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2/2)
alpha怀里蓦地空空荡荡失了温度,他看着人,疑惑的“嗯?”了一声。
“算了你要不拿来吧,我给他抹。”
符策表面哦了一声,心想才十年,怎么不得找个从业七八十年的来。
符策拨开他的手,还要打电话,“你又不是怀了,恶心怎么就没事了?”
他想听符策在他耳侧呼吸,对着他自称哥哥,还想听对方再叫他一次乖乖。
他刚把小碗推过去,就见人把勺柄放下了,并喝了水漱口。
符策浑然不觉他的愧疚有什么问题,还问人说疼不疼,并抬起oga的手轻轻吹了吹。
“恶心?!怎么突然恶心?”
透明的胶质药膏亮晶晶的完整地敷满手背,上方还有两个小小的水泡,没有挑破。
“吃一口吃一口嘛,一点儿刺都没有。”alpha把碗端起来靠近,勺子抵在他嘴边。
“还要绞刑车裂炮烙刑都来上一遍,最后剥皮剁馅做成饺子,还要一直保持痛感,再如法炮制轮回九十九次才能被打下十八层地狱,这样才行,是不是?”
即便对方是因为愧疚才对他好,还是喜欢。
法子绪方才发涨的头脑猛地冷静下来,把手抽了回来。
他想让符策再摸摸他的脸,撞撞他的脑袋,捏捏他的手指。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来,他缄默低着头随着走,不敢再看身后人一眼。
从小时候到现在。
“再慢点儿倒,他疼。”
医生一会儿就来,alpha低头瞥了一眼法子绪的手,就讲故事似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符策已经不是符策了,就好像法子绪重新认出了月亮。
“对。”
“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啊,”符策连忙解释道,“他跟别人不一样,稍微一碰就不行,金贵着呢。”
法子绪偏头撒谎道:“我恶心,不想吃。”
“这样吹也疼吗?我再轻点?”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端来数碟丰富的菜品。
法子绪心不在此,用左手拿勺子喝了几口海参汤,就不动了。
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独属于一个人的凉风轻柔地降落在烧热的手背,像是夏季的一阵清爽穿堂风。
符策刚挑好半条鱼刺,雪白鲜嫩的肉沾着一点酱汁,盖在粒粒分明的米饭上。
法子绪垂眸避开对方炙热又关切的视线,后退一步,狠心地摇了摇头。
符策微微偏过头去,脸颊擦了两下对方的头发。
“对,我可愧疚了。”
法子绪说话卡壳,眼神里甚至带着些不知所措的茫然,“你说……你说是因为愧疚……?”
他喜欢符策。
医生:“……”
“或者信息素呢?想不想要一点?”
alpha站在旁边絮絮叨叨,“起水泡了,你涂药小心点儿啊。”
符策把碗放下,手往他肚子上摸,“胃不舒服还是往下一点肚子不舒服?”
“我真该死啊——死了都便宜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牛逼,一声没喊。”符策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医生:“……符先生,我已经从业十年了。”
像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原本安安静静趴着的法子绪忽然后退了一步。
“这就不吃了?”桌子上的其他菜都一口没动,这还是今天第一顿正经饭,早上就一块面包糊弄过去了。
于是alpha又轻轻笑了一声,指尖轻轻在他掌心点了一下,“你还真忍心啊?”
法子绪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又口齿清晰地补充了一个字。
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光明磊落地直视面前的人了,并且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愧疚了。
alpha大骂两声庸医,说着就要打电话给人找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来重新看,法子绪连忙把他拦住,说他没事。
“这个以后好好处理着,应该不会留疤吧?”
他本就心怀鬼胎,在对比起来显得无比单纯的alpha面前,他此时最需要做的就是克制。
alpha正要把药膏接过来,法子绪却出声制止了。
一间空屋子里,oga坐在床边,冰凉的生理盐水缓缓倒在手背,顺着指尖往下流。
“我那天听了你妈妈的事儿,在警察局门口突然就想起来了。当时我就恨不得去死,我说我怎么这么坏,心里特别特别愧疚,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