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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凑近了看,他直接扭身躲开,把结婚证护在心口位置,再用手掌加盖一层保护:“不准碰,这是我宝贝。”
别人不想理他,他就自娱自乐,对着结婚证是看了又看,喜欢的不得了,放心口捂了捂,才放在嘴巴上狠狠亲一口,发出不得了的求救声:“哎哟,我婆娘太可爱了!”
蒋劲生余光瞥见尹珍珠,收好结婚证,把手搭在耳朵边上,冲尹珍珠招招手:“老婆~我在这里~你可以接我回家了。”
“不行, 医生说你要留下来观察一天,最早都得明天,”尹珍珠生气的看他:“不老实。”
蒋劲生乖乖在医院躺到第二天才出院, 他拉着尹珍珠的手回到别墅,别墅这会已经完全收拾干净,全然看不出一天前这里闹哄哄的开过趴体,什么都是崭新的、安静的,只听得见院子里的园丁拿着剪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园丁见到有车开进来, 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恭恭敬敬的向那辆车行注目礼, 就差来上一句:“蒋总好!”
蒋劲生故作柔弱的倚靠在尹珍珠的肩上,假借病痛的名义, 偷偷嗅闻尹珍珠脖颈间的清香。
倒算不上清香, 幽幽的,带着苦味, 像某种熬煮出来的中药, 闻着不烧心, 舒坦。
走着走着, 嘴巴鼻子全都黏人脸上了,这会还隔着尹珍珠的头发,凉丝丝的一层缎子,没完全亲上去。
再走两步, 便完全克制不住,嘴巴一撅三尺远,把头发嘬到一边去, 然后大大方方的亲吻尹珍珠的脸颊。
尹珍珠从鼻子里发出责备他胡闹的哼声。
蒋劲生便麻溜站直了,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气:“你看这事闹的, 我就是走不动想依靠你,谁知道就亲你嘴巴上了!”
尹珍珠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意,像看小孩似的看着幼稚的蒋劲生。
蒋劲生索性将幼稚贯彻到底,把自己的刺头往人身上蹭,蹭来蹭去,嘴里嘟囔:“你也真是的!嘴巴搞这么好亲干什么?”
尹珍珠脸上的笑意又放大了一些,他伸出一只手,拉住蒋劲生的手,他的小手牵着蒋劲生的大手,一起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那张大红的婚床两个人还没有一起睡过呢,结了婚的第一晚双双进医院,这事实在太胡闹了。
尹珍珠落座在昨夜他睡觉的那边,端正坐好,两只手平放在膝上,微微歪头等待着蒋劲生的命令。
乖是乖,手指尖一直在在期待地点着膝盖,跟发电报似的。
“我还有新婚礼物没给你呢。”
蒋劲生说着,推开一堵墙那么高的衣柜,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巨大的箱子,这箱子足够装下两个尹珍珠。
在尹珍珠好奇的瞩目下,蒋劲生打开箱子,并自己配上印象:“当当——!”
尹珍珠凑到蒋劲生的身边,手按在蒋劲生的小臂上当做支撑,弯下腰向箱子里看。
满目的黄金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金首饰一个接一个的躺在一起,就是给尹珍珠三头六臂他也戴不完,他抬眸看着蒋劲生,怪他:“乱花钱。”
蒋劲生摇头否认:“给你花钱不算乱花钱。”
尹珍珠伸直双臂,转着手腕把正反面都在蒋劲生面前摆了摆:“你也不怕这么重的东西一股脑戴我身上把我压塌了。”
“怕啊,所以一天戴一样,每天都有新首饰。”
蒋劲生笑着抓住伸到面前的手,顺手就把箱子里的一枚金手镯扣在尹珍珠的手腕上,同时又加了两枚细细的,像金线一样的手环做装饰。
尹珍珠把手腕贴着脸颊放,去看蒋劲生,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明眸皓齿,对蒋劲生的礼物喜欢的不得了。
“真搭你。”
蒋劲生蹲下来,忽然冲尹珍珠招手,让他也蹲到自己身边来:“过来过来,重头戏来了。”
尹珍珠扶着蒋劲生的肩膀,又在对方臂弯的庇护下,晃悠悠蹲下。他腿脚不好,蹲下后很快就变成坐,坐在又蹲转跪的蒋劲生的腿上。
蒋劲生捏着箱子底的红布,使劲一抽——怪不得箱子那么大一个!原来是有两层,上面那层用红布包着金首饰,下面那层则全是情趣用品,什么样的都有,体内、体外的,还有刺激别的部位的,全都有。
垫情趣用品的不是红布,而是一件又一件的情趣内衣,粉红的,嫩黄的,大红的,什么色的都有,但要说色,这屋子里有一个最色的。
蒋劲生用着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尹珍珠。
可当尹珍珠的视线从情趣用品转移到蒋劲生脸上时,瞧着那双纯洁、清澈的眼睛,蒋劲生先不好意思上了。
哎呀!我老婆很纯洁的!这样实在太欺负我老婆了!
