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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么喜欢他？”宋驰风的声音拔高，蹙紧了眉。

    江听白瞥了他一眼，冷冷地扬起了唇角。

    “你要跟陆淮舟出去，是不是？”宋驰风终于开口，声音艰涩。

    江听白抱着书包，朝老陈笑了笑：“谢谢陈叔，我们研学要集体乘车，您先回去吧。”

    “啊，大哥，不用打了，这有什么好确认的，人家教授忙着呢，这点小事……”

    宋驰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没关系，我、我觉得要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还是要年龄相近比较好，有共同语言，我……”

    “那就跪下吧，跪在我面前。”

    江听白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的存在，继续慢条斯理地将两本书放进书包里。

    “江少爷，到了。”老陈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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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驰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沉默像是一种默认，点燃了宋驰风胸腔里那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埋头苦吃的宋驰风突然抬起了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插话：

    江听白点了点头：“谢谢北宵哥。”

    第二天，老陈的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海大校门口。

    “喜欢又怎么样？”江听白终于抬起眼，冷冷地打断了宋驰风，手腕用力，想挣开他的钳制，“跟你有关系吗？”

    江听白忽然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宋北宵拨号的动作顿住，视线在宋驰风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缓缓移回江听白沉静的侧脸。

    “他有什么好的？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他就是只老狐狸，江听白，你玩不过他的，你知不知道他……”

    老陈看着江听白走下车进了里，这才缓缓驱车离开。

    ——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江听白动作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喜欢你？”他上下打量着宋驰风，唇角嘲讽地扬起。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按住江听白正要拉上书包拉链的手，强迫他停下动作。

    饭后，江听白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卧室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我今天下午也听我们辅导员说了，名额紧得很，好像只有专业前百分之多少的人才有资格去呢。”

    他沉默了很久。

    沉默了半晌，宋北宵才将手机重新放回桌上。

    江听白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宋驰风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正站在书桌前整理东西的江听白。

    宋驰风弯下了膝盖，一点点地、艰难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片刻后，宋北宵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机：“我问问李教授具体的安排。”

    江听白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反复撕扯，鲜血淋漓。

    宋驰风像是豁出去了，紧紧盯着江听白的眼睛：“江听白，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喜欢上我？你说，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去吧。”宋北宵淡淡道，“让周放给你准备好出行需要的东西，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你告诉我，会有人喜欢上一个曾经恨不得弄死自己的霸/凌/者吗？”

    他的头低垂着，手指紧紧攥着裤子的布料。

    “好的，江少爷，注意安全。”

    “宋驰风，你是不是忘了，曾经把我堵在墙角拳打脚踢的是谁？把我带到酒会上羞辱的是谁？又是因为谁，我才差点没了命？”

    “这样，够了吗？”宋驰风的声音微微发颤，“只要你……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听白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狠狠扎进宋驰风的心口。

    宋北宵没说话，只是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江听白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宋驰风。

    就在江听白失去了耐心，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听到宋驰风的声音嘶哑地响起：“好。”

    宋驰风的声音很小，指尖在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

    宋驰风非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眼睛都红了：

    几秒钟后，他嗤笑了一声，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转身，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