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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林溪,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我不心疼你会来这儿吗?”叶维桢熬的心脏都有点疼了,结果这小家伙张口就来。



    初林溪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听叶维桢说心疼他,那是身体也不难受了,心情也变美了。



    “老公~溪溪说错话啦,我肯定是发烧烧糊涂啦,老公我好难受哦。”他把没扎针的那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了叶维桢的袖口,攥得紧紧的。



    “老公可不可以继续抱抱我呀,我保证以后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叶维桢低头看了一眼初林溪,别说,他觉得初林溪还是很有演戏天赋的,小表情收放自如。



    “你先放手。”



    “老公我不松……”



    “初林溪。”



    “老公抱我,求求了好不好。”



    初林溪嘟着嘴喊着拜托拜托,仰起漂亮的小脸,看得叶维桢心跳得厉害。



    叶维桢现在对抱初林溪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虽然小笨蛋很能吃,但是却一直不长肉,骨架又小,肩窄,腰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叶维桢的怀里。



    叶维桢低头的时候,下巴刚好能碰到初林溪的发顶。然后他与初林溪额头相抵,试了一下他的体温,“医生刚刚过来说现在还是有点低烧,所以药还是要继续吃的。”



    “哦哦哦。”初林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病吃药,亘古不变,哪怕是他初初大王在此,也得谨遵医嘱。



    “津州和伯母已经回去了,我来之前他们一直在这里守着呢。”叶维桢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这么多年初家人的辛酸,所以他有心想改变初林溪的想法。



    初津州说初林溪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也叫幸福失忆症。他没办法留住幸福的记忆。只要他感受到开心、温暖、被爱,他的大脑就会当作刺激来处理,然后启动自我保护,把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删除。



    叶维桢脑海里还回荡着初津州说的话:“溪溪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我们想对他好,想把那十几年欠他的全部补给他。”



    “但每一次,只要我们离他太近,他就会很快忘掉那些事情。好一点的情况是忘掉,糟糕的情况是,他会开始混乱。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会觉得我们是在骗他,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先对他好,再对他坏。”



    “刚回来的时候,溪溪经常会在深夜梦魇,每次都蜷缩在那里求那些畜生不要再打他了,妈妈难受得心都要碎了。”



    “后来医生说,不能对他好了。至少现在不行。他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不会触发他的环境。情绪起伏越小,他的病情就越稳定。那些对他好的人,都是他的刺激源。他只能记住中性的、痛苦的记忆。那些东西反而不会让他混乱。”



    “维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明明想对他好,但你的好会让他生病。你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他,连伸手都不敢。”和叶维桢说完,初津州眼眶已经红肿。



    “所以溪溪才会把自己关起来,关在黑屋子里,不让人进去,也不出来。”



    初家一直在找解决的办法,无论是寻医问药还是求医拜佛,他们都尝试了,但是都没有效果。可是现在看来,上天好像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更不知道初林溪重生的秘密,他们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初林溪的病。



    叶维桢一想到这些,心情突然沉重下来,他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能守护自己喜欢的人。



    “啊?老公你说什么,你碰到我妈妈和大哥啦!那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关系?你怎么说的。”叶维桢有意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初林溪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叶维桢问道,他们俩现在好像确实还是无名无分。



    “不清不楚,无名无分,拉拉扯扯的关系啊。”初林溪眨了眨眼睛,谁让叶维桢不同意他的表白,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挑的了。



    “初林溪,那你还每天叫我老公。”叶维桢摇摇头,表示不赞同他的说法。



    “老公只是一种称呼啊!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以后我叫就你叶大哥好了。”初林溪捂着嘴偷偷笑,坏老公,让你嘴硬!



    “…………”风水轮流转,叶维桢只能装哑巴不说话。



    “好了,老公,你还没告诉我,我妈妈他们怎么说的呢。”



    “阿姨拜托我好好照顾你,说我要是照顾得好——就招我当上门儿婿。”叶维桢卖了个关子,把初林溪又逗笑了。



    “老公胡说八道,妈妈明明只会这样说:‘维桢,麻烦你了,有空来家里坐坐’。”初林溪开始学习许湘的说话语气。



    叶维桢沉默了一瞬,还真被初林溪给猜对了。



    “好了老公你现在不生气了吧?”初林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



    叶维桢的目光落在他那双笑吟吟的眼睛上,反问道:“你说呢?”



    “老公肯定不舍得对溪溪生气啊!”初林溪笑得一脸狡黠。



    “你什么时候病好了,我什么时候消气。”



    初林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哎呀,本少爷的老公怎么这么难哄啊!”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老公只是一种称呼,某人不要想太多



    叶维桢:宝宝刚刚背着我说什么呢



    初林溪:没有呀老公,你一定是听错啦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与鼓励啊啊啊啊,开心幸福,昨天还和好朋友说,这本书收获了夸夸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写文了,这次写文也是一时兴起,当时就想了个文案然后就开文了



    以前都是单机写文,现在看到大家和我互动,简直太幸福了,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写不会坑的



    爱与哲学



    “叶大哥, 我口渴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病房里,初林溪笑呵呵地指挥叶维桢做事。



    “初林溪, 你又不乖。”叶维桢并不想听到叶大哥这个称呼,总感觉初林溪像在叫一个朴实无华的路人甲。



    “谁让某人天天叫我大名, 听着像我们老师课前点名。”初林溪看着叶维桢递过来的水,他也不接,示意叶维桢喂他。



    “那初林溪同学最好听话一些, 要不然老师就要和家长告状了。”叶维桢扶着他的小脑袋瓜,看他故作矜持的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初林溪眼珠子转来转去的, 这种事情上他可机灵了,他知道叶维桢这是面子薄。等他们真正在一起了, 别说称呼了, 什么都可以改变,由内而外的改变。



    “今天只能喝水,什么东西都别吃了, 你的肠胃已经没有办法消化东西了。”叶维桢瞅了一眼他的肚子, 看的初林溪心虚地拿手遮住了。



    初林溪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医院里和出差的老公见面, 惊喜没有了,浪漫没有了,就连他收藏的餐厅也用不了了。



    “老公,你回去先洗漱休息一会儿吧。”初林溪抓着他的衣角摇了摇,他知道叶维桢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舟车劳顿实在辛苦。



    而且他真的不想听叶维桢的絮叨了, 絮叨得他根本无法反驳。



    叶维桢还没有回应, 门就被敲响了。初林溪的睫毛扑闪了一下,眼神瞥了过去, 叶维桢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江尘微。



    江尘微皮肤本来就白,仿佛终日不见阳光,经过昨晚那一遭,此时脸色就更加苍白了。好在他情况不是很严重,输完液差不多就行了。



    “江江!你快进来!你已经输完液啦?你肚子还疼不疼?你过来坐!”初林溪招呼江尘微进来,两个难兄难弟终于会面了。



    江尘微知道叶维桢,也认识叶维桢,只不过俩人没有说过话。叶维桢这些天一直听初林溪提江尘微,知道这是小家伙的好朋友,所以出于礼貌主动打了招呼。



    “江同学,感谢你送林溪来医院。”



    初林溪知道江尘微不在别人面前开口,所以还想和叶维桢解释一下江尘微不会说话,没想到江尘微还是很给面子的开口了。



    “没事儿,我们是好朋友。”



    叶维桢点点头,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江尘微,毕竟豪门圈子里的那些破事传得最快了。江尘微的渣爹是典型的凤凰男上位,早年依靠江尘微母亲娘家的积蓄创业,结果创业成功后这个男人就开始暴露本性,不仅冷暴力自己的妻子,还成日花天酒地。



    江尘微六七岁的时候,他母亲意外离世,可想而知,年幼的江尘微日子有多么难过。



    那个恶心的男人为了让自己亲爹也舍弃这个大孙子,不惜花费重金找了圈子里一个有名的大师算卦,一番折腾后说是江尘微克死了亲妈,要是江尘微继续待在江家,会让一家人给他陪葬。



    那个大师把他爷爷轻易就唬住了,而他那个渣爹则借这个由头把他送到了道观修行,刚送走江尘微,转身就把小三和私生子带进了江家。



    江尘微一直到十八岁成年后,才不知道凭着什么本事突然回了江家。一些了解内情的人纷纷猜测江尘微这是回来复仇了,可惜这么多年江尘微始终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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