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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叶玉给他们说了查探到的信息，也提到过余书瑾的黑雾，只是省去了他们沾到黑雾后发生的事情。

    “别急，”叶玉回道，“商讨怎么救你呢。”

    “以前是人？”叶玉吃惊道，“多久以前？”

    他好像睡了一觉，错过了很多东西。

    孟阳谦虚道：“哪里哪里，略懂而已。”

    陆吾还没来得及开口，承钧就接话道：“受了刑算处罚过了，应当是放了？”

    孟阳这一句话, 让他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个场景, 难免有些耳热。

    那么这个山谷在成为“寿华泽”之前，就是“疫病谷”，尸横遍野也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

    余书瑾：？

    “烟花之地？”承钧听了一耳朵, “跟那种地方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暗暗把孟阳骂了一轮，余光往身侧看了一眼。陆吾身姿端正，眼睫却微垂，闻言不自觉地轻颤了两下。

    孟阳也凑过来。

    他倒是能看出这几个人是有本事的，至于多大的本事就不好说了，不过这话不能直说，万一惹怒了这几位，不管他了就完了。

    陆吾在旁边听着，都能想象到这个人听完会发出怎样震惊的感叹，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身边传来动静。

    他反应了一下, 还是诚实地道：“这地方太邪门儿了, 我要能活着回去，肯定得去压压惊。”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要不死在床上。”

    “……”叶玉掩饰性地咳了一下, “有大人在能出什么事。”

    叶玉：“……孟孟你懂得真多。”

    孟阳是个聪明的，他瞥了眼余书瑾, 立马就明白了他身上的黑雾是七毒中的哪一种。

    孟阳不愧是写话本子的，添油加醋又言简意赅地把赐福时陆吾的发现给叶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叶玉自语道：“这大族长非人非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千多年前吧。”

    叶玉听得皱眉，抱着手臂似乎在思索，觉察到陆吾的目光，他便问道：“大人，那批术士处以墨刑之后会如何处置？”

    “也是。”孟阳颇为赞同地点头，又叮嘱道，“不过这毕竟是七毒，还是小心的好，若是心志不够坚定，恐怕会被放大自身的心念，做出难以预料的举动。”

    叶玉却另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羽公子说，寿华泽以前是疫病谷？”

    他们几个人均千岁，哪里听不出余书瑾的言下之意，叶玉敷衍他道：“别担心，装你的和尚去。”

    “啊……他身上这黑雾难道是……”孟阳后知后觉道，“你们俩吸了没怎么样吧？”

    “多谢各位大哥！多谢多谢！”余书瑾连连道谢，许诺了一大笔钱后又问道，“各位什么打算？”

    叶玉：“……”

    叶玉：……不死在床上, 难道还能死在天上？

    陆吾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不过他立即就明白了叶玉的想法。

    叶玉悄悄瞟了眼问完就不说话了的陆吾, 他似乎没听见孟阳说了什么, 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他微微转头看去。

    “诶，你别说，”承钧插嘴道，“他还真的是人……起码以前是。”

    余书瑾斜着眼只看见他们嘴唇一翕一合，半点儿声音都听不见，着急道：“几位大哥，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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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

    不过余书瑾这么说还真有那么点相似，但陆吾说过，没有妖怪会以七毒那种损灵智的东西为食。

    一个凮国因修习邪术被捕的术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叶玉以为自己看错，偏头去看时，陆吾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神色淡淡地目视前方。

    余书瑾斟酌了一下，委婉道：“那个大族长整天戴个面具，遮遮掩掩的，底下说不定是个吸人精气的妖怪！咱们要不别跟他对上，找机会悄悄逃走？”

    他说得正经, 本意是问那黑雾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在略有些心虚的叶玉听来就是另一个意味了, 更何况他俩吸了之后确实这样那样了。

    承钧说过，当年他来寻那神树时，这里还只是十万大山，不似戈壁沙漠的贫瘠，这里是另一种杳无人烟的荒凉。

    他直觉凤羽那样的人，不会把道听途说的消息随口说出来。

    呵呵，多会说话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沉稳端方, 跟那个不受控的陆吾判若两人。

    孟阳悄声道：“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大族长跟陆吾真君还有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