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2/2)
周野正趴在桌上补觉,被他拍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看清是谢星辞之后打了个哈欠,支着下巴看他。
这些谢星辞从仆人的谈话里大致已经听过了,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原因,于是追问:“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偏头看了谢星辞一眼,那一眼不长,但把谢星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是确认什么东西还完好无损。
他摸了摸rosi的耳朵,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周野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他小声说:“从皇宫回来那天晚上,谢予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你们家给烧了。我那天晚上在悉尼大桥飙车呢,那火光漫天的,我以为你知道内情,怕你伤心,特意没问。”
沈和煦没接话,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空荡荡的院门口,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rosi在他脚边蹲坐下来,仰头看他,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但昨天回去看见谢家那一片狼藉之后,他又开始不确定了。
“回去都见着谁了?”他问,语气松松散散的,像随口一问。
沈和煦接过来,没急着扔,指腹在飞盘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
“你知道谢予怎么了吗?”谢星辞开门见山地问。
他弯腰坐进车里,司机关上车门,车子缓缓驶离。
谢星辞回到沈和煦家时,沈和煦正在院子里和rosi玩飞盘。
沈和煦垂眼看它,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的:“……没哭鼻子就行。”
谢星辞收回视线,推门进去了。
谢星辞一口气没憋上来,苦着脸坐在了周野旁边的位置上,下巴搁在桌面上,闷闷地看着前方。
“进去吧。”他说,“赵叔特意给你在厨房留着切好的水果。”
谢星辞靠在座椅上,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偏头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
赵叔也只是说少爷有事要办,很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谢星辞起初以为还是因为皇宫遇刺那件事,毕竟当时多多少少被关注过,自己出现在那种场合本身就够引人注意了。
但谢星辞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谢星辞照常去上学。
谢星辞抱着书包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低头往屋里走。
沈和煦直起身,手里捏着飞盘,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啦?”
谢星辞抱着书包规规矩矩地走到沈和煦面前打招呼:“少爷。”
他下意识把书包往怀里藏了藏,嘟囔了一声:“不是破书包……里面装了书嘛。”
沈和煦垂眼看了一眼他的书包,又抬眼看他:“回去一趟就抱个破书包回来?”
他本以为沈和煦伤好之后就会一起去学校,心里还在纠结怎么和沈和煦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可以减少被骂的频率,结果到了早饭时才发现,沈和煦根本不在家。
周野像见鬼一样看向他,瞌睡瞬间醒了大半:“你不知道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和煦已经转过身去了,正弯腰去捡rosi丢回来的飞盘,侧脸被太阳晒得有些懒。
金三角?不!是五角
rosi歪了歪脑袋。
rosi又蹿出去追。
到学校时,他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一些探究的目光。
谢星辞抱着书包站在他面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书包,拉链上缺了耳朵的小兔挂件在空中轻轻摇摆,边角还磨起了一点毛边,确实不太体面。
谢星辞坐在餐桌前,对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吃完了那碗粥,rosi趴在桌边看了他一会儿,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心。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书包肩带,捏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趁一节下课,谢星辞专门找到周野。
谢星辞摇了摇头:“他们都没在家,就几个仆人。”
rosi叼着飞盘颠颠地跑回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把飞盘往他手边拱。
沈和煦轻轻把手里的飞盘往远处一扔,rosi就像一只疯狗一样冲了出去。
他没再说什么,把飞盘往远处一甩,rosi又跑了出去。
沈和煦“嗯”了一声,把飞盘重新扔了出去。
谢星辞摇了摇头。
“为什么?”周野故作神秘地摸了摸下巴,在谢星辞期待的目光中笑嘻嘻地看向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