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1)

    廖文川含着笑意微微蹙眉看他,弯着腰站在他身后,将人整个笼罩在臂弯里,低声问他,“摸什么呢?能摸明白吗?”

    廖年年比量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样显得我很专业!一会好讲价呀,不会被坑的。”

    “年儿,这都是明码标价,不让讲。”

    “啊”廖年年鼓着嘴巴,有些失落,“那我不知道,好吧。”

    他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手表可以试戴,金属的表带戴在他的手腕上,亮亮的,一节一节的滑润金属感仿佛是冰块贴着肌肤。

    “好凉哦。”

    “有别的表带吗?”廖文川把他手上的金属表摘了下来,“凉,冬天不能戴,买了就亏了。”

    “哦哦,好有道理。”廖年年的表情很严肃,“不能冬天白买呀!”

    他的手冬天哪怕是手腕也不能受凉,这么多年廖文川冬天不会让他碰一点寒。

    “这个不是金属的,哥,还是方形的呢。”廖年年摸着边缘觉得特别小巧,“你瞅瞅好看不?”

    廖文川看了一眼这款手表的标牌‘青少年手表’

    亮点特色是可定闹钟的电子表。

    但就这个廖年年摸着很喜欢,并且表带是硅胶的,廖文川在他的手上试了下,“挺好看。”

    “这款电子表要三百二十元。”

    廖年年张口要了两个。

    于是身价现在衬得上几百万的廖文川也戴上了同款的,三百二十元的青少年电子表,表带不够长,还加了一节。

    兜里剩下四十元,廖年年火带着他哥到门口买小吃。

    四十元能买很多小吃,光是鸡架就买了三个口味,熏的拌的糖醋的。

    手表有个特殊的功能,那便是闹钟。

    电子手表没有机械手表‘滴答滴答’的转动声,可按照北京时间的定时却很准。

    等待小吃坐好的时间里,廖年年让他哥把两个手表定时在两分钟后。

    鸡架在锅里面炸着,廖年年把自己的手表贴在他哥的耳边,他抓着廖文川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耳边,随着两分钟一到,“三份鸡架好了”

    ‘滴滴’

    ‘滴滴’

    “响啦!”闹钟一响,廖年年的耳边被震动,手臂上的汗毛似乎也被激起来了些,“哥,我们的时间响了!”

    在这嘈杂的商场中。

    门口的小吃味道繁杂,攀谈声、硬币碰撞在一块的声,以及耳边震动着的闹钟‘滴滴’

    廖年年的笑容太美好了,廖文川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有什么在跳跃着,仿佛是男孩身上终于流淌了温热的血液,缓缓地、慢慢地过渡到他的血管中。

    他们的时间响了。

    这是廖年年花钱买来的时间,有了这块表,上面流淌过的时间就是他们相伴在彼此身边的时间。

    廖年年美滋滋的将闹钟响铃听完,催促他取鸡架,两个人好拿着回家。

    廖年年觉得这钱花出去特别痛快,两个人拎着好多好多小吃从商场里走出,他忍不住搂着哥哥道,“怪不得你每次给我花钱都说随便花呢。”

    “哥,我要是有好多好多钱,我也要你随便花。”

    “不不,哪怕我有少少的钱,你也随便花,拿去吧。”

    廖年年把自己的小钱包扔过来。

    里面还剩下几元钱的钢。

    廖文川接住笑起来:“太大方了,小廖老板。”

    “那必须必呀”

    “怎么花都随便了呗?”廖文川问。

    廖年年说都给他支配。

    廖文川就跟他手拉手,最后俩人站在了了校门口的零食摊前。

    最后几元钱用来买了跳跳糖和辣条。

    这几个钢能买特别大一兜子,旁边纲放学不久的小朋友看着都羡慕傻了,一个劲儿的叫自己妈妈也得买,有点激恼的开始撒泼打滚。

    廖年年的零食框子让郭明志造的差不多了,正好补充上。

    “哥,我能不能崩你一下呀?”

    他自己扯开了一包跳跳糖吃,橘子味的酸酸甜甜。

    家里就住二楼,廖年年走在缓步台的时候问的。

    其实在外头就想问了,但他哥不让在外头说两口子被窝里面的话,只能忍到进单元门的时候才问。

    廖文川看他咬了半天嘴唇儿,就料到他没憋什么好话,男人的脚步一停,廖年年站在比他高两个台阶的地方才能一样高,“就惦记着崩你哥?我现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记仇呢?”

