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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江奇安尖叫一声,两具白花花的,如同尸体一般带着死气的身体交叠。
夏景程没再说什么,接了电话就往楼下走:“南飞啊,怎么了……”
男人说:那你儿子呢?
那正好,一起死了算了。江奇安笑着说。
夏执言撞了撞江律的肩:“我爸电话里喊的那个人,秦南飞。”
夏执言:“洁身自好就不脏了,不是每个人都会乱来的。”
电话又突然响起。
江律拿笔的手一顿,刚要开口说自己睡沙发了,就被夏执言打断:“没,那是早上我裹着毯子出来忘拿回去了。”
男人笑,又加快:床头柜那个合影是你儿子吧?
“那就行。”夏景程最后一次叮嘱他们:“可千万别睡沙发啊,睡一觉起来肩膀腿哪哪儿都是疼的,你们还在长身体,困了就回房间睡。”
夏执言眯了眯眼:“你不好奇?”
许寻念不就是么。
不,男女都玩。
她以为江奇安爱她,爱她到撕心裂肺,爱她到可以为她去死。
夏执言倒没注意这点:“他男朋友……唔,江大法学院院长,也帅,看着比秦哥还年轻,但实际上俩人差挺多的,秦哥之前还是他学生,我爸带我跟他们吃过饭,也算是有过一两面之缘。”
夏景程道:“这周末我出差去山城,顺便看你妈妈,你们就待在家,该吃饭就好好吃饭,别跟我一块跑了,下周咱再一块吃。”
但私底下,对方不知道带了多少男的回家,同对方缠绵,又躺在他们的卧室里,对许寻念这个被戴了绿帽的女人指指点点。
夏执言:“你跟他男朋友一个姓,也是姓江,我爸之前喊他江律,你来之后估计要改口喊人家江律师了。”
江律:“一般。”
就在这张床上。
江律听见他爸说,挺多的吧。
“知道了,三两句话翻来覆去的说,又不是记不住。”夏执言小声嘀咕。
“那行,那你们两个吃完赶紧写作业,写完早点睡觉,别又熬到大半夜。哦,对,还有个事。”
江奇安沉默:是。
江律:“乱来了你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静了好一会:“你不觉得两个男的……很奇怪吗?”
江奇安说:目前还不知道,否则你就被那个女疯子砍了四肢扔进高压锅里煮了。
夏执言摇了摇头:“没事,我打扫过了。”
夏执言笑了声:“这多简单,看一眼就知道了,事务所里有一大半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就我爸那个老古董没看明白,还觉得江院长带学生尽心尽力,什么好饼都往秦哥嘴里塞。”
江律看着空了的蛋糕,目光有些呆滞:“他们会做那种事。”
江奇安:他什么?
江律皱眉。
那男人问江奇安还挨过多少男的操。
夏执言懒洋洋哦了声。
男人问: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是个美人。又是你儿子,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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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夏执言也愣了:“我不觉得,喜欢谁又不是说控制就控制的,只不过喜欢的那个人恰好和自己同性别,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男人绷不住笑了:那你老婆呢?你怎么这么恨她?不怕染上脏病?
江律愣了一下。
就在这张床上?
你只跟男人玩吗?
“还不是你每次看电影看困了就直接躺沙发睡了,睡着起来就嗷嗷着肩膀疼?”夏景程嗤了他一声。
江律把视线从夏执言脸上收回:“哦。”
男朋友?
江律隔着门,手指死死抓住书包带子。
江律嗯了声:“怎么了?”
夏执言笑了声:“我见过,长的特帅,跟我爸一样,也是律师。”
江律:“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的?”
夏景程刚要转身下楼,又忽然想起什么:“不过我上楼的时候看见沙发上铺了个毯子,你们俩昨晚没人睡沙发吧?”
他想起来在肆垵那套老破小里,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面上无事,但胃里早已开始翻江倒海。
江律听到过,听到过江奇安在他和许寻念的卧室,和那些肮脏的男人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江奇安身上伏着的男人又喘着气问:那你老婆发现你出轨了吗?知道你在男人身下请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