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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降谷零的话。

    &ldo;……你接近冲矢昴，是因为怀疑他是我?&rdo;他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降谷零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ldo;所以……&rdo;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ldo;你当初……是因为想找到我，才去接近冲矢昴的?&rdo;

    降谷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柔声道：&ldo;我吃醋还不是因为在乎你?难道你希望我对你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都无动于衷?嗯?&rdo;

    &ldo;等等，为什么你怀疑琴酒和冲矢昴是我啊?我和那两个家伙到底有哪里像啊?&rdo;降谷零憋笑憋得很辛苦。

    男朋友太爱吃醋了也很难办啊。还是得哄一哄……

    晴子表情非常坦然：&ldo;你没听错。我当时接近冲矢昴，是因为我怀疑他是&lso;降谷零&rso;‐‐就是那个把我景光哥拐走又寄来遗物的混蛋。&rdo;

    &ldo;所以……&rdo;降谷零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跟不上晴子的脑回路了，&ldo;我因为把咖啡店打工做得太认真了，反而被你排除了嫌疑?&rdo;

    降谷零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想笑又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笑，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ldo;不准笑!&rdo;晴子抬手作势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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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晴子小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do;

    降谷零转头看她，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无奈，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ldo;什么?&rdo;

    &ldo;什么?&rdo;

    &ldo;对啊。当时我收到了你寄来的景光哥的遗物，自然想找你问清楚。但是我又没见过你，高明哥又不肯告诉我‐‐&rdo;晴子耸耸肩，&ldo;我只能自己查了。&rdo;

    晴子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ldo;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醋都能吃上啊?&rdo;

    降谷零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ldo;……什么?&rdo;降谷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茫然。

    这旧账翻的……

    晴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眸，认真道：&ldo;不过你刚才有一点说错了。&rdo;

    &ldo;是是是，&rdo;晴子被他搂着，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就靠在他怀里，语气里带着笑意，&ldo;降谷警视最在乎我了。&rdo;

    事已至此，她便从头开始告诉他自己这一路为了找到&ldo;降谷零&rdo;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ldo;所以，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找到我吗?&rdo;

    所谓心花怒放就是这样了吧。降谷零心想，他真的，有些太开心了。

    降谷零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张常年维持完美表情管理的脸上，此刻出现了极其罕见的混乱状态，似乎在努力把这几个关键词拼凑成一个合理的逻辑链条，却屡屡失败。

    ………………

    晴子愣住了。

    &ldo;对啊。&rdo;

    &ldo;噗哈哈哈哈哈‐‐&rdo;降谷零的肩膀难以抑制地抖动起来。

    &ldo;不然呢?&rdo;

    晴子理直气壮地继续补充道道：&ldo;而且你想想，你当初在波洛打工的时候，每天准时上下班，三明治还做得那么好吃，客人投诉都能耐心安抚‐‐哪个执行秘密任务的公安会这么认真地打工啊?&rdo;

    确实，命运的齿轮从她下定决心寻找降谷零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向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转动了。

    &ldo;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lso;找到我&rso;才卷进这一切的。&rdo;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ldo;你接近冲矢昴也好，进入组织也好，拿到代号也好‐‐全都是因为我。&rdo;

    &ldo;你们都是混血啊，头发颜色都很显眼，枪法都很好!&rdo;晴子躺在他怀里，把关于嫌疑人的线索一一说给他听，&ldo;而且最重要的是‐‐当初景光哥描述的降谷零，和你作为&lso;安室透&rso;时温柔体贴的咖啡店员形象差距太大了!琴酒和冲矢昴都比&lso;安室透&rso;更像降谷零。&rdo;

    晴子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ldo;我那时候接近冲矢昴，其实是因为怀疑他是降谷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