    廖年年的脸蛋被他捏来捏去。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像是要从他的脸上捏出水来。

    “可是我觉得挺好玩的呢”

    “你张嘴。”

    廖年年乖乖张嘴‘啊’

    里头吃了一整袋跳跳糖,张开嘴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这时候插进去估计正经会被崩。

    上回他亲廖年年,嘴里一共没多少,哪像他这样一整袋的?

    廖文川按着他的脸使劲往下亲了一口:“人不大,想法挺大。”

    “想什么了呀?”

    廖年年不是很懂,他就是觉得上次那样挺舒服的,特别有意思。

    廖文川百分百不能让他这么给自己整,低头吮吻着他的嘴巴,将大部分的糖都含化。

    廖年年意识到他在掠夺自己嘴巴里的跳跳糖,有些挣扎。

    廖文川似笑非笑的吮吻着他,一直大手扣住了廖年年准备挣扎的手腕,慢条斯理的,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男人向前、向上的逼迫着他,廖年年鼻腔中溢出哼声,他的帆布鞋向后、向上退着,只是两人的双唇没有分开。

    廖文川本就是个攻击性极强的人,尤其在面对着廖年年这样有些故意惹火的模样。

    “没没了,哥”廖年年的睫毛颤颤,“不和你闹了还不行吗?”

    他已经没有台阶可以退了,这栋楼走了多少次,有多少阶台阶,廖年年心知肚明。

    廖年年站在二楼,廖文川还差两阶台阶才能上来,轻笑着拍了拍男孩的脸蛋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个点正好是放学的时候。

    一楼已经有家长接了因为放学高兴的小朋友回来,叽叽喳喳的进了门洞。

    廖文川单手掐着廖年年的下巴,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巴,对于他来说尝不出味道不是坏事,因为这样他脑海里想着廖年年是什么样的味道就应该是什么样的味道。

    软软的嘴巴是湿的、润的。

    像大庆融化的雪,很白、又格外宣软,一捏就成水。

    楼下小孩正在喊着他的妈妈赶紧跟上。

    廖文川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钥匙开门。

    廖年年自己都有点着急了,却因为下巴被他哥扣得实在太紧,小巧的喉结刚好被虎口卡住,吞咽都有些许困难,“哥”他有点求饶。

    随着小孩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缓步台。

    只听见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小孩在缓步台转身上来时,只看到被关得严丝合缝的门。

    至于屋里头有什么,谁也没有透视眼。

    廖文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门口一撂,单手将廖年年直接抗在肩上,重新在他的兜里掏出来一包跳跳糖,边给廖年年拽裤子边咬开。

    廖年年耳朵多灵呀,自然听见了跳跳糖的声音,他笑嘻嘻的拽着自己的裤衩不让他哥扒掉。

    “你别拽我,廖文川你是故意哒!嘴里都是糖”

    廖文川扯着嘴角:“不是故意的就不整你了。”

    廖年年的力气聊胜于无,脚丫乱蹬乱踹,明显有一脚真踹在了他哥的脸上,“是不是踹到你啦?”

    廖文川的舌尖抵着口腔内壁,眼中稍有些戾气,却是含着笑的,模糊一句,“是。”

    “廖文川疼,都在里头跳!”

    廖年年自己一定要崩一回他哥,被咬着也照样去摸糖。

    但真等轮到他的时候,廖年年终于现了意见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哥能吃他,那是因为尺寸刚刚好,全包进去都能裹。

    但反过来就不行了。

    廖年年的脸上贴着,测量了半天,尝试好几回嘴巴里的糖都被自己含化了,眼睛里更是全是干呕的眼泪儿。

    廖文川亲亲他的眼角说:“不是哥不让你崩,你得有这个能耐啊。”

    廖年年不说话了,干脆跪在床上乖乖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了。

    以前他哥就说自己小,没想到变换状态后竟然摸起来差距更大。

    俩人喜欢贴着对方,廖年年黏糊他哥又是从小的习惯,他听见廖文川又在撕包装,还以为他哥又要吃糖,不乐意的往床边爬,脚踝又被拽了回去,整个人被压在了男人的身下。

    廖文川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男人的膝盖再分开他的小腿,小臂从廖年年的肩膀向脖子环绕住,这个动作仿佛稍微用力,立刻便能将白嫩的男孩直接缠绕致死。

    同样的,他也逃无可逃。

    “廖文川”

    “你别这样我想尿尿,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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