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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眼熟。
好像似曾相识,又见过很多次。
可正当夏执言抬眼想去看他的脸时,以寻求在这个诡异梦中唯一的安慰时,下课铃响了。
大梦初醒,夏执言有些僵硬的坐在原地。
等到考场收卷子的老师都走了,他还没有站起来。
上次傅恒依旧是全校第一,夏执言考了个第三,中间隔着的第二名早就跑走吃饭去了,所以傅恒扭个头就能和夏执言说得上话。
傅恒见他出神那么久,还以为这家伙又在想事,也没打断。
他安静坐在一旁,得到回复后才站起身。
收拾完东西,才背对着夏执言不在意的嗯了声,状似无意地问:“你下午还去找江律一起吃饭吗?”
夏执言又听到自己说:“废话,不跟他一起吃难道跟你一起?你想的挺美。”
傅恒收拾了书包,干脆利落的直接逃了晚自习:“跟我一起?那你准备好去喝西北风吧。”
夏执言迷离的视线凝成实质,从江律交握的双手上挪回窗台外。
夜深人静的时候,阳台外只能看到暖黄的路灯浇在梧桐树干上,路上再无行人。
他羞赧地双手捂脸,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气。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会那样臆想江律?
但是,但是……他又无比的希望,那是江律的手。
因为他实在不愿对着一个完全没有形象,梦里的“老师”去想一些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执言自欺欺人的想着,转身去了洗手间。
稀里哗啦的水声不大,在这般寂静中又很快消失。
少年双手被凉水浇的冰凉,却丝毫不在意。
他把自己重新塞进地铺,被子被掀到一边,双手枕在脑袋后,哄自己入睡。
迷迷瞪瞪中,夏执言最后想,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男的。
绝对不可能。
——
隔天江律起床的时候,夏执言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地铺,不见踪影。
平安也跟着消失,估计是出门买早饭了。
老俞没有醒,房子里格外的安静。
江律呆坐了会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起床去洗漱。
他刚把嘴里面的牙膏沫子吐干净,就听到密码门传出滴的一声。
夏执言牵着平安进来了。
对方估计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就出门了。
他一背过身去,但头发还湿着,估计早上刚洗过澡。
夏执言心情很不好。
昨天晚上他又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那是个春梦,画面带给人的冲击力极强。
半跪在他身前的那个身影早已不再是清冷模样,脖颈一侧皮肉,随着喉结滚动微微起伏。
身下的人如同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而那双他魂牵梦萦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拨弄……
夏执言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冷静。
真操/蛋了。
他真变态啊。
买早餐回来的路上也一直磨磨蹭蹭,心里有鬼的人就怕撞鬼,结果一进门就撞妖精。
江律脸上还挂着水珠,看向他的时候,那滴水啪嗒一下就滑他衣领里了。
夏执言心里咯噔一下。
江律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见他把早餐袋子往餐桌上一放:“你去买早饭了?”
“嗯。”夏执言有点沉默,看向江律的眼神有点闪躲。
“你头发没吹干。”江律指了指他湿漉漉的脑袋。
“好。”夏执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但并没有任何行动的打算。
两人身上还穿着黑白色的情侣卫衣,僵持在原地,氛围中无言的多出一阵尴尬。
卧室的门开了,平安嗅到熟悉的气息撒了欢儿的又跑过去。
老俞看见餐桌上的早饭,随手捏了个糖糕,尝了一口,皱了皱眉:“下次别买他家的了,见人下菜碟,碰见小孩就给凉的,一点都不会做生意。”
“行,下次我跑远点,”夏执言应了声:“你电车没电了,我走过去的。”
“都怪昨天晚上你来,我都把充电这事给忘了。”
老俞把剩下的半块糖糕重新放进塑料袋:“吃完九点去练琴,练到十二点出来吃饭。”
“那江律呢?”
夏执言哪怕从容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老俞看了江律一眼:“你没学过琴吧?”
江律听话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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