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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谢清宴说话，贺书言就先开口了：“对，北朔的马是最好的了。可惜我和我的疾风感情深厚，否则一定也要选上一匹。”

    踏雪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哼哧了两声。

    “我可以的。”谢清宴道。

    “我陪你去。”贺书言想也没想就说。

    “那你呢？你不会打算骑这匹吧。”贺书言瞪大眼睛。

    “你这马？”贺书言欲言又止，他们两是有正事要办的，他担心谢清宴这马追不上他们。

    李昭对于谢清宴这种眼神毫无抵抗力：“来吧。”

    陌生的人上来了，马儿有些焦躁，但又在这人的身上闻到了主人的味道，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李昭：“来了来了。”

    可惜了当年他年纪尚幼，什么也做不了。

    “我送你吧，先养在我府上，等什么时候机会带给你。”李昭说道。

    李昭窜进了树林里就停了下来，对着虚空喊道：“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先干什么？出来吧。”

    谢清宴脸上的红晕似乎又多了些：“抱歉啊，我只有这么一匹。”

    那双眼睛悲天悯人。

    也不能怪他这么问，谢清宴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弱不禁风。

    三人三马，往着一个方向而去，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一个奴隶。

    贺书言将手覆在了那小孩的头上：“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杀你的。”

    就在这时李昭从马上下来，开口说话了，声音十分地温柔：“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机会骑。”谢清宴道。

    话音刚落，从树上跳下来了一个人。

    这力度是用了十成十的。

    李昭就先开口了：“跟上来吧，殿下骑我的马。”

    “我这技术，就算是这样的，你们也追不上。”李昭很是自信，翻身上了谢清宴的那匹马。

    “怎么这么一匹马？”贺书言没忍住问了出来。

    李昭的反应也很迅速，一直别再腰间的刀鞘一抬，那石子砸在了刀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滚落在地，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说着就看似有些艰难的爬上了李昭的马。

    “踏雪，好名字。”谢清宴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很淡的弧度，笑意浅浅的，像是冬雪融化了似得。

    “你们两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小孩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小孩约莫着只有六七岁的年纪，身体颤抖的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雪包微微在颤动。

    站在李昭面前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年岁看上去与他相仿，只是身量要小上好几圈，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身上泥土混合着血液干涸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贺书言笑道，又看向李昭，“那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一块石子砸向了李昭。

    谢清宴和贺书言两人相坐无言。

    “它叫踏雪。”李昭回道。

    “走了。”贺书言催促道。

    谢清宴温柔地抚摸着马背：“你的马有名字吗？”

    他并不喜欢，想当年上将军和先皇后是何等英勇，虽然后来出了那种事情，但他始终不愿相信上将军会做反叛之事。

    “你说他们都去哪了啊？”贺书言问。

    李昭见到这一幕，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贺书言立马下马，小跑两步到了那里，也不嫌弃这天寒地冻，伸手就将那小孩身上的雪扫开。

    谢清宴勒紧缰绳，克制住了追上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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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李昭回来的很快，牵着一匹瘦瘦小小的马回来了。

    “多谢了。”谢清宴说道，又看向李昭问道，“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李昭皱了下眉，他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这周围有重兵把守，要想将这么大个小孩带出去，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可以是可以。”

    都这样了贺书言还有什么说的呢，只能看向谢清宴问道：“殿下能上去吗？”

    李昭已经骑着马往石子投来的方向追去了，还一边往后喊：“他们需要你留下来照顾。”

    贺书言看向李昭：“有办法把他送出去吗？”

    贺书言险些咬到舌头，立马说道：“改日我给你送一匹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