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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良平注定是个不确定的恶劣因素。
大脑受到刺激,许良平根本顾不上理智,满脑子都想着要讨个说法。
许良平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你和得病的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你又能干净到哪里?你同样也是肮脏的。
尤其他们这片房子地处低势,红色尤为浓墨重彩。
许良平还没被害死,当天晚上,倒是柯城母亲就跳楼死了。
董屹现在本来就不待见他,要是让董屹知道被许良平这样恶心的人缠上,怕是会和曾经的邻居一样选择毫不犹豫远离他们,甚至是嫌恶。
鲜血从身体四周不断扩散,刺目又猩红。
前世他让保镖旁敲侧击过,须芥子装没听见拒绝回答,以至于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须芥子买皮带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他激动的心情在走出店门后彻底心如死灰,
须芥子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惨状,以至于他后来寻死第一个pass掉的就是跳楼。
讨好人自然是要送礼物,所以在找董屹前,他用卡里攒着的手术钱买了一条皮带准备送给董屹。
保镖说许良平还在外面,有保镖挡着,他不会让对方有机会再接近须芥子。
前世嫁过去后,他也不是没想过主动去找董屹。
很快大家顾不上已死之人的情况,纷纷开始担忧起自己未来的境况。
离奇的安静在雨中蔓延,暴雨如利剑般直坠而下,满地都是血和雨水混合起来的液体。
尤其在他一个人孤单到实在是活不下去的时候,他好想董屹理理他。
内心经过天人交战,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这次不当缩头乌龟。
好巧不巧的,许良平出现在他面前并和他搭话。
其实那天从早晨开始天气就不好,乌云密布,压得人感觉喘不过气,但上天迟迟没有降雨。
他们小区住的大部分都是些没有上过大学又上了年纪的老一辈人。
当时楼下的人也没有跳楼自杀,许良平能自由活动,他身体不舒适去医院检查,看着报告上确诊的艾滋病脑袋轰鸣作响。
哪怕董屹讨厌他,开口不再喊他宝贝,而是嘲讽他之前不识好歹的拒绝。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好让我和你一起得这治不好恶心人的病!”
“好。”有董屹在身旁,须芥子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看到须芥子走出来,董屹压下心中的难耐立马上前揽住须芥子的肩膀,“我们回家。”
但他想不明白,这和须芥子有什么关系。
平安无事坐上车,须芥子手已经拽上了衣服准备说许良平的事情,最后依旧没敢开口,怕路上出点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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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和他法律上承认的女人干过那种事,也就只有和面前的女人做过了。
他跑回来暴躁敲开楼下女人的门,吼的声音全楼道人都能听到: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相比较这件事,前世没送到他面前的皮带就像根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挠地他心痒难耐。
这世须芥子没买过皮带,他都没有理由出声询问,要不要暗示一下他需要条皮带呢?
老旧小区没有路灯,可那刻银蛇般的闪电割开夜幕,照亮了地上惨死的人。
他自己提着,手能感受到重量,见到董屹前紧张跳动的心勉强能有个安慰。
耳朵抖动两下,须芥子精准捕捉到皮带两个字,他有准备想送董屹一条皮带。
他觉得很有这个必要。
并拒绝了保镖要帮忙提袋子的好意。
旧房隔音不好,听到不算小的动静,整栋楼的人都在探头看发生了什么。
许良平那日行完苟且之事,开始还并不知道自己得了那种病。
余光瞟见用力到发白的骨指,董屹没有出声询问许良平得的是什么病。
须芥子开始的确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身患疾病,艾滋病在身体内有很长的潜伏期。
回家之后一切也照旧,坐在一起吃饭,洗漱,洗澡前董屹再也按捺不住,自言自语道:
他几乎是肯定的语气:“你想害死我!”
“皮带好像需要换了。”
婚检的时候他检测报告显示没问题,他才基本上确定自己没有被感染。
他不懂皮质的好坏,干脆选择到实体店买一条价格高的皮带。
那条皮带只能是送给他的。
不管是出于讨好,还是出于想真切感受到董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