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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诗悦终于悟了,她总是端着的亲妈是楚宴的粉丝,“你”
袁依凌扫到女儿一脸古怪的表情,才想起自己追星从来没跟女儿说过,一直藏着掖着,就怕给女儿带坏头,连忙清了清嗓子,“嗐,中午吃了菌子,刚刚发作了。”
梁诗悦嗤笑一声,你猜我信吗?
袁依凌才不管她信不信,妈妈的威严得立住,“那个,你们约了什么时候见面,带上我。”
“我不打算卖了。”
袁依凌四厘米长的美甲瞬间竖起来,悬在女儿的脖子上,“你再说一遍。”
梁诗悦拍开她妈的手,狂笑不已,“你承认你是楚宴的粉丝,我就带你去。”
袁依凌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是他的粉丝。”
“行,明天我带你去。”
晚安,楚大狗
楚宴进门时,看到聂虹还点头打了个招呼,这让聂虹感到新奇,看来他的心情不错。
聂虹感觉找顾洲白这步棋走对了,她跟在楚宴身后进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网上对你的风评扭转了不少,顾老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聂虹隔空拍了顾洲白一记马屁。
楚宴果然勾了一下唇,很快又抿平,“快要过年了,年礼都准备好了吗?给大家发下去吧。”
“你要不要跟他们说几句?”聂虹每年都会说这句话,今年格外真诚。
楚宴摇了摇头,“不了,我回来拿鸡,明天你们都放假了,没人帮我喂鸡,我自己会来喂的,我的鱼怎么样了?”他去买鱼的时候,带了箱子去,还装了海水回来,养在公司后院的水池子里,为了让鱼活得更久,他还把公司养观赏鱼的氧气泵移到这里来了。
宋星海立马道:“哥,你那个是海鱼,养不活的,刚刚有一条已经翻肚子了。”
“什么?”楚宴赶紧跑出去,果然看到后院的水池里,两条鱼翻起了白肚子,要死不活的,“还在动,不算死了,我得赶紧杀了。”
然后公司一群人站着看着顶流影帝蹲在池子里动作熟练地杀鱼,然后抹上盐腌着。
楚宴忙活完,“明天就放假了,先祝大家新年快乐,那我先走了。”
宋星海拎着两袋年礼,往楚宴车上搬,还搬了一箱提子一箱苹果,还想去搬别的时候,楚宴把苹果塞回宋星海怀里,“小白不爱吃苹果,橙子有吗?”
宋星海转身给他搬了两箱橙子,“宴哥,祝你新年快乐。”
“都快乐,”楚宴坐上驾驶位,“在家好好玩,别惦记着这边,小白还需要我,我不会先让自己有事的。”
宋星海差点泪崩,一个病人照顾另一个病人,他真的不想走。
楚宴不跟他啰嗦,“行了,我先走了,再等下去,我的鱼要不新鲜了。”一踩油门,车子离开了公司。
宋星海站在门口目送大众消失在林木间,抹了抹眼睛。
聂虹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宴不会有事的。”他心里有要照顾的人,他又怎么舍得发疯。
楚宴拎着鸡和鱼按的门铃,黄维峰下午在家里看剧本,没回公司,看到楚宴手里的肥鸡和初步处理过的鱼,两眼放光,“晚上还有鱼呀。”
“嗯,清蒸石斑。”
有两条,一条垫葱姜清蒸,一条加了青柠汁和甜椒,做成了酸辣口的。
顾洲白闻着香味,像魂一样游了出来,楚宴拿了一只干净的碗,“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炒个青菜就好了。”说着就往他的碗里夹了最肥硕的鱼肚子。
黄维峰早就坐不住了,见表哥上桌了,乖巧地去给大家装饭。
顾洲白看着他那碗压了又压,还冒尖的米饭,“余叔看见了,骂死你。”
“那你别告诉他。”黄维峰不改,一味装饭。
楚宴正好端着青菜经过,看了眼电饭锅,还有不少饭,“还有很多饭,不用装这么满。”都没地方放菜了。
他面前那碗虽然没有黄维峰那碗夸张,但也冒尖了,都不知道如何下嘴。
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伸了过来,那个个尖尖挖走了,“好了,吃吧。”
楚宴抿着唇,压都压不下翘起的嘴角,赶紧清了两下嗓子,看顾洲白要去夹酸辣口的鱼,“这个辣,我去给你拿水,喝矿泉水,还是喝橙汁,我榨了新鱼橙汁。”
顾洲白已经辣得眼眶微湿,伸出手,一杯橙汁放到了他的手上。
他猛喝了一口,酸甜可口的橙汁带走了口腔里的辣味,“好爽。”
黄维峰夹了一根红辣椒塞嘴里,辣吗?不辣呀。
明明是甜的。
不过他确实没见表哥吃过辣,他家也很少做辣椒,全家也只有他吃辣,可能跟他体内有一半的墨西哥基因有关。
他默不作声,库库干饭,他可不敢挑衅表哥。
表哥一个人的时候,他都干不过,现在加了一个被训成狗的楚宴,他更不是对手了,吃饭就对了,别逼逼。
楚宴一边吃一边给顾洲白夹菜,顾洲白只需要吃,筷子都没有伸出去过,碗里却没有缺过菜。
直到吃完大半碗饭,顾洲白先下了桌,回了房间。
要不是肚子饿了,又闻到香味了,他都不会出现,刚好灵感冒出来了,他吃饭都惦记着这事,回房就开始工作。
楚宴吃完饭,黄维峰还在拿米饭裹菜汁,“我洗碗,你不用等我。”
楚宴站起身,进了厨房,好一阵鼓捣后,“我做了宵夜给小白,你别动。”
说完转身去了顾洲白房间,竞技房,很现代,看着舒服,起码没像外面那么金碧辉煌闪眼睛,小白顶着一头乱发,坐在书桌前敲击键盘。
他站在门口时,抬了一下头,好一会,不见人进来,再抬头时,楚宴仍旧站在门口,“要我八抬大轿请进来?”
