀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别担心，她挺好的。”

    周好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慌过，她好怕俞早再一次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照片里，俞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朋友坐在z大的食堂里吃晚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周总”两个字她咬得很重，讽刺到了极点。

    “周志军！你少给我摆出一副大老板的样子。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给别人端茶倒水呢！”

    两人并肩站在夜色里，望着马路对面。

    随后发来一张偷拍的照片。

    钟耀听到她那边的提示音：“你在来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景划过，她突然冷静下来，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崩溃。

    “我不知道。”

    罗艳淑也不让着他，当即骂道：“呸！周志军，你少在这装得跟个好人一样。她不也是你女儿吗？自己没本事，被人骑在头顶作威作福，现在反倒怪起别人了”

    “要么出国，要么a大，你自己选！”

    他刚慢下来的脚步，又奔跑起来：“哪个站？我去接你。”

    ……

    房里传出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价值百万的花瓶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真皮沙发。

    周好才不管这些，她们已经错过很久了。这次不管说什么，她都要跟俞早上同一所学校。

    一直到傍晚，钟耀才打来电话，疲惫地喘着粗气。

    “转学。”周好说得很坚定。

    周好愿意喊他一声“周总”，不是因为他是，而是他不配让她叫一声“爸爸”。

    周好在路边随便搭了一辆出租车往机场去，语气焦急：“你现在在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