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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什么？&rdo;她呆呆地重复了一遍，&ldo;他是你哥哥？？？&rdo;

    他被布鲁斯&iddot;韦恩收养？

    杰森回忆的思绪被赫利亚的哼哼声拉了回来。

    &ldo;比如我的姓氏，&rdo;杰森继续说，目光望向那双正一心一意看着他的绿眼睛，&ldo;我叫杰森&iddot;陶德，我曾经被布鲁斯&iddot;韦恩收养，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重返哥谭。我的生活曾经非常混乱无序，我也对大部分人不抱有期待。那天你在布鲁德海文遇到我时，我本来准备去迪克的公寓找他。&rdo;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说完最后一个单词后，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似乎在等待赫利亚对他的话语进行审判。

    哦，那就叫杰森&iddot;陶德吧。她不在意他的姓氏是什么，更何况这个姓氏对她来说没有半点信息。

    杰森慢条斯理地扭紧碘伏瓶：&ldo;哦……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迪克&iddot;格雷森是我的哥哥？&rdo;

    &ldo;我知道，&rdo;赫利亚的声音软下来，和面对红头罩时是完全不同的语气，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外套，&ldo;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如果我能用自己力量完成一件事，那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呢？&rdo;

    &ldo;好吧，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rdo;杰森又说。

    赫利亚有些迷茫：&ldo;哦，他不怎么谈论自己的家庭。他只是说他家有很多人，而弟弟妹妹们都很吵闹。&rdo;

    ……哦，这可是个很大的信息。

    &ldo;就是你上次来替格雷森警官送花的那家店。&rdo;赫利亚笑眯眯的，&ldo;你可以去德尔斐占卜一下你的运势。&rdo;

    哈！她说：&ldo;如果我们是团队合作，那么你就得熟悉我的作战方式，老大。&rdo;

    结束后他有些生气地抓住了她的手腕：&ldo;我希望你知道，我们是在团队合作。&rdo;

    杰森：&ldo;……&rdo;

    &ldo;对了！&rdo;赫利亚转头就开启了新话题，叽叽喳喳，&ldo;妈妈说她的新占卜店终于要开张了！&rdo;

    &ldo;我忏悔我的罪孽。它们一个欺骗，一个叫傲慢。&rdo;

    杰森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他叫杰森&iddot;陶德？

    这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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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明知故问：&ldo;什么占卜店？&rdo;

    &ldo;求你了。&rdo;

    他停了下来，问：&ldo;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赫利？&rdo;

    赫利亚愣住了。

    她换了语气，说：&ldo;好吧，你要忏悔些什么？&rdo;

    赫利亚没说话。

    &ldo;你今天是把我家当成教堂了吗？&rdo;赫利亚故作姿态，&ldo;看来你需要找一个神父或者修女忏悔，boy。&rdo;

    她坐在他身边，暖烘烘的，此刻毫无防备，和在红头罩面前完全不一样。

    哦，真棒，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玩教堂与忏悔的s时间了吗？赫利亚晕乎乎地想，手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胸前摸了一下。

    赫利亚稳住心神：&ldo;什么意思？&rdo;

    安静了五六秒之后，杰森抬起头。

    赫利亚没由来地心跳加速，下意识想缩回手，可杰森又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再次说：

    而赫利亚当时说了什么？

    &ldo;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心上人我的真实身份，或者我任何一点个人的信息。这是欺骗的罪行。&rdo;

    他没有被邀请！

    &ldo;没错，&rdo;杰森愉悦地咧了咧嘴，&ldo;惊喜！&rdo;

    他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棉签蘸着碘伏，处理她小臂上的划伤。

    他低头笑了笑，随后拉起赫利亚的手，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说：&ldo;是的，sister，我向您忏悔。&rdo;

    杰森又低声笑了笑，赫利亚感觉到手掌下他的胸腔在嗡鸣。

    赫利亚歪了歪脑袋，最后诚实地说：&ldo;没有。&rdo;

    傲慢！自大！目中无人！

    但是很快，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ldo;难道迪克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或者任何一个他的家人？&rdo;

    赫利亚能听到心跳在她的耳膜上疯狂地鼓动，而杰森正低下头，那缕白色的额发垂了下来，比以往的桀骜不驯多了一丝虔诚和……驯服？

    赫利亚突然想起，前几天她还试图通过反复绑架并解救布鲁斯&iddot;韦恩来获得帮派的收益，忍不住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