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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立刻说:“对不起,这个多少钱?我赔。”
傅晏生似乎满意极了,他轻笑:“我们去陪麦粒散散步。”
傅晏生无所谓什么姿势,只提醒他东西在床头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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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粒叫了两声,像是在说是呀是呀。
一个佣人说:“真不用您收拾,我们来就行,别割伤您的手。”
章时念看他一眼,没吭声,低下头。
傅晏生没回答,只是问:“受伤了吗?”
傅晏生摸摸他的脑袋:“傻狗。”
“这样就行。”
章时念像是嫌麻烦,整个假期都只穿着睡袍,也未曾要求傅晏生给他解开镣铐。
又过分了。
章时念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因为做错了事,有点慌乱地看着傅晏生,睫毛不安地快速颤动着。
可能是因为昨晚章时念娇气地喊疼,傅晏生没暴力撕扯他碍人的裤子,而是用剪刀剪坏。
小动物似的。
他们刚吃过饭,就有两名壮汉上门,手里拿着金光闪闪的镣铐。
章时念没去拿。
……
结束后洗完澡,傅晏生要帮他打开镣铐,穿裤子,章时念却轻轻拨开他的手。
这次凶狠程度和前不久画室的厕所一样,但章时念的嘴角却没裂开。
傅晏生刚想坐上去,章时念却将他推倒在床上。
傅晏生眸底顿时风起云涌。
傅晏生却刻薄道:“那也是横向发展。”
过了会儿,章时念抬起头,唇瓣有水光,双眼也满含万分柔情,问他要不要自己来?
傅晏生没预料到这个走向,但也愉快地接受章时念的服务,并且克制着自己,没去按章时念的脑袋。
等他们回到别墅,两位工人已经离开,只剩两名佣人在做卫生。
时念闷头硬走,结果就听“哐啷哗啦——”的巨响。
傅晏生随意地笑了声:“这可不兴硬来,要见血的。”
睡袍之下未着寸缕,章时念却直接系好了带子。他眸中还带着欢爱后的情意,就这样轻飘飘地看着傅晏生,将傅晏生看得喉咙发紧。
像是已经被他玩熟了。
两位壮汉穿上鞋套,上楼去到那间卧室,章时念眼睛跟着镣铐走,却被捏住下颌看向傅晏生。
可他显然想多了。
傅晏生喂章时念吃了个“橙子”。
章时念吓了一跳,赶忙过去看怎么了。
…
章时念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在一起时,那段很短的时光。
佣人将早餐端上来,章时念以为,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傅晏生才把铁铐解开。
是钢琴房立着的一米五高的瓷瓶摆件倒了,碎了一地。
麦粒听不懂,以为傅晏生在夸他,兴奋地又叫了两声,还热情地去拱傅晏生的腿。
章时念微微惊讶。但除他之外,壮汉、佣人都神色正常。
章时念抓着他的右手,放在脸上,自己蹭了蹭,诱惑道:“你来。”
傅晏生垂眸扫过他的唇瓣:“早安吻。”
这个认知让傅晏生无比兴奋,推倒章时念,重重地吻他的唇瓣。
章时念只穿着睡袍,傅晏生弯腰,一只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嘴唇轻轻落在他小腿,再一点点向上。
章时念说。
傅晏生心里骂了句脏,捧着章时念的脸看他的嘴角。
傅晏生快步走近,拉他起来。
傅晏生带他回到二楼卧室,再次将他的脚踝铐住,这次海绵包裹得很全面。金色很亮,衬得章时念的肤色更白。
傅晏生自然也听到了,暂停视频会议,蓝牙耳机还戴着,从二楼下来,循着声源找过去,来到钢琴房,见章时念蹲着,和其他两名佣人一起捡拾碎了满地的瓷片。
笨重的玩意儿一直拖在他的脚腕上,分量不轻,跟着他走来晃去。
傅晏生微微侧头,轻轻贴住他的唇瓣,一触即分。
章时念几乎不怎么说话,傅晏生就说得比较多,他说自己生活或工作上的琐事,吐槽员工时尤其,章时念免不了被他逗笑,唇线弯弯,很好看,傅晏生感觉自己被太阳光晃了眼,松开狗绳,放麦粒去撒欢,自己则圈着章时念接很暖暖的吻。
别墅大,弯弯绕绕的,章时念晃荡来去,铁链有时会卡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