蒋劲生把脸转过去,颊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他就变成黑红黑红的一块烧热的炭。
尹珍珠看他这副德行,赶紧托着下巴尖转正,看了又看,笑得咯咯作响。
尹珍珠说:“我试试?”
蒋劲生又把头转过去,不争气的擦鼻子:“那你试上面的。”
尹珍珠在箱子里找了找,找到一件他喜欢的,拿出来后转到一边去打扮自己。
蒋劲生把头转过来,看呆了,嘴里嘀咕:“我让你试上面的金首饰……”
说着说着,他就尝到血的味道。
尹珍珠把上衣摘得一干二净,已经利落的换上一件粉色的情趣上衣。
但是尺码显然不搭,这些都是女款的,而尹珍珠是个男的,他的胸前瘪瘪,撑不起来,布料松垮垮贴在他的身前。
然而这也别有一番风味,仿佛都不用手指勾一勾,只需要朝害羞的尹珍珠吹一口气,他自己都会哆嗦着把这些布料全抖散。
尹珍珠胜在他白,长久不晒太阳的肤白又貌美,哪里都是粉红色的,从鼻尖一路粉到脚趾尖去。
人一旦害羞着兴奋,也会有一些别的反应。
例如。
干瘪的桃胶像被泡发了那样。
再例如,腹股沟的位置紧张的向里吸气,薄肚皮下的器官都是那样的触手可得的蒙出隐隐约约的形状。
不敢想不敢想。
实在不敢想。
蒋劲生那边血流个不停,尹珍珠无辜的跟人对视,还挺着胸仰着头,羞得直哆嗦,一副开盖即食的样子。
蒋劲生猛拍自己脑门一下,懊恼大喊:“哎呀!我腰动不了!”
尹珍珠抓到了机会,连忙凑到蒋劲生身边,抱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焐热:“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的。”
好软,好像有a,是以前鲫鱼汤的作用吧?
蒋劲生的鼻血流得更猛了,他的鼻子已经完全堵住,不论怎么呼吸都只有自己烧得发慌的铁锈味。
所以眼前清香的尹珍珠更像是解药了,似乎只要把血摸到尹珍珠的身上,然后把鼻子怼上去闻,就能闻到更好闻的味道,再也不用忍受铁锈味了。
但蒋劲生还是忍着。
他摆手:“那不行,我们的第一次必须留到我自己来,哪有我躺着叫你卖力动的事?那他妈我不真成阳痿废物男了?”
越说越气,蒋劲生捏着自个鼻子使劲拧了一下。
尹珍珠托住蒋劲生的脸颊,把人抱在自己心口,轻声说:“可我想要你。”
蒋劲生脑袋里现在对尹珍珠只有俩字:欠x。
可蒋劲生不能说,倒不是他不能和尹珍珠说这个话,是尹珍珠的仍就在他嘴边,他一说话就吃上了。
真吃上扔子那不完了嘛!
可是不吃那不是浪费了?
对的对的,不吃白不吃。
蒋劲生没喝酒,但他已经吃得微醺了,吃仍吃的嘴里嘀哩咕噜:“我用嘴巴给你弄弄。”
尹珍珠笑呵呵的,他被蒋劲生的刺头挠得痒死了,刺头挠出来的红痕从锁骨到小腹,越挠越痒,可越痒就越想被挠挠。
尹珍珠只能黏着蒋劲生,期盼他再多帮帮自己。
蒋劲生把尹珍珠抱去床上,尹珍珠坐着,他跪着,把腰身弓得极低,脑袋埋进去。
尹珍珠的身子绷紧,两只手捏成了拳头,憋气不到两秒钟,脚上的铃铛先是一阵火车进站似的呜呜当当作响,然后猛地一下,失去所有的动静,他这个人也跟翻了的火车一样,倒下去。尹珍珠捂着嘴又捂着脸,羞得扭身想逃。
又是这样,尹珍珠的身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怜。
“有进步。”蒋劲生夸他。
尹珍珠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起码这次没尿。”蒋劲生抓着尹珍珠的腿,一只手能抓住一条大腿,勒出一圈鲜红的巴掌印。
尹珍珠揪住蒋劲生的手臂肉,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他坐不稳,无非是从仰倒变成趴伏在蒋劲生的肩膀上。
尹珍珠仰头奋力亲在蒋劲生的嘴巴上,抢走一嘴口水,吧唧吧唧的尝了尝味道,才严肃着脸,一边戳蒋劲生的脸,一边说:“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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