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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医一个学外语去了。
这少年的长相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但电话里面听起来还有水流的声音,可能真的在洗衣服吧。
对面回消息回的很快。
在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在悄声交流。
他是个医生,看过太多那种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出事的案例,他害怕陆清淮真的出事,于是直接按了密码开了门。
又悉悉索索了一阵,对面终于响起陆清淮的声音:“啊,我在呢,刚刚在洗衣服呢,一下子没腾出手。”
家里条件好,自己长的也帅还是个画画的,十分有艺术气息。
他耐心的站在门口又按了好几下,还敲了敲门都没有回应。
他声音不知道怎么,有点黏黏糊糊的,而且还有水流和咕叽咕叽的声音。
“不行,不能吃人,而且他是朝朝的好朋友,吃了他朝朝会伤心的。”
家里的家务平常都是陆清淮在做,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用洗衣机,只有特殊情况弄脏了他才会亲自洗。
向玉天看到他心里先是一动,随后又是一惊。
得到对方的保证,杨朝鸣这才微微放心,继续自己的工作。
然而视线下移,落在了他那一双……一对火红色的大钳子上,一长一短,一粗一细。
声音堵在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口棉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的一个词都说不出来。
“得嘞。”
总之他非常满意这件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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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社会人士。
“吃了算了,这样他就不知道了。”
但是后面他见了一次陆清淮后就没话说了。
“先进去再说。”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向玉天低声嘟囔了一句,抓了抓自己棕色的卷毛。
青年嗓音清朗,像是深山间流动的山泉。
他顿时感觉自己脑袋被劈了,从头麻到脚,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清淮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以前也不经常生病的,这两天却总是发烧,浑身都烫的厉害。
胡思乱想之间,向玉天开车来到了杨朝鸣家里,他走到门口,按了一下门铃,没有人应。
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毕竟在他看来杨朝鸣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处男,说不准就被那些社会老油条给骗了。
“你家公主又咋了啊。”
客厅中一只冰蓝色的大水母软趴趴的躺在地板上,一个容貌可爱的红头发少年蹲在水母旁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眉眼间有些不耐烦。
螃蟹人!
偏偏杨朝鸣还挺吃这一套的。
向玉天是他发小,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只是大学四年没在一起。
但是相处久了之后,他发现陆清淮简直黏人的要死,还喜欢撒娇,有时候还会哭,简直跟那城堡里的公主一样,一点儿都不男人。
“你小心又感冒了,用洗衣机洗吧,或者送到干洗店去洗。”杨朝鸣担心道,眉心微微拧着。
只是他今天休息,一天都没怎么出去,整个人透着点死宅的气息。
一走进去,视线落到一楼客厅,他顿时愣在那里,一双总眯着的眼睛瞪得溜圆。
陆清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和吃力,还伴随着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向玉天虽然也二十好几了,但是和杨朝鸣一样都显小,黑框眼镜一戴再加上他那一头壮壮妈一样的小卷毛,跟个男大学生似的。
隐约听到“吃”这个字,晕过去的向玉天又抽搐了一下。
他是知道杨朝鸣家里密码的。
他跟杨朝鸣玩的好,即使大学不在一个学校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当时他正忙着期末考试呢,头发都薅秃了一半,杨朝鸣却突然发消息跟他说他谈恋爱了。
但是吃了药之后又好的很快,总是反反复复的,真是太奇怪了。
“嗯嗯,放心吧我很快就洗完了。”
“你今天不上班吧,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清清怎么样了,他最近身体不好,我怕他出事儿。”
杨朝鸣心里浮起一丝疑惑:“你在洗衣服?”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杨朝鸣顿时眉头微微一皱,又问了一遍:“你在干嘛?清清?”
“他老是反复发烧,也不去医院,你去了正好帮我看看,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之后,杨朝鸣还是给向玉天发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