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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房一定会大卖的。

    晴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眼角。

    降谷零感到胸口一阵钝痛。那些他藏在心底、以为永远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歉意，此刻全都涌到了嘴边。

    女主角被心爱之人告白后含羞带怯的样子，惊喜中带着不敢置信。

    &ldo;zero，是这么叫的吧?我应该没记错‐‐&rdo;

    如果作为电影上映，有这么英俊的男主角在，票房一定会大卖吧?

    晴子抬起泪眼，望着他。

    &ldo;你没有错……在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do;

    &ldo;晴子。&rdo;降谷零向前一步，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期盼，&ldo;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我还有机会的话，请和我在一起吧，让我照顾你，连同hiro那份‐‐&rdo;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听见他胸腔里稳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完美的反应。

    真是出神入化的演技。

    晴子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手背上，滚烫的，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ldo;嗯?&rdo;降谷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微微震动。

    她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降谷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啊，多么美好的画面啊，一个刚刚升任警视的英雄，在挚友墓前向挚友的妹妹表白，像是所有失去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法。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把泪水逼回去，但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泛红了。

    降谷零怔住了。

    心脏又在控制不住地猛烈跳动了。那种带着甜蜜和疼痛的悸动，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不知何时，太阳从云层里出来了，暮色笼罩在降谷零身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中，如同神祗降临。

    很快，我就能送他去陪你了。

    &ldo;我后来自己……想明白了。&rdo;她声音越来越低，&ldo;你当初会那么说，是因为你在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吧?你不想把我卷进去，所以才‐‐景光哥也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不想让我担心……&rdo;

    这个称呼，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一下子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晴子学着记忆里景光的样子，用那种温和的、包容的语气说道。

    真的好想……看到他死掉的场面啊……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溢出来。

    &ldo;景光哥死的时候，你在他身边吗?&rdo;

    &ldo;对不起。&rdo;他说，声音低哑，&ldo;对不起，是我的错。&rdo;

    想象着眼前的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想象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被暗红色浸透，想象着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慢慢失去焦距，最后映出她的脸。

    她闭上眼，想象着螺丝刀刺入他颈侧动脉时的触感‐‐那会是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生命最后挣扎的脉动。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几秒后，降谷零低声回答道：&ldo;……在。&rdo;

    景光哥，你看到了吗?

    诸伏景光在黑白色的照片里笑着看着他们。

    她的脸激动得微微泛红，然后伸出手轻轻覆上降谷零的手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ldo;你……你说的是真的吗?&rdo;

    真的好想……杀掉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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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以为……&rdo;晴子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的，&ldo;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我自作多情。&rdo;

    她看着降谷零无比认真的表情，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降谷零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真好啊。

    &ldo;zero，&rdo;晴子在他怀里轻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ldo;我有件事想问你。&rdo;

    她抬手去抹，指腹触到冰凉的液体，心里却是一片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