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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楚裴自己的选择,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祈求他安全的回来。
祝砚没太往心里去。
“货都清点完了,”另一个寸头男人走过来,压低声音,
楚裴没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人各自有命,希望楚裴多多保重。
即便他干预就楚裴那犟脾气也不会乖乖听话。
卧室里安静得过分,他下意识喊了声:“楚裴?”
祝砚拖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
“走得这么急?”祝砚嘟囔一句,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他皱了皱眉,直接拨了电话。
“你们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期吸烟和少眠的结果,“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他正靠在集装箱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过去半个小时还是没动静。
祝砚醒得比平时还要晚点。
“干完这票,想去‘金色海洋’快活快活。张哥,一起呗?你也该松快松快了。”
“啧,”寸头男人摇头,“张哥你这清心寡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弟弟不行呢。”
哦不,现在应该叫他——张言。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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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五年前糙了许多,下巴上留着青黑的胡茬,左脸颧骨处一道狰狞的疤,多了几分野性。
楚裴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204来财,来财13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寸头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过了大约一会儿,祝砚偷闲的拿出手机给楚裴发消息。
(删掉交代楚裴到底去了哪里,沈河敏感肌,真没办法了)
周围几个小弟哄笑起来。
楚裴不是那种出门就不回消息的人。
“走了。”
废弃化工厂内部结构复杂,管道纵横,锈蚀的铁架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狰狞的阴影。
五年,他从一个边缘人混成集团核心层之一。
警方的人已经埋伏在外围,只等他发出最后的定位信号。
没人应。
他转到楚裴卧室门口,墙角那个24寸的行李箱不见了。
接下来他都在财神殿跟各种离谱的求财诉求斗智斗勇。
某个边区,雨季刚过,空气里还浮着湿漉漉的土腥味。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一张掉漆的木桌。
常年混迹在这种地方,皮肤被晒成小麦色。
远处传来货船鸣笛的声音,沉闷而悠长。
祝砚心情复杂,觉得他牛又觉得他太冒险。
再怎么不了解也清楚这是在干什么。
他借着点烟的姿势,背过身,拇指在手机侧键上极快地点按了三下——发送成功的震动感传来。
楚裴“嗯”了一声,视线扫过码头上那些看似散漫、实则警惕的身影。
——
楚裴微微偏头,就着他的手把烟点燃,深吸一口,白雾从鼻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半张脸。
回到那间位于贫民窟深处的出租屋,楚裴反锁上门,拉严窗帘。
……
“张哥,”一个小弟凑过来,殷勤地摸出打火机,“火。”
楚裴跟在集团老大熙哥身边,听着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咆哮。
他够狠,够果决,也够不要命,所以没人怀疑他。
楚裴转身,黑色夹克的衣角在夜风里掀了一下。
不会他没毕业去实习的时候就干的这种事儿吧?
收网的时间到了。
关机?
楚裴现在应该到了吧?
这次“大单子”,表面上是往境外运一批“新货”,实际上是要送消息,只要这批信息送出去,这个盘踞边境十余年的毒瘤,就能被连根拔起。
“弟兄们都说,”寸头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手帕看了又看。
没一会儿便将手帕仔细叠好,重新塞回枕下。
一晃五年匆匆过去。
“‘那边’接头的也确认了,明天凌晨,老地方。”
破旧码头上停着几艘锈迹斑斑的货船,灯光昏黄,人影绰绰。
祝砚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楚裴年纪轻轻的,竟然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楚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