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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少冷笑：“呵。”

    天少恍然大悟，“他拍的？”

    “李导。”

    “李导？”

    “你这就是偏见。”天少说。

    程圆圆：“……”

    “嗯。”向晨说。

    向晨：“……”

    “谁？”天少茫然。

    “嗯。”

    “不是我偏见，”向晨说，“新生代导演对新事物的接纳度比较高。”

    “可是它扑了。”向晨说，“蓝空还是编剧……”

    天少名正言顺地住了下来，于是早上两人同时在电梯里出现成了公司一道日常的风景。程圆圆这天早上碰巧和两人一起进电梯，紧张得她呼吸都不敢大声。打过招呼后，向晨看一眼程圆圆，指着天少道：“小圆，记住一个教训，男人的话都信不过。”

    “继续想，梦里啥都有。”天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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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向晨这种理所当然的气定神闲，天少竟不知从何嘲起。

    “其实我真有一个理想人选。”向晨说。

    顿了顿，天少又道：“但是这个导演的画风跟你不太契合吧？”

    言下之意已再清楚不过。

    向晨：“这是概率统计学。”

    继第一次见面后，郭毅又想方设法给赵导和向晨他们扯了几次线，赵导对向晨和天少没表示什么，底下却跟郭毅把意思说了个大概——他可以拍，前提是不能对他诸多限制，比如那谁的什么一票否决权……

    《重返密室》讲的就是一个密室逃脱游戏。案件本身很普通，只是讲述的方式非常特别。多年前，一个年轻的男性受害者在自己家中死亡。这起案件最后被定性为自杀事件，并就此结案。但受害者的双胞胎姐姐肯定，她弟弟绝非自杀，而是被谋杀了。然而，这是一桩几乎找不到任何实质证据的、近乎完美的密室谋杀案。姐姐暗中调查多年，始终没能彻底锁定嫌疑人的身份。她只能大致划出一个怀疑对象的范围——当年和弟弟关系最密切的几个朋友，同时也是她自己的朋友。而这几个朋友在弟弟死亡当天，都曾到过案发现场，也就是姐弟俩的家。

    “那是挺厉害的。”天少由衷感叹道。

    “谁？”天少好奇道。

    “彭文轩。”向晨说。

    《重返密室》堪称小成本精品中的经典之作。这是一部悬疑推理片，延续彭导一贯的风格，主要以剧情、台词和表演作为亮点，手法大胆新颖。不仅是极难驾驭的群像视角，故事还包含了多重惊人的反转。

    “你就是想找一个有能力、有本事、熟悉网文、熟悉科幻，最好还足够年轻的新生代导演？” 天少给向晨总结了一下思路。

    “挂个名而已，蓝空哪有空管这事。”天少说。

    “那个李导？”

    “谁？”天少问。

    郭毅委婉地对向晨旁敲侧击，向晨早已料到这一点，不动声色地固守阵线，郭毅以为天少是个比较明事理的人，便绕过向晨想先说动他，没想到天少只装疯卖傻地和他耍太极，说这是向晨的ip，由不到他决定，万事还得跟向晨谈。

    不出半个月，这个临时落脚点就变成了一个设施完善的住所，甚至比向晨的房间还讲究。

    向晨也怀疑过这个可能性，毕竟他觉得任何一个正常的作者都不会那样往死里糟蹋自己的作品，何况蓝空现在根本不缺钱。

    “行了，赵导你看不上，李导看不上你，青年导演又缺乏号召力，”天少又道，“就算水平到了，签也是个问题。现在拍个网剧都得几个亿了，你看看蓝空那部《异界八荒》，投资5个亿，开场5分钟的特效就两个字——「有钱」。”

    “我们还有郭毅。”向晨说。

    “还有那部《古都一日记》，”天少接着道，“投资6个亿，连群演脸上都写着个「富」字——富有的富。科幻更得砸钱，没钱出不来效果。赵导那样的，光他的名号就能吸来几个亿的投资。”

    “你也说了，世间安得双全法。”向晨说，“对了，有个导演来联系我了，我们可以先谈谈，合适再引荐给郭毅。”

    导演人选似乎一时陷入了僵局，三方都不想退让。于是就暂且形成了一种无比稳定的尴尬。

    “嗯。”

    “反正他现在也没空，”向晨说，“在拍新片呢。”

    向晨：“……”

    “《重返密室》看过吗？”

    “人可是国际名导，”天少说，“能看得上一个网文ip？”

    “让郭毅忽悠他老爹砸钱？”天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