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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黑夜里莫名其妙且诡异地对视,都不说话,不动作,门外也一直没响起任何动静。
许黎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彻底昏睡过去的温熙,带着他翻了个侧身,接着从床上坐起,按开了并不刺眼的那盏床头夜灯。
你是不是喝多了。
这是什么毛病?脱裤子可以,脱衣服不行?
公司才刚刚完成最后一轮融资,身为合伙人的许黎川闭着眼睛无奈想,这要是曝光出去,那可确实是有点麻烦。
作者有话说:
这味道像是有什么魔力,令他立刻卸掉所有力气,直直扑向身下赤裸滚烫的怀抱。
fuckg ni,他想。
可以作为婉拒的借口,也可作为免责申明。
很快,虎口就卡到胸腔边缘的肋骨处。只要再往上一点,再用力一扯,内搭的白t就能连带着外面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一起被剥下,像剥一截新葱。
然而就在这无限暧昧的时候,一直很配合的温熙却突然曲起了撑在床上的手肘,抬起身用尽全力往许黎川肋骨撞去。
温熙表现得很乖。轻而易举就被许黎川带上了大床,又轻而易举被摆成合适的姿势。
就在这一秒里,温熙借着翻身而起的惯性,直接把毫无防备的许黎川按倒在床,整个人跟着坐到他身上狠狠制住他。
突如起来的锐痛让许黎川眼黑了一秒。
但温熙忽略这一切,只用抱住许黎川的手继续往下探。
他脑子里想了很多,可温熙却仅仅只是直直地坐在他身上,双手紧压住他的肩膀,沉默着一言不发。
就是在这一刻,许黎川突然想起巴塞罗那最伟大的艺术家高迪曾言:“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属于上帝。”
只是此刻的许黎川正对温熙,只是此刻的许黎川未着寸缕。
像梦中那一跃,他的意识紧跟着也沉入这片深海。
一只大手便掐上他腰线最窄处的凹陷,使得他更为明显地颤抖起来。
门外是不是守着几个大汉?
温熙不答。
浴袍下什么都没穿的许黎川,被温熙身上的牛仔裤磨着,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不适。
他抬手按掉墙上灯光总控的开关,然后才在一片黑暗里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边想,边顺着这道属于上帝的曲线继续摩挲向上,温熙衬衫下的白t也跟着他移动的手背被扯着一路往上。
小温看起来萌萌小狗,其实也挺辣的……
被温熙扑倒之后,他心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是:
我他妈就这样被仙人跳了?
活像下午抓小偷的样子,只是……
“什么?”
他问:“你怕吗?”
本章诗句引用:《三岔口》廖伟棠,2003。
门是不是马上就要被砸响了?
随着皮肤裸露越来越多,温熙突然松开紧咬住的下唇,含混地说了句:“别脱我衣服。”
在这种微妙的痛感中,他在戛纳海面上压舷的核心,马赛悬崖边攀深水抱石的臂力,以及能轻松驾驭urchevel最难那条黑道grand uloir的双腿在此刻都没能率先启用上。
许黎川不知道温熙要做什么,但也不想就这么直白突然地短兵相接。
这次许黎川终于听清楚了。
两道呼吸同时加重的那一秒,温熙小声陈述道:“反正你没喝多。”
太近了,以至于温熙一下又闻到许黎川身上那股咸涩凉甜的味道。
这小朋友不会真是个未成年吧?
许黎川没听清,手也没停,仍继续向上。
睡着前,他趴在许黎川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低喃:“都说了,让你别脱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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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川觉得这反应实在有趣,变本加厉顺着腰线继续往下,直到把一道柔软的弧度隔着牛仔裤完整掬进手心,温熙一下抖得更厉害了。
僵持半晌后,还是许黎川率先抬手握住温熙后颈,一把把他拉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脱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妙。
感觉到微弱的光线,睡着了的温熙皱着眉翻身躲避,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但人就是这样,越不让做什么,就越想做什么。
解他牛仔裤扣子时,他甚至还绷紧小腹配合,拉下拉链的时候也一动不动。
在这种一动不动中,许黎川感觉到温熙微微战栗,像在很努力地克制某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