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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不住，而且维拉比他靠谱，让他俩待一块总比让他出去跟维尔纳那群废物混强。”
赫尔曼笑了一声，把埃里希肩上沾的花瓣摘掉：“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免费带孩子的？”
埃里希哼了一声没接话。
莱恩刚开早会出来，卡勒姆抱臂靠在前台旁边的墙柱上等，路过的军雌们多看了两眼。卡勒姆挂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得意表情，尾巴翘得老高了，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是来找维拉上校的。”
少爷被几个军雌围着搭话，卡勒姆的眼睛一直往走廊那边瞟，一看到莱恩的身影出现就直接从虫堆里挤出来了。
“维拉上校！”
莱恩被他拽住袖口的时候心想，埃里希今天可真大方，把虫直接放出来了？
“少爷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我雌父把我赶出来了！他说让我来找你，不准回去打扰他和雄父过二虫世界！”
莱恩：“………”
他把卡勒姆往办公室方向带，推开自己那间小工位后面的独立办公室门，“你先坐着等我，我手头还有两份文件要批，批完就陪你去吃饭。”
“我不急的。”
“少爷，你有没有考虑过做点其他事？”莱恩单纯操心他闲不住的手脚。
“我在做正事啊！我现在做的正事就是盯你。”
莱恩撑着下巴看向卡勒姆，到底没有再劝。毕竟卡勒姆最懂得给自己找乐子。
而莱恩脑子里还有另一件事。
那本书里写的星盗头子一直没有进展。他让疤脸查了快一个月，反馈回来的全是些废话，那伙残余势力在黑市转悠，可是始终没见谁出来一统江湖。
莱恩甚至怀疑书里的时间线跟现实有出入，也许那个头子还没成型，或者他还没打听到吗？
他的渠道有限，军部的系统不能用来查黑市，他就算做了上将的心腹也不可能直接动用军部情报网络去翻黑市的老底。
可莱恩必须在那家伙成气候之前找到他，否则等对方站稳了脚跟，一切都晚了。
下午他把卡勒姆送回家，自己调转方向去了趟暗潮酒吧。疤脸坐在老位置喝饮料，“还是没消息。”
杯子里冰球慢慢化着，莱恩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铭是跟星盗头子搞上了才接触到对方的。李铭那个种马体质，四处留情的本事是写在人设里的，按照书里的逻辑，他这个人就是一块行走的蜜糖，走到哪都能招蜂引蝶。
如果那个星盗头子真的已经出现在黑市，李铭那种到处乱窜的高等雄虫没道理碰不上啊。
他缺的是李铭那块人形钓饵。
莱恩把酒杯放下，在终端上查了查李铭最近的公开行程。那个穿越者到帝国之后高调得很，各种社交场合都有他的身影，最近的几条动态显示他要去某个边境星球的度假区参加什么派对。
莱恩记下了坐标。
几天后莱恩戴张新的人皮面具，选择蹲在度假区后山的那片野林子里。书里写李铭有次在野外跟虫搞上的地方就是这片林子，莱恩掐着时间点来蹲守，果然看到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搂搂抱抱。
高的那个是李铭，另外的应该是一位亚雌。莱恩等他们进行到脱衣服的步骤，骤然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一手刀把那个亚雌敲晕扔在旁边。
李铭拎着半解开的裤腰带，扭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身后，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你是谁？！”
莱恩弯腰冲他笑道：“别慌，带你去体验更刺激的。”
“我他爹裤子还没穿好……”
莱恩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塞进飞行器，李铭全程在喊：“绑架啊！救命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莱恩懒得搭理他，全程加速往黑市方向飞。
飞行器降落在暗潮酒吧后巷，李铭终于把裤子扣好了。
莱恩把他推进酒吧角落的卡座里，自己坐到对面点了杯酒。李铭缩在座位上战战兢兢地四下张望了一圈，这地方乌烟瘴气，满地都是纹着刺青端着枪的壮汉，跟他平时去的那些高档会所完全两个世界。
“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李铭还在想着脱身的盘算。
莱恩从腰后抽出那把随身带的手枪搁在桌面上，枪口正好朝着李铭的方向。
李铭的瞳孔一缩，坐姿立刻老实了。
