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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又挥了一下手，面板消失。

    -正文完-

    “嗯哼，可以这么说。”

    宋时予嗨了整整九个月，到了九月，该回去读研了。

    江戾不可能不知道，明知故问，宋时予想。

    “不用现在决定。”他说得平静，“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再来。如果不想成为系统，想像普通人一样正常死去，我就和你一起死。”

    “你猜。”

    他抬起头看向江戾。

    江戾抽出一支笔给他。

    “你写了什么？”江戾问。

    “你想只看文字也可以。”江戾敲了敲他手里的纸，“可以了，现在看吧。”

    “有没有笔呀？我想做做有关江戾的笔记。”

    099也说过这种话。

    “……”

    “这是你们的世界？”

    人物小传宋时予倒有些想看。

    写完，他把书放回原处。

    宋时予这才深吸一口气，翻开人物小传，找到反派江戾。

    番外一 后来的日常1

    这一切都会以画面的形式在脑海里铺开，他并不是很想亲眼看到原著里江戾的结局。

    每翻开一本就能完整看完一个故事的体验很特别，他一下子了解了好几个世界。

    宋时予又看了一遍。

    他拿起笔，在那行字上划了一道，幽蓝墨色覆盖了原本的字迹。

    “也是画面形式的吗？如果是我就不看了。”

    “……”

    ［他不是深渊本身，他是我的爱人。］

    收拾行李的时候，江戾在旁边瞎转悠。

    学校在隔壁省，他得搬到学校附近住。

    ［真正的反派，没有苦衷，没有软肋，没有底线。他不是被逼成魔的悲剧，他生来就是深渊本身。］

    “你的衣服自己收去啊，我又没说不带你。”

    “有。”

    一般江戾突然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宋时予笑着拉过江戾的手，和他一起穿过那片幽蓝色的光，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江戾勾起嘴角，又凑过来蹭了蹭他。

    收个衣服又怎么惹到他了？

    “嗯。”

    再翻开一本时，画风陡然变了，这一本像是或鬼打墙，清一色的鬼故事，细思极恐的短篇，各类谋杀悬疑案，而所有这些故事的主角，都是一个他几乎已经忘掉的人，魏高朗。

    宋时予刚要翻开，动作顿了一下，还是算了。

    江戾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得深。

    男主：许谦。

    宋时予抬头看向那一排排档案，忽然取出一本。

    他毫无停顿，在旁边空白处慢慢写下新的一行。

    江戾低头在他颈窝蹭了蹭。

    “这大半柜衣服你不都有同款吗？这件这件，还有那件，还都是你买的。”

    书名：《谦刃》。

    “这本小说的人物小传。”

    宋时予皱起眉。

    明知故问的江戾没有去猜，他只是俯身，在宋时予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写了我的后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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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魏高朗没什么强烈的情感，但看完之后还是评价了一句：“干得好。”

    宋时予懂了。

    “哦，”江戾说，“那我的衣服呢？”

    宋时予摸摸他的头，转身回到档案室，乐不思蜀地翻看那些书。

    更诡异的是，宋时予居然觉得这话很合理。

    “哦？有你吗？”

    “你干嘛呢？过来帮我收。”宋时予使唤他。

    他抓了抓头发，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已经不能算传统意义上的健康了。

    “好。”

    他想把书放上去，发现那并非单独一本，后面还附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只有几页纸。

    第一句话似曾相识——

    “这是什么？”

    但他不反感这种改变：“永生这种事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想几天？”

    江戾像等到了一个明确指令，这才走过来，站到衣柜旁，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折好，忽然感慨了一句：“你衣服真多。”

    江戾此时已经不像小时候或高中那样保持善无害人设了，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我做的。”

    他一个思想健康的二十四孝好青年，竟然会觉得发生在现代的殉情很合理。

    画面他想停下都停不了，只能被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