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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佳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自己拿着文件上楼了。



    沈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躲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他实在是不想再去面对傅渊游和他那该死的信息素。



    沈言以为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回到原来的生活,但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周三下午,公司总群忽然炸开了锅——有人说这次团建傅总会参加。



    沈言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差点被水呛死。



    这个消息无疑是平地一声雷,炸得沈言眼花缭乱。短短几分钟内,群消息刷了足足上百条。



    同事a:真的假的?傅总真会参加?



    同事b:年会傅总都不参加,真会来参加团建?



    同事c:这可是行政部发的通知啊,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同事d:难不成傅总要突击检查我们的业绩?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冲冲业绩。



    沈言看着这些消息,感觉心都凉了一半。他正想着该怎么办,忽然瞥到了一条消息,有人在群里问能不能请假。



    请假?对,请假,请了假无论有谁去参加团建都跟他没关系。



    于是他找到刘佳,刚开口说了句:“刘姐,周五团建我想请假”,就被刘佳一脸严肃地打断了。



    “团建请假?沈言你是不是没仔细看通知?这次团建原则上不予以请假,除非有医院开的证明,不然都算旷工处理。”刘佳用只有沈言能听到的音量说,“而且你知道这团建是谁定的吗,这是傅总亲自定的烧烤团建,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谁敢不去。”



    沈言听她这么说,只好把那句没说出口的“我不舒服”咽回了肚子里。



    “你就听姐一句劝,”刘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傅总去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你可千万别搞特殊,万一给记恨上了,姐是真帮不了你。”



    沈言沉默了,他明白刘佳是好心,但他心里清楚,比起让傅渊游记恨他,他更怕到时候会和傅渊游碰上。



    刘佳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想啊,到时候那么多人,我们也不一定能见到傅总,所以你就当他不存在,吃吃喝喝玩玩,团建不就过去啦。”



    “……知道了。”



    沈言垂头丧气地回到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开始发呆。刘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傅渊游肯定只是去走个过场,就算不是,他也不一定能碰到傅渊游。



    沈言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试图洗脑自己,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团建,毕竟那么多人,他总不至于那么倒霉。



    想到这,沈言的心情也没那么差了,甚至还有心思盘算到时候会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但他这个人的运气,似乎从小到大都没好过。



    周五下午四点半,公司大巴准时停在公司楼下,沈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他的左眼皮就跳了一下,但他没在意。他顺手把窗户打开一点通风透气,然后拿出耳机带上,靠着椅背准备睡觉。



    奈何大巴上太吵,吵得沈言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有人仗着不在公司,就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整个车厢里混杂着各种ao信息素的味道。



    沈言皱了皱眉,索性把窗户开得大了一点,凉风灌进来吹散了一些信息素的味道。但那些残留的alpha信息素还是让沈言感到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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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建



    大巴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是一家开在山脚下的烧烤庄园,沈言强忍着身体不适下了车。下车后,沈言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沈言,你怎么了?”同部门的秦皓问了他一句。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车。”



    “那你先缓缓,不着急。”秦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随大部队进了庄园。



    沈言站在大巴车旁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一阵,才把身体的不适压下去。



    庄园的空气比大巴车上的好太多了,草木的清香混着山风,沈言确认自己已经没事了,才慢悠悠地往庄园里走去。



    庄园的老板是个中年oga,他看见沈言落单还特地帮他指引方向。沈言道过谢后,就往他指引的方向走。



    烧烤区设在后院的一个大草坪上,草坪上摆在几十张桌子和烤炉,桌子上还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



    沈言找到自己部门所在的位置,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坐好了,沈言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坐在一个小角落的,结果就被刘佳看见了。



    “沈言,你老是坐角落干嘛?”刘佳说着,朝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坐这方便吃东西。”



    刘佳都这么说了,沈言也不好拒绝,他只好走过去坐下。



    “这才对嘛。”刘佳把她刚烤好的鸡翅塞给沈言,“来,尝尝。”



    沈言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夸赞道:“好吃。”



    听到这话,刘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姐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坐在周围的同事顿时笑着起哄,刘佳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拿起别的烤串招呼大家尝尝。



    周围热闹得像菜市场,沈言有些不适应,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只有别人cue到他的时候他才会敷衍地应一声。



    “傅总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刚刚还很热闹的草坪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朝入口看去,沈言也跟着抬起头。



    傅渊游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小臂,相比在公司,现在的他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反倒还有些随意。但那张帅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远离。



    “我天,傅总这么帅的吗?我一直以为他跟别的老总差不多。”有没见过傅渊游的同事感叹道。



    “可不是嘛。”刘佳接下话,“就是那张脸太冷了,感觉看两眼都要坠入北极圈了。”



    “听说傅总今年才二十八,”另一个同事压低了声线,语气里带着些八卦的味道,“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集团,还管理得这么好,是真的牛。”



    “那可不,不然这个位置怎么做得稳。”秦皓插了一句,“听说他上一任助理就是笨手笨脚被开除的,而且还是当场就走,一点缓冲期都不给。”



    “这么狠,怪不得公司都在传他像个暴君。”



    “但话又说回来,没点手段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



    沈言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傅渊游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那句让他做了好几天恶梦的“你能闻到”,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



    “沈言,你说是不是!”秦皓突然叫了他,这让沈言有些无措。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沈言没听清前面的,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



    秦皓只好重复道:“我说,你觉得傅总是不是那种把信息素收得特别好的alpha?”



    沈言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满屋子的草药味,但他只能昧着良心说谎:“这个我也不清楚,像傅总那样的人信息素应该不会外漏吧。”



    “也是,你一个beta能知道什么。”秦皓撑着下巴,感叹了一句,“我要是alpha,也想当傅总这种收放自如的,而不是像老王,一激动就满屋子味儿。”



    隔壁桌的老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冲着秦皓嚷嚷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哪能啊,王哥我夸你呢。”



    坐在沈言旁边的刘佳翻白眼道:“说得你好像真能当alpha那样,你一个oga就好好贴着抑制贴吧,少想些有的没的。”



    “我贴了。”秦皓竖起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骄傲,“为了团建,我特意贴了两层。”



    刘佳懒得搭理他,把烤好的一些肉串放到沈言面前的盘子里,嘴里还振振有词:“沈言,你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的跟竹竿一样了。”



    “谢谢刘姐关心,但这么多我是真吃不完……”沈言看着面前堆得跟山一样的串,有些哭笑不得。



    “慢慢吃就吃完了,又没人催你。”刘佳语气强势,不给沈言一点拒绝的机会。



    沈言只好认命地拿起一串牛肉,慢慢吃了起来,只不过他胃口一般,吃了没几串就饱了。但他也不好意思拂了刘佳的好意,忍着饱腹感又塞了一串进去。



    夜色慢慢降临,草坪上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闹,就连刘佳也被拉去别桌聊天了,沈言不是很能说的人,在这种场合他也只会刷手机,反正也没人会注意他。



    刷手机的时候,沈言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他起身刚想去拿点饮料,就被秦皓叫住了。



    “沈言,来喝一个。”秦皓拿着两杯酒,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



    “秦皓哥,我不太会喝酒。”沈言揶揄道,“我去拿瓶饮料……”



    “没事,就喝一杯。”秦皓把那杯酒塞进沈言手里,“酒量得练,不然以后去谈生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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