莱恩慢悠悠地开口，“问你，这间酒吧里的虫，你看哪个最顺眼？”
李铭：“……全都不顺眼！”
“选一个。”莱恩的手指搭在枪上。
李铭：“…………”
李铭的目光扫过去，满场都是那些五大三粗的星盗赏金猎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蹲在黑暗里喝酒。
他忽然注意到角落那个位置，有个穿黑皮衣的壮硕身影正靠在吧台边上灌酒。
李铭犹豫了一下，还是指过去说道：“那个…就那个…长得还行。”
莱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穿黑皮衣的星盗他认识，确切地说他见过这个虫的半张脸。上次解救被绑架雄虫的行动里，他带队冲进货舱，有监控画面拍到一个背影从侧门翻出去了，身形轮廓跟面前这个一模一样。
事后查了档案，这家伙原来是军雌，因为杀了自己的雄主被军方除名，流窜到星盗堆里混饭吃。
莱恩迅速把那本书里提到的细节串了起来，那个头子早期就是信息素暴乱严重到无法控制才走上极端，后来据说得到了一位神秘雄虫的安抚才开始好转。
这位神秘雄虫想必就是李铭了。
莱恩意味不明地看李铭一眼：“眼光不错。”
李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这家伙出名的厌雄，上次绑架的雄虫里被他弄死了好几个。他信息素暴乱太严重，一犯病就控制不住，所以才到处绑高等雄虫回去吸信息素。”
李铭的脸色都要变绿了，着急说道：“你……你想干嘛？”
莱恩把枪收起来，端起酒杯喝了口：“听过一个词没有？”
“……什么词？”
“色诱。”
李铭：“…………”
然后他就被莱恩拎着后领从卡座里推了出去，踉踉跄跄地撞到了吧台边上。
那个星盗突然被撞，本能地扫了一眼。
李铭也在看他。
那是一张英俊的脸，还带着没有被束缚的野性。他穿越过来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款的，又野又凶，偏偏那张脸长得极正，哪怕是带着疤也挡不住那要命的侵略感。
他想起自己刚刚喊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牙一咬心一横，伸手按住那个星盗捏着酒杯的手背。
“一只虫喝酒多没意思，”李铭凑过去，下巴微微抬起，弄出他自认为最勾虫的姿势，“我陪你？”
那个星盗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信息素的味道从他身上涌出，这个星盗无法抗拒高等雄虫的信息素。
半推半就被拽上楼，李铭回头看了莱恩的方向一眼。莱恩朝他遥遥举了一下杯，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好好干”。
李铭骂了句脏话，然后被星盗揽着腰拖进包厢，李铭还不忘扭头嘬了人家一口。
楼上包厢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下来，他喝着酒翻阅着一本书，中途疤脸凑过来问道：“你带来的那个高等雄虫被拽上去了，你不救吗？”
莱恩说他自愿的，疤脸于是默默走开了。
一小时后楼上安静了。
莱恩又等了十分钟才起身上楼，推开包厢门就看到那个星盗仰面躺在床上昏迷，李铭正在穿裤子，脖子上全是印子。
李铭看到莱恩进来就开始骂，“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让我跟他……”
莱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终端塞进李铭手里，“等他醒了你让他联系这个终端上存的号。你跟他说，我有笔买卖想跟他谈。”
李铭：“你到底是什么虫啊？！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听我的？！”
“李铭，你是聪明虫，你今晚把他伺候好了，他醒了之后你吹几句枕头风很难吗？这件事对你没坏处，你以后在黑市多了一条路，我也不亏待你。”
李铭想骂街，他确实被莱恩嘴里的好处给搞迟疑了，而且他想要让两虫鹬蚌相争。
“……你最好说话算话。”
“当然。”莱恩自然瞧出他的心思。
莱恩从包厢里离开，顺着后巷翻墙出去。
他知道那个星盗的名字，米尔。
帝国第三军团的军雌，因杀雄罪被除名，逃逸四年成了星盗。档案上写的原因是他那个雄主常年家暴加信息素羞辱，米尔反手把虫拧死了。
军部认定了杀雄罪，他就跑路。
刚才他顺带一瞥，书果然更新了，写着这家伙后来做到黑市霸主，手下拢了一票亡命之徒跟军部正面对峙了好几年。莱恩不想等到那一步，他要在米尔还没拉拢起势力之前把虫收到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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