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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格诺像是对众人的反应浑然不觉。

    恶魔也看脸吗？

    只因一只泰迪熊的头被同伴猛地拧了下来，那头掉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够了。”

    没人理他，又一颗头飞了出去。

    它们都想被选择，那便优胜劣汰，以最原始的方式分出胜负，决出最强者。

    “你们两个，稍微留下一会儿哦。”

    陈林跟罗伊对视一眼，他们面面相觑，可既然希格诺说他们可以走，就没人想要继续留下来，时间有限，现在需要赶紧进行休整。

    那只泰迪熊重新站了起来，然后又要继续往前挤。

    塞勒斯拉了在傻站在原地的邱珂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脸黑得像锅底。

    “刺啦——！”

    塞勒斯紧盯着希格诺，把邱珂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语气生硬：“留我们干什么？”

    玩家们心里讶异，同时塞勒斯当即就要带着邱珂离开，却被希格诺阻止。

    一声炸裂的电流音毫无征兆地炸开，像有人把扩音器拧到最大又瞬间过载。

    “下一次的节目录制将于明天早上九点开始，我们在大广场不见不散！”

    另一团黑雾瞬间从旁边钻进那摊皮套里，皮套像充气一样重新鼓起来，滚落在不远处的头颅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回到颈脖之上，转眼间恢复原样。

    明天？？这也太快了！

    “我说——”

    塞勒斯眼皮跳了一下。

    那小丑是怎么一回事呢？

    希格诺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

    那些原本安静站不远处，呈观望状态的工作人员人偶，突然像是得到了准许。

    他又想到了被肢解的小丑。

    它们的动作混乱而迫切，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希格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笑脸没有变化。直到又一个玩偶的头咕噜噜滚到他脚边，他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视线。

    邱珂看着，意识到许琪琪给出的信息是正确的。

    “字面意思，每个体验官都需要有人偶伙伴陪同，当然得补上。”

    他的语调未变，但那个感叹号闪了闪。

    尽管这种特殊关照，很难说是好是坏。

    这些人偶的里面根本没有“人”。

    “之后还要做什么？”

    人偶们的扭打越来越凶，几乎没有再没有秩序可言，成了大乱斗现场。

    那些可爱憨态的外表本应令人感觉甜蜜，此刻却硬生生地带上一种密集恐惧。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希格诺叹了口气，屏幕上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颜文字。

    塞勒斯皱起眉。

    那些扭打的身躯僵在原地，全都动弹不得。

    “好了。”他说。

    那声音尖锐刺耳，直接刮在耳膜上，所有人偶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定格。

    邱珂还是什么“最受欢迎”的体验官……他到底哪里特别？无非是有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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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玩家离开得十分迅速，场上很快便只剩下塞勒斯和邱珂面对着希格诺。

    啪。

    至于希格诺将这两人留下来是要做什么……他们实在爱莫能助。

    塞勒斯握着斧头的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希格诺的屏幕上冒出一个感叹号。

    “这期节目的录制确实已经结束了，”他说，“其他人可以先去休息啦。”

    争斗在无声地进行，像是一出滑稽的默剧，很快加入了恐怖元素。

    几乎同时，一团黑雾从那层皮里逸散出来，在半空中翻滚。

    下一刻，那具无头的身体突然软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瘪成一层皮，瘫在地上。

    他屏幕上的笑脸在塞勒斯看来无比刺眼。

    如果说那也是皮套的话，真正的小丑是去哪儿了？是没有争抢到其他的皮套吗？

    周围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

    “已经可以了吧？”

    “哦，正事。”希格诺的语调轻快，“你们的人偶不是坏了吗？得选新的。”

    邱珂在他身后看得同样清楚，那个泰迪熊的头没了，从脖子处的断口往里看，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它们从各个方向涌过来，脚步急促，各种动物造型的人偶争先恐后地往前，毛茸茸的身躯挤成一团，玻璃眼珠全都盯着邱珂和塞勒斯的方向。

    “我说的是其他人，塞勒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