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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窗外的夕阳都格外落寞。

    花贺心里不是滋味：“缓一下真能缓好吗？你们酒店有没有客房服务，让他们给你送杯醒酒茶……你别喝那个矿泉水了，是不是很凉，别喝了。”

    “怎么这么久，这种商务局不应该两三个小时就好了吗。”

    他说，“你不用太担心，困了就睡吧。我缓一会儿就好。”

    花贺切换软件：“算了，我给你点外卖吧。你喝酒前吃东西了没？吃点粥或者面会不会好一点。”

    而十分钟前，栗原发消息给他：“终于结束了，我现在回酒店。”

    栗原又笑笑，把自己的视线从花贺身上撕下来。

    栗原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只是看花贺的脸，不要太专注，所以目光游移，垂眸看一会儿，就抬起头看看其他地方，没一会儿，又低下头看花贺。

    他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一点，又好像更醉了。

    “没事，没那么严重。”

    栗原现在可能在路上，没有看手机。

    他没再动，只是看着花贺。

    栗原的视频电话拨过来。

    栗原没回。

    又想，扯领带这个动作，在他看的那些电影里也出现过，似乎都有些不同寻常的含义……

    栗原没沉默太久，笑了笑，叫他：“贝贝。”

    栗原现在……

    栗原现在可能已经到酒店了。

    有些抱怨，“你不是实习生吗，怎么还让你喝这么多，很过分。”

    他接着玩单机小游戏，前两天他和栗原越挫越勇玩了好几局，终于找到了一点这个小游戏的乐趣。

    栗原喝多了是这样的吗。

    但栗原只是摘下领带，随手放到一边，在酒店玄关的换鞋椅上坐下。

    花贺盯着手机，等栗原的回复，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是没等到。

    做好一切，穿着睡衣躺到床上，再摸起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

    栗原往前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扯开领带，告诉花贺：“到酒店了。”

    花贺心情有点古怪，他自己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只是沉默着和栗原对视。

    终于结束了！

    这也不是栗原临时失约，毕竟栗原现在只是个实习生，真要有酒局，也不是他说不想去就能不去的。

    花贺：“嗯？”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心情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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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贺回复：“我刚刚在洗澡，没看到消息。”

    栗原：“没，就是度数太高了，有点不适应，缓一下就好了。”

    可今天自己玩着，就又觉得没意思了。

    但是，之前两天每到这时候，他都和栗原打电话，和栗原随便说话，就和栗原还没出差时没什么两样。今天突然不一样，他就像是被夺走了什么东西一样，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之前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

    他掰着手指头算时间。

    手机角度很奇怪，被斜斜拿在胸前位置，镜头里只能看到栗原半张脸，下颌绷得很紧，皮肤有些发红。

    他看花贺，说：“你是不是准备睡了。”

    花贺看着他，发现他的指节、喉结都有些发红，就连说话声音都沙哑了。

    “不用，我吃了东西，现在吃不下。”

    栗原微微垂眸，拿正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花贺。

    “那怎么办。”

    花贺马上接通。

    花贺：“没，现在还很早，我们可以聊一会儿。”

    屏幕那头是漆黑一片，下一秒，“咔”地一声，栗原插上房卡，房间亮起来，花贺终于看到栗原。

    栗原又什么都没说，移开视线，伸长手臂拿了瓶水，拧开，喝了几口。

    花贺已经换上睡衣了，香槟色，真丝材质过于顺滑，顺着肩膀线条往下滑，领口敞得很过分。

    花贺一直看他，看他眉头微皱，又在看到自己时，放平了。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觉得屏幕里的栗原很陌生，想探究，想把这个栗原和中秋节那晚的栗原重叠起来。心不在焉，问，“你喝很多吗。”

    中秋节那次，栗原也是这样的吗。

    索性不玩了，去健身房健身，将精力全部挥霍后，回家，洗漱。

    常温的水滑进喉咙，都带着高度白酒残余的辣味。

    “没事。”

    栗原：“真没很多，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这么担心。”

    花贺：“我不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