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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挤压已久的话都被说了出来，江望舒的情绪好了许多，他重新环顾了四周一眼，最后微微低头，对着众人点头道别。

    听雨楼中许多人都走了出来，连几个刚唱完的戏子也跟着出来了。

    “你！”

    他并不认识那几个人，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

    系统的自动提示源源不断地响起，江望舒用余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两个自相矛盾的想法在他们的脑海中抗争，而引起这一切纷争的青年却安静闲适地坐在车上。

    【白月光值 7】

    江望舒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唱戏的在里面，两位少爷应该进去才是，这外面可没有观众。”

    “两位少爷我未曾见过，也不知是谁家的少爷。”

    林子扶不想江望舒在听雨楼待太久。

    【白月光值 5】

    “不要做旧时代的遗物，你们应该成为新社会的开创者。”

    大帅，请自重！17

    “若要我说，这听雨楼中的戏子都比你们二位要好。”

    守旧派中也有人逐渐开始改变曾经的观念。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也是视野最好的位置，因此两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

    带着嬉笑的男声尖锐又刺耳，听的人难受极了。

    【白月光值 18】

    【白月光值 3】

    听雨楼的名声不算太好，他不希望给江望舒带来什么影响，因此在简单聊了一下后两人便准备离开。

    青年嗓音柔和，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如果不是眼前两位少爷难看的脸色，大概没人会认为他们是在争执什么。

    【白月光值 ……】

    本来一切都很平和，可偏生在两人即将上车离开时撞见了几个常来听雨楼的熟客。

    可他们似乎又是不一样的。

    他们之中有革新者也有守旧派。

    “我的确不如大家口中所说那般温柔，也不是什么伟人。”

    “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平日里也有许多事情要忙，不似二位这般清闲，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事情。”

    林子扶又拉了拉江望舒，江望舒却没有停下，接着道。

    “清醒一点吧，好好看看现在的社会。”

    “心里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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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知道这听雨楼的戏子最会蛊惑人心，我看江小少爷是被迷惑了心神，醉倒在这温柔乡了。也不知他们能从你身上捞到多少大洋。”

    两位少爷半天插不上话，气的面红耳赤。

    而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观众们却突然沉默下去。

    “他们不偷不抢，全靠自己的手艺挣钱有何不可？你们又凭什么看不起他们？他们与你们，与我们又有何区别，不都是为生活所迫的普通人？”

    林子扶跟着江望舒上了车。

    “我这个人护短，子扶是我的知己好友，自是见不得别人侮辱他半分，再者说，听雨楼也不过只是正常的社交场合，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林子扶从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见多识广，即便后来家道中落也没有忘了读书，因此两人间总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讨论。

    “我原以为云城旧的是这建筑，是这楼房，现在看来，旧的是你们这样的人，是你们那样令人耻笑的思想！”

    既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是合作对象家的孩子，江望舒也不用再顾及什么。

    革新者认同他的话，他们早就看清了现实，他们受够了旧时代迫害，他们已经不想再做受害者了。

    “我与子扶是朋友，我与他同行去哪应该用不着向两位报备吧？”

    毕竟自从他回国之后，商业上有合作的，曾经有过往来的人家他都已经被江父和江决明带着见过了。

    “哟，这不是江家的小少爷吗？平日里不是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现在和我们听雨楼的头牌搅和到一起了？”

    他们走的是另一道不引人注目的侧门。

    他们曾认为戏子就是低贱的，可现在想想，那些戏子似乎的确和他们自己没什么不同？

    也许是情绪使然，青年的声音稍稍抬高，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柔和，微微冷冽了下来。

    青年笑着拦下了身后的林子扶，眼看着眼前两个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的少爷接着开口道。

    江望舒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