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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绺发丝不论从质地还是颜色,都有差别,虞棉的好,还沾着甜香。
……
兑好水,虞棉也歇得差不多了,再歇就要眼皮一张一合,酣睡过去了。
萧远钦随手抛下衣物,眼底灼情更甚,说了句别有意味的话。
虞棉在萧远钦眼里,活脱脱是散发香气的肉糜。
不辛苦,也不命苦,他愿意干,谁抢他的活儿,他杀了谁。
软乎乎的嗓子哑得厉害,掺杂着几分破碎,又性子倔、脸皮薄,势必要找回脸面。
小少爷撑了又撑,满面潮色,春情泛滥,眼眶还湿漉漉的,媚意盖过了纯白,秾艷至极。
虞棉撇嘴,将脑袋藏进被子里,不理人了。
遒劲指节拽领结,歪头,幽暗狭长的眼饥饿赤裸。
白皙的巴掌脸浮上粉晕,扭捏地瘪嘴,端着骄矜:“给我吧,我给你剪。”
虞棉撩起萧远钦手感略硬的黑发,剪了绺里头的,递给萧远钦后,又无骨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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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没地儿躺,萧远钦就给他挪到了沙发上。
乌眸杏眼淬了凶,恨不得咬萧远钦一口。
萧远钦屈膝半蹲,黑眸微仰,承载着黏稠汹涌的爱意。
把虞棉放好,还给掖了掖旋风的被角:“别乱动,等下灌风了要着凉。”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主卧的沙发最早是黑皮沙发,但皮质的凉,也不如布绒的暖和,萧远钦就按虞棉的喜好换了。
要配个眼镜,更像斯文败类了。
做完这些后,萧远钦还得去给小丈夫放洗澡水。
“走啊,谁总想着看人洗澡,你是禽兽吗?”
“是我的错,我坏,棉棉没有一点问题,行了吗?还要我说点什么?”
等到大年三十,两人得回萧家和萧老爷吃团圆饭。
心头绵软处又开始发烫,逐渐往他脸上烧。
夜战。
真男人,向来都是功夫上见真章的。
“你干什么?谁叫你乱剪的,我的头发根本没长,你把我头发都剪坏了!”
“到底是谁管不住?”
萧远钦求之不得,还双手奉上,以示诚恳。
“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没意义。
萧远钦捻着手中宝贵乌发,缓声轻哄:“没剪坏,我剪的里头的,就这一绺。”
虞棉:“……”
随即,小嘴一翘,就肆意嘲讽:“怎么回事,你尿裤子了!”
本来就是,萧远钦没觉得小少爷哪里坏,顶多就有点小心思,活泼蹦哒。
“那你、你说是你管不住,不是我。”
晚餐萧远钦也吃得饱,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哪敢干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那一绺不算多,但有点长,缺了会很丑,小少爷还是挺注重形象的。
萧远钦缠在一块儿,又用红线将它们裹住,编成了红绳。
虞棉胡乱摸了摸毛绒脑袋,没摸到哪儿被剪了,为保自己脑袋的完整,就双手抱住。
“你也剪一绺我的,我把他们绑起来,图个吉利。”
萧远钦属实会养人,寒冬腊月,小少爷气色愈发好,裹成个雪白团子后,任谁看来都得笑眉笑眼的。
小少爷爱使坏,趁萧远钦解扣子时,白嫩的手心聚了一小捧水,浇到萧远钦裤子上。
新婚后,夫夫两多少有点腻歪。
虞棉:“!”
萧远钦发了狠的报复虞棉,虞棉又娇气无力,哪里是对手。
他是想浇在萧远钦裤腿的,可扬了一下,浇中间了。
涩与欲交织。
男人衣衫未褪,西装焊在他硬挺身躯,适配度极高。
本就是要作怪的,机会到眼前了,虞棉还能更坏。
水温正好,虞棉坐在滑溜溜的浴缸里不会凉,他前胸贴着浴池,驱逐着站定的萧远钦。
今天是新婚夜,虞棉早知有这一难。
垂视的瞳孔被欲望浸透,贪婪炽热,涎水吞咽时,喉结也随之滚动。
萧远钦抱起虞棉:“洗澡了。”
“我是。”坦诚得毫不避讳,担下称谓。
小反派才发了火,这会儿突如其来的表白,砸得他晕乎乎的。
“坏东西!”
他没有故意啊,他不是大黄小子。
他自己才是罪恶,哄着小少爷给他当丈夫。
“我想和棉棉恩爱白首。”
吃干抹净就算了,临了,还要嘲笑他、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