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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霍砚柏就这么被请了进去。
他们说霍家全部都是疯狂男同,甚至开始质疑霍承基的性取向。
又说霍砚深当年夜店捡人,霍砚柏如今包养情人,兄弟俩谁也不比谁干净。
沈泠磨了磨牙,小声嘟囔,“你就会说。”
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竟还有个养男宠的癖好,人人都道霍砚柏男女通吃,过去只当是玩笑,如今有图有真相,叫人议论了个底朝天。
霍砚深,“我帮你看,有什么好处?”
一个养男宠,一个娶男妻,这摆明是一个家养不出两种人。
沈泠哭了一会儿,自己又不好意思起来,抽抽搭搭地仰起头,去看霍砚深。
他跟着霍砚柏进了那间会所,又眼睁睁看着对方喝了半场酒,带着那凌白从后门离开。
孕晚期后,沈泠整个人都变得笨重起来,小腹高高隆起,撑得衣摆都盖不严实。
比赛结果就快出来了。
他任沈泠在他怀里哭成一团,只把人又抱紧了些。
霍砚深,“宝宝,你做到了。”
可网上的风向并未因此彻底平息。
沈泠把自己团成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却圆溜溜地转,像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
霍砚深微微一怔,目光暗了暗,他低头,把沈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进怀里,又拿过他的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腿也浮肿了, 脚踝肿成白软的一截。
沈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只不过人还是瘦,四肢细伶伶的, 只肚子沉甸甸的往前坠着。
他对霍砚深说,“老公,等会儿结果出来,你帮我看吧,我不敢看。”
沈泠从毯子里探出脸,眼巴巴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凑上去,在霍砚深唇上亲了一下。
“如果拿奖了,不是你第一眼看到,你会遗憾的。”霍砚深把手机塞回沈泠手里。
“还是你自己看。”过了半晌,霍砚深说。
他裹着那条软乎乎的毛毯,缩在沙发里,把手机摁在自己胸口,像里头揣着一颗炸弹
可他到底是错判了,霍砚深这个人,真是可怕,完全不留情面。
“纨绔子弟”这个名头,早先于霍砚柏已经不算新闻。
霍砚深搂着他,拍他的背,低低应道,“听见了。”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紧张得要命。
回头又装成迷路的游客,把照片投给了当地警署和几家相熟的媒体,说得义正词严,像个最热心的好市民。
霍砚深亲了亲他额角,“不是梦。”
霍砚深想也没想,就让王雷去了。
沈泠连呼吸都屏住了,霍砚深垂眼,看着沈泠一点点放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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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中了!”
这天沈泠哪里也没去。
贴着墙根连拍了一串。
沈泠如今走路慢, 扶着腰重心总不自觉的往后仰, 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这个,行吗?”他问。
三个月后, 临近除夕。
更有人跳出来,信誓旦旦的说霍砚深与沈泠的婚姻本来就可疑,指不定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我上辈子都没能办成。”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颈窝,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又哭又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他举着手机,满脸通红,“一等奖!我中了!是第一名!”
霍砚柏虽然翻了船,可那帮看客们却变本加厉,把矛头又转回了霍砚深和沈泠身上。
沈泠摇头,闷声道,“没有。”
关于他和沈泠的婚姻,关注度竟是空前的热。
沈泠不知道这些。
这些言论,霍砚深处理的很快,他让陈平把那些帖子里最脏的部分全按了下去,又遣人查了来源。
王雷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这腿脚和眼色极好。
“还没出来?”霍砚深在沙发边坐下。
茶几上摆着的点心和果汁,他一口没碰。
他以为霍砚深顾着霍家的体面,投鼠忌器,不会真把霍砚柏拖下水。
可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官方通知时,沈泠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进去。
霍砚深从外面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沈泠皱起脸,“为什么!”
沈泠从沙发里“噌”地坐起来,动作大得连毯子都滑到了地上。
可舆论东边压下去,西边又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