楚宴笑出了声,“不用。”
迈开长腿进了这个充满了顾洲白气息的房子,瞬间像入海的鱼,被顾洲白的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呼吸都透着舒适。
除了书桌,只有床能坐,他刚一坐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等顾洲白把灵感全记下了,总感觉怪怪的,才想起,楚宴怎么这么安静,以前两人待在一起,这颗黏人豆保准黏他身上。
转身发现他睡得昏天暗地,顾洲白站起身,手指轻刮过他青黑的眼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楚宴没醒,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顾洲白看着楚宴因为姿势的原因,绷出优美线条的大长腿,“”要不要把人叫醒,来一炮呢?
想起他的黑眼圈,算了。
他这破布一样的身体,本来就有点吃不消楚宴无休止的索要,又把脑袋磕破了,流了不少血,更不适合这种激烈运动。
顾洲白去洗了个热水澡,发现黄维峰鬼鬼祟祟地摸去厨房,“你干嘛。”
吓得黄维峰紧紧贴着冰箱,转身发现是顾洲白,没好气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楚宴呢。”
顾洲白挑眉,“你想偷吃我的夜宵。”
黄维峰站直身,“怎么可能,不就夜宵嘛,谁没吃过似的。”
顾洲白穿着睡衣,拉开蒸箱,里面两小碗银耳莲子汤,已经熬出了胶,甜丝丝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黄维峰一看有两碗,嘴角已经咧到了脑后,“哟,楚宴竟然给我也做了一份,真是个好男人呀。”
顾洲白哼了一声,端着自己那碗,坐到饭桌前,黄维峰赶紧把自己那份端出来,“他人呢?”
“睡着了。”
“我看他脸色一直不好,估计也是累着了,业内他算很努力了,基本没什么假期,不是在拍戏就是在去通告的路上,趁着过年确实该好好休息。”
“赶紧吃,别说话。”顾洲白心里堵堵的,有些不好受,“说得好像你以前认识他似的。”
“都一个圈子里的人,稍微打听就知道了。”黄维峰怎么可能把表哥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当然是要打听打听啦,以上都他打听来的。
顾洲白吃完糖水,重新刷了牙,回到房间,躺上床,楚宴闻着味道,闭着眼睛就摸了过来,把人抱进怀里,下巴顶在顾洲白的发顶,继续睡。
顾洲白关了灯,听着楚宴沉稳的心跳,也闭上了眼睛。
晚安,楚大狗。
情侣间的情趣
楚宴感觉这一觉舒服得像躺在云端,睁眼的一刹那,他以为回到了那个表白被接受的夜晚,呼吸里全是顾洲白的味道,身体有种踏实的落地感。
一垂眸,顾洲白白皙的额头出现在眼前,上面那道结痂的伤口扎得他的瞳孔缩了缩。
他嘟喃了几句,收了收手臂,把人往怀里卷了卷。
顾洲白眼睫颤了颤,“你吵醒我了。”
楚宴:“”我都没出声,就吵醒你了!
“你在说什么?”顾洲白打了一个哈欠,滚出楚宴的怀抱。
楚晏黏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他,“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他肯定不会告诉小白,他以为回到了八年前,可是梦没有醒就被伤口扎得心脏收缩,瞬间醒了,顺便咒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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