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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他的未来一片大好。
只是偏偏他还不能揭露裴渡的“阴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可是转瞬间脉象又有了变化,细缓微涩,左寸稍弱,虽有些问题,但并不严重。
他看入迷了真没注意到来客人了……
如次极端的两种脉象怎么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呢?
庄正春眨了眨眼,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没有谎报军情那么他的身份就是安全的,小命也是安全的。
就是说他的身体时而糟糕时而又还行的意思喽。
裴渡分明看得见啊,看得见!
“我看不见你在做什么如何说话,到是庄正春,他长得一双好眼却没有开口出一声。”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打鼓。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毕竟这事是真的,他也没有撒谎。
如今叫了个大夫来给他把脉,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装病?
“好,”林樾舟坐下将手乖乖伸出来,“那就有劳庄大夫了。”
会不会他穿过来之后心疾好了,其实他现在根本没病……
他伏在踏上,脸埋在被褥里,单薄的肩膀一下一下抖动着。
“庄正春,太医院院使庄静斋庄老先生的独子,擅长医术,”裴渡介绍,“他刚从外面拜师学艺归来,带他来给你把把脉,看看他学得怎么样了。”
“王爷来找妾身,所谓何事?”
这是考验庄正春吗?这分明是考验他吧。
诶?
这有点不对吧,明明是裴渡叫他过来的,怎么到现在反成了他的错了?
阿贵去休息了,他这院子里也没有了别的丫鬟小厮,自然是没人提前通报。
现在是两种情况交替出现,那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主离开的时间越久,严重的状态就会彻底消失呢?
之前他感到不舒服时马上去医院检查,结果到了医院挂上号之后反而没事了。
然而此刻庄正春的心中也并不安稳。
他可不相信裴渡带了个朋友过来只是来他这里坐坐。
知道了原因,确定了自己有病,林樾舟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庄正春收了手,面露疑惑道:“林公子你的脉象时而严重时而轻缓,庄某学艺不精,未能诊出原因,只能先开几服药扶助心阳调养气血。”
他懂了,他们两个都有心疾,而原主的身体状况糟糕,他的身体状况还行。在他穿过来占据了这个身体之后,两种状况就会在这一具身体上体现,从而出现这样的奇怪症状。
他又看了看庄正春的表情,后者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也看不出来什么。
失策失策!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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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张地盯着庄正春,试图从后者的脸上看出什么。
庄正春苦笑一下,权当这事过去了。
“庄大夫,我这身体情况如何?”
林樾舟本就紧张,结果看到庄正春这个架势呼吸差点都要停滞了。
林樾舟自然不知道庄正春的心理活动是如此的丰富,他看向裴渡。
林樾舟心情舒畅,但是为了不脱离表面跋扈但内心脆弱的人设,却倏地起身趴到床上痛哭起来。
庄正春干脆换了只手再诊一次。
他皱起眉,最后连眼也闭上了,屏息细候,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
初时只觉得指下一片虚濡,似柳絮浮水,轻按便散,可重按又空,这是心阳欲脱的危象。
他穿过来后能感觉到原主的心疾严重,身体状况并不好,而他虽然同原主一样有心脏病,但却要轻上许多,不做剧烈运动不受重大刺激就没什么大问题,甚至在他穿过来的这几天从未犯过。
林樾舟的脉象十分奇怪,他从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摸过这样的脉。
除了那个想要害他的人,他还没有揪出来。如果被他找出来,那他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人生了。
更何况他现在身边还有了个技术高超的庄大夫,不说能完全治好,最起码病情不会加重是能做到的吧。
裴渡摸到茶杯喝了口水,似乎语气中还有些委屈。
林樾舟真的很怕这个情景在此刻上演。
林樾舟看了看裴渡平和的神情,并未看出后者是怎么想的。
到底怎